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贺南乔醒来得比较早。
但秦烬比她更早,已经在穿衣了。
贺南乔赶紧下了床,走到他跟前。
他从衣柜抽屉里取出一条领带。
贺南乔按住他的手,“我帮你系,可以吗?”
“你会?”
秦烬目光带着质疑。
她却笑着说:“当然,我跟我妈学过,还帮我爸爸打过很多次领带,相信我。”
秦烬松了手,贺南乔从他手里接过领带。
秦烬的领口翻着,显然是要系领带了。
只是他的个子太高,贺南乔有点够不着。
他微微俯身下来。
贺南乔拿着领带穿过他的领口,动作娴熟地系了起来。
秦烬垂着眸,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心尖划过一股暖流。
贺南乔系好领结,把他的衣领放了下来,固定在第一粒扣子上方。
她抬头问他:“紧吗?”
“有一点点。”
她低下眸,轻轻放松了一些,再抬头看着他,“这样可以吗?”
“嗯。”
贺南乔松开手,又顺道扒拉了一下他西装上的褶皱。
她开心地说:“完美。”
然后笑盈盈地看着秦烬。
秦烬开口:“把我打扮这么好看,不怕我到了公司被别的女人觊觎?”
贺南乔抓住他的领带,把他的脸拉近了一些,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要是能被别的女人觊觎,我也不可能嫁给你,秦烬,我对你很放心,不,应该说,你让我很放心。”
秦烬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奖励你的。”
贺南乔说:“你占便宜还说奖励我。”
秦烬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就说你想不想被我亲?”
贺南乔耳朵直发烫。
秦烬轻瞄了一眼,凑到她耳边哑声说:“耳朵都红了,也是想的,给你了还不算奖励吗?”
贺南乔说:“那就再要点奖励。”
他捧着秦烬的脸吻了上去。
秦烬直接加深了这个吻,大清早的,被她这么一闹,他突然就有些受不了了,直接将她翻了一个身,按在衣柜上,从她身后掀起了她的裙子。
贺南乔有点慌,却心跳加快,“秦烬,别闹。”
他的身体贴过来,从她身后贴着她的耳畔说:“谁让你大清早勾引我?你是在挑战一个男人清早的战斗力吗?”
贺南乔说:“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声音又低了几许:“小小弄一下,过把瘾,可以吗?”
贺南乔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
半个小时后,秦烬意犹未尽地抱着她去了浴室。
贺南乔想到刚刚的画面,都有些抬不起头了。
他很会,蹲在她的腿后,差点把她弄腿软。
他把她放下后,她就红着脸说:“你快去上班。”
秦烬说:“我要洗。”
贺南乔说:“可是我也要洗,你去次卧里洗,好不好?”
贺南乔低着头,完全不敢面对他。
秦烬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第一天上班,我不打算迟到,那您自己洗。”
其实他也是不想让她太害羞,转身离开。
浴室门合上,贺南乔拍了拍自己的脸,“太没用了,要沦陷了。”
秦烬在上班之前顺利抵达公司,直接去了秦天海的办公室。
秦天海都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准时地过来,吃惊地说:“这是真打算好好来公司吗?”
秦烬语调淡漠:“你当我是开玩笑的?”
秦天海笑了起来:“没开玩笑就好,跟我来,我给你准备了一间办公室。”
秦烬跟着秦天海离开董事长办公室,往前走了不远,就有一间新的办公室。
秦天海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看看喜不喜欢?”
秦烬一眼扫过去,整一个黑白色调,是他喜欢的颜色。
他幼年时期很爱弹钢琴,非常钟爱黑白搭配。
办公桌上还摆着一个相框。
秦烬走进去,拿起相框,上面竟是他母亲和他的合照。
他那双狭长黝黑的眸,泛起点点柔光。
秦天海站在他身侧说:“这间办公室几年前就装修好了,可能有点过时,如果你有修改的意见,可以跟我说。”
秦烬放下相框,侧身面对着秦天海,“挺喜欢,就这样吧,不用动了。”
秦天海说:“那好,我让我的特助把最近的一些工作进展拿给你,稍后有一个项目需要开会,你也去参加,我顺道向董事会发布任命你为副总裁的消息。”
秦烬应道:“OK!”
秦天海便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特助肖向东带着几份文件进来。
“秦少,这是公司最近的主要项目进展。这些文件是文字版的,还有这个U盘,里面是电子版的,你可以先看一看,如果有什么不太清楚的地方,随时打内线给我。”
秦烬说:“放着吧。”
秦烬待人一向冷淡,也没多说话。
肖向东把东西交接好就走了。
秦烬翻开文件看了几眼,眉心拧了起来,直接把文件丢在桌上,拿起U盘插入电脑,去看电子版了。
目前最近的一个项目是布局国内全自动共享电站业务,也是因为他们看中未来的新能源市场。
但迟迟无法推进的原因就是选址以及投资的问题,同时在全国所有的城市街道落地这个项目,需要大量的资金成本投入,股东们担心需要很多年才能回本,到现在迟迟没有排版这个项目。
秦烬在电子版上重新修改了一番,大约十几分钟就完成了,刚刚点了保存,内线电话响了。
秦烬接起,是秦天海打过来的。
“还有五分钟要开会了,在一号会议室。你收拾一下,准备过去。今天第一次参加董事会,你听一听就行,暂时不需要发表什么意见,其他的交给我来办。”
秦烬淡淡的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他点了一支烟,把烟抽完,带着笔记本去了1号会议室。
这个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有秦氏的股东,以及秦家一些进入中高层的直系亲属。
看到秦烬突然出现在公司的股东会议上,所有人都有些震惊。
办公室里经过片刻的寂静后,就有人交头接耳,低声地议论起来。
“他怎么来了?”
“他一个天天只会吃喝玩乐、打架斗殴的恶少,知道什么是股东大会吗?”
“董事长是不是吃错药了?”
……
秦烬眉心皱紧,难怪贺南乔会说,不要因为别人去做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
以前秦烬倒是不在乎这些,今天突然觉得他们说的这些话有点刺耳。
不过他还是大踏着步子走进去。
秦天海坐在主席位上,指指他右边的那个空位说:“秦烬,你坐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