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当初和陆瑾在一块的时候,偷偷摸摸,亲亲我我,非常快乐,如今将要面对张瑶,隐秘的关系要公开,顿时哆嗦起来,这或许是每个男人的通病。
犹犹豫豫,磨磨唧唧,但不管如何,从城门口到家用不了多长时间,所以即便再不愿意面对,家门很快出现在眼前。只是到了家门口,他逃避的心理占据上风,他想先躲一躲,等平复下心境再考虑回家。
可惜老天爷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犬声响起,声音沉厚,这是他们家哮天的动静。它从胡同里跑出来,估计是嗅到王凌的气息,兴奋的跑到王凌身边,尾巴摇晃个不停,表达欢喜之情。
一个多月不见,哮天的个头又大了,身体也更强壮,说是一条狗,倒不如说是一头小牛犊。给人的感觉,浑身上下充满力量感,毛发非常光亮,阳光下闪闪发光,可见伙食非常好。
哮天已经是附近有名的恶犬,时常招惹麻烦,街坊邻居知道王凌是军官,多有迁就,再者每次惹事,王母都会上门道歉赔偿,倒是不至于让邻居们生出太多怨气。
王凌看到哮天,知道就是想走也不行了。
片刻后,陆询从胡同走出来,看到王凌,露出惊讶而高兴的表情。
“凌哥!你回来了!”
陆询赶紧跑上前,接着道:“难怪哮天急慌慌的往外跑,原来是嗅到你的气味了。”
王凌见状,知道陆询肯定是去唐老家学习了,虽然之前说唐老在王凌家授课,但时不时的唐老也会带陆询去自己家上课。
果不其然,二人刚说没两句话,唐老从胡同里走出来,慢悠悠的。唐老看到王凌也有些意外,但在意外之余露出愕然之色,仿佛看到了不起的东西。
‘运如狼烟。’
唐老心里嘀咕一句,判断道:这小子升官了?晋升的速度好快,这是立了大功?只是气运飘渺,虚幻不定,还没有落到实处。
如果王凌会读心术,了解到唐老心中所想,必然会惊讶的目瞪口呆,因为仅凭一眼,他就把王凌当前的情况看透了。
气运飘渺,虚幻不定。
这正是因为官职还没有落到实处。
王凌对唐老极为敬重,通过接触可以发现,这是一位饱读诗书之士,气度不凡,年轻的时候必然非常了不起。关于唐老的对外说辞,王凌一直不相信,但也没有深究,毕竟双方没有利益牵扯,陆询能够拜他为师是福气。殊不知,这位被他敬重的老人,心里却在算计着他。
你不招祸,不代表祸不会来找你。
既然碰面了,想走肯定没戏,王凌和陆询等人一块回家。这一次,他久违的感受到小时候做错事,不敢回家的胆怯感。
“伯母!姐姐!你们快出来,凌哥回来了!”
陆询颇有‘砂仁猪心’之意,赶忙将这个好消息大声宣布出来。
王母在两位女子的陪同下走出正堂,左手边是张瑶,右手边是陆瑾。
王凌没敢看张瑶,强自镇定,来到母亲面前,道:“母亲,孩子回来了。”
王母很高兴,毕竟一晃一个多月,甚是想念。
王凌接着看向张瑶,没有了之前的亲切和热情,颇为尴尬道:“之前我去村子找你,了解到你家里情况,既然已经过去了,日子往前看。”
王母看出王凌说话有点胆怯,知道这小子是了解到陆瑾怀孕心虚了,解围道:“你这一身的臭汗,先回房间洗刷一下,换身衣服,这马上吃午饭了,有什么话,吃饭的时候说。”
王凌如获大赦,点点头,背着行囊赶紧回屋,行囊里面是今天的赏赐,至于索魂枪还在马背上,陆询说给凌哥拿下来,放回房间,陆瑾叫住弟弟,让他别操心。
陆询露出遗憾的表情,凌哥带回来的索魂枪,看上去很厉害,他还想着过过手瘾呢。
“瑶儿,你接盆水给王凌送过去。”
张瑶其实也有些紧张,二人好像生分了,主要原因是心里膈应着陆瑾怀孕的事。
“伯母,我………”
“别啰嗦,快去!”
王母催促一句,张瑶只能应下,至于陆瑾被王母牵住手,道:“先委屈你,让他俩先聊一聊。”
“伯母,我不委屈。”陆瑾忙摆手道。
王母叹气道:“你也是个好孩子,张瑶也是好孩子,就我那儿子是个王八蛋。”
陆询噗哧一笑。
王母教育道:“日后长大了,可别像你凌哥。”
“哦,我知道了。”
陆询随口应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明白王母在说什么。
··········
王凌进屋,屋里有股香气,张瑶的味道,看样子张瑶睡在这间屋。
他把赏赐都收拾好,放进橱子里,又拿出新衣服,准备换上,房门推开,张瑶端着一盆水走进来,说是让王凌洗刷下,接着准备走人,王凌眼疾手快,将她拦住。
张瑶想要挣扎,如何能够挣脱,背对着王凌不去看他。
王凌见状,一把抱入怀里,道:“我想你了,非常想你,只是又很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外人在场,有些话不好说,二人独处,王凌就放的开一些。
“我以前听村里人说,尝过女人的男人,就是吃过腥的猫,肯定会偷腥,果然没错。”
张瑶冷哼一声。
王凌尴尬非常,道:“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要不你打我一顿。”
王凌和陆瑾的事情,说到底是陆瑾的错,王凌还是很有原则,但耐不住投怀送抱,只是男人该有担当,不能怪陆瑾,所以王凌把责任揽自己身上。
“我不打你。”
“不打我就是不怪我了?”
“………………”
张瑶没回应,那就是默认了,王凌很高兴,一把将其抱起来,二人的关系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的亲密恩爱。
张瑶这些日子甭管是被劝解还是开导,已经想开了,她不可能把王凌完全拴住,原因很简单。
王凌做官了,有本事了,不可能这辈子只有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