阮软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U盘里的内容上传到网上。
她刚进门,正好遇到起床的徐宴卿。
徐宴卿愣了下,“咦,你怎么从外面回来的?”
“我去跑步了。”
她快步回了房间,迅速把门关上。
徐宴卿看着那张差点甩他脸上的门,拍了拍,“赶紧洗漱准备,一会跟我一起去见芬姨。”
“我睡个回笼觉!”
徐宴卿:……
他看了眼时间,确实还早。
算了,让她睡吧。
厨房里,徐惠心正在忙早餐。
她知道女儿半夜出门了。
这一晚,她都没睡着,直到天亮,看见阮软进了小区,她才去厨房准备早餐。
徐宴卿见她又在忙碌,赶紧上前制止,“姐,你的腰不能站太久,别忙了,一会点一些回来吃就行了。”
“哎,这房子太小了,不然咱们换一个大的,请个保姆……”
“我就住这。”徐惠心拒绝,“你如果觉得不方便,可以换个大房子,但我必须住这。”
“为什么呀。”
徐惠心若有所思。
因为,她答应过一个人,要在这替她等一个人。
这房子是她在狱中认识的好友留下的遗产,对方没有家人孩子,房子便给了徐惠心。
可好友让她在这等一个人,帮她转述她留下的遗言。
徐惠心笑了笑,“我住着挺好的,再说了,家具也都是软软才换的,都是新的,这才没住多久,又要换房,多浪费钱。”
徐宴卿叹气,劝不动,“哎,你住着开心就行,我主要是怕你们不舒服。”
他说着,去了洗手间。
徐惠心继续煮早餐,打算给阮软做一些吃着暖身子的姜枣粥。
而阮软进了屋,准备导出U盘内容,一打开里面的文件,落在鼠标上的手指一抖,满心错愕的看着屏幕。
难怪霍家不惜一切,也要对付丁叙白。
文件夹里装着十几个视频,分别是不同的女生和霍聪在一起时被偷拍的。
每个视频里的女生年纪看上去都特别小。
阮软大概的看了眼这些视频,顿时觉得身心都很不舒服,一种想吐的冲动在心里翻涌着。
视频里倒是没有拍到真的发生关系,可也看得出,霍聪在强迫她们……
但阮软没有看见那个叫南南的孩子。
是没有拍?
还是说,不在这份U盘里?
阮软的面色微红,是被气的。
她握着鼠标的手紧紧收缩,隐忍着内心的愤怒。
“人渣!”
她怒斥一声,正好被客厅的徐宴卿和徐惠心听见。
两人对视一眼,均是不解。
下一秒,阮软出来了,满脸气愤的直奔门口。
“你要去哪?”徐惠心喊住她。
徐宴卿,“一大早的谁把你气成这样?”
阮软看向两人,见他们脸上都是担心,这才收敛了一些情绪,“妈,小叔,我有事出去一趟,就不吃早餐了。”
她说着就往外走,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徐宴卿喊了好几声,她还是风风火火的跑入了电梯里。
徐惠心焦急,“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姐,你别急,我跟着去看看。”徐宴卿也顾不上换衣服,穿着居家服就跟了出去。
他坐上出租车,一路跟着阮软,来到了一家网吧。
阮软开了一个包间,坐下就准备把U盘内容发出去。
她担心在家发,容易被对方锁定位置,届时连累了小叔和妈妈。
所以,来网吧是准稳妥的。
可,刚准备上传网络,却听见身后悠悠传来熟悉的声音,“你这样发不行。”
她吓了一跳,回头就看见徐宴卿正站在她身后,倚在椅子上,看着她面前的电脑屏幕。
阮软已经来不及隐藏屏幕上的内容,只得压低声,“小叔,你小声点。”
徐宴卿复杂的看她一眼,在一旁的凳子坐下,“我说你一大早怎么鬼鬼祟祟的。”
“你别劝我。”
“不是要劝你,只是,你这么发,真不行,但凡对方有点能力的,分分钟把你的视频全网下架封杀,你不但激不起半点水花,反而暴露了自己。”
徐宴卿收起了往日玩世不恭的调子,多了几分认真和傲娇。
只见他双手环抱于胸口,一挑眉,有点臭屁,“但你幸运的是,有一个能替你解决这事的全能小叔。”
阮软看他一脸骄傲,笑道,“那小叔,你帮帮我?”
“咳,可以是可以……”
他故意揉了下肩膀,“昨天没睡好……”
阮软赶紧给他捏肩捶背,“马上帮您换床!我一会就带你去选!”
徐宴卿满意一笑,“乖宝!”
他摊开手,“拿来吧,我把内容夹在我做的软件里,它会像病毒一样,在这个城市所有人的电脑手机里弹出来,怎么都删不掉。”
除非对方请了顶尖的高手。
否则,想要删掉这些视频,做梦!
阮软急忙把U盘双手奉上,又把位置让给他。
徐宴卿坐下,手指噼里啪啦的敲了几下键盘,阮软就看见整个屏幕黑了,然后迅速出现一些她看不懂的字符
徐宴卿的动作特别快,仿佛这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
他操作完,阮软的手机立马弹出消息提示。
只见视频里女生打了码,却清晰可见霍聪的样子,视频也很隐晦,只放了一小部分,但足以让霍家慌了阵脚。
“这还真是个人渣!难怪你一大早这么生气。”
徐宴卿蹙眉,“但阮软,这种事太危险了,小叔不得不说你,你还小,有什么事要告诉我,有大人在,帮着一起解决……”
他摆出一副家长模样和说教口吻。
软软笑着看他,“你也只大我几岁。”
“大几岁,我也是你小叔,在我眼里,你就是孩子。”
“是是是,我下次一定告诉您。”
“这还差不多。”他看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咱们先去见芬姨,再去给我买床。”
这床垫,他真睡不了!
浑身酸痛!
可阮软肉疼,“真要换吗,才买的床垫和床,花了我七千多呢。”
“多,多少?”徐宴卿拧眉,“床垫多少钱?”
“五千多啊。”
“那能睡人么?”徐宴卿一张脸都快皱一起了,“难怪我浑身都疼。”
“敢问小叔您睡的床垫是多少钱?”
“起码一百万……美……”后面一个金字,徐宴卿硬生生咽下去了,怕吓着他这个大侄女。
阮软,……
她可以收回换床换床垫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