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伍长升任屯长,李贵升任什长,张宗升任伍长。
王凌经过反复确认,确定消息属实,非大家开玩笑,同时也了解到之所以三人得到提拔,原因是悍拔营在徽州的战事中,前前后后共计阵亡将士达一百余位,空出来很多位置。
这个伤亡比例非常大,别看只是一百人,对于悍拔营而言,无疑是一次重创,因为悍拔营的战士都是百里挑一,想要补充回来,不是拉进来大头兵充数就可以,要是这么干了,悍拔营也就失去了意义,沦落为普通营兵。
每一场战事结束,必然会有人填缺补漏,赵伍长三人便是如此。只是有一个问题让王凌不解,官职的升迁还涉及实力是否匹配的问题,要是没有相对应的实力,升迁也会是一件麻烦事。
王凌知道赵伍长的实力绝非只有八品,因为相处的两年间,张宗和李贵都展现出了八品的实力,作为伍长,拥有七品实力也不为过,但赵伍长如今这个屯长,等同六品校尉,最低也得有从六品的实力才行,要是说赵伍长有六品实力,王凌绝对不会相信。
王凌和以前的战友聊天的功夫,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王凌?是你么?”
王凌闻言,下意识回过头看对方,说话之人是和他关系最好的张宗。
“张哥!”
久别重逢,王凌见到张宗很高兴,张宗确认是王凌,亦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还真是你小子!”
二人上前一个熊抱,满脸笑容。
周围的战友见了,告辞离开,不打扰他们叙旧。张宗带着王凌去见赵伍长和李贵,现在叫赵屯长也行,或者赵校尉更准确。
路上王凌又从张宗口中对他们三人的情况有了更深的了解。
赵顺他们三人升官,这是返程的时候提拔,张宗和李贵的能力足够胜任伍长和什长,至于赵校尉,既有自己的运气也有吕纪将军的刻意提拔。
赵顺早就有七品实力,而在徽州的战事上,他在战场杀敌,无意间得到一瓶炼体丹药,赵顺不是吃独食的人,事后分给张宗和李贵一些,赵顺服用丹药后,没几日功夫就顺利晋升从六品,这也给他升任校尉提供了基础。
如今张宗和李贵仍旧在赵顺手底下效力。
“你小子脑瓜这是怎么了?挺别致啊!”
张宗笑话道。
王凌一听此话,叹了口气,将被埋伏以及结怨的事情告知张宗,颇有找家长告状的意思。
“他妈的!一个地痞流氓,还他妈翻天了。”
张宗了解情况,不仅王凌被埋伏,袁方更是被打断胳膊,顿时大怒。
部队护短比其它地方都要严重,主要原因是你得让底下的人为你拼命,那你就要对他们好才行。
“这事一会告诉老大,让他给你做主,反正距离任城也不远,给你报仇去。”
张宗道。
王凌一听此话,顿时来了精神,这可真是太好了。
没过多久,二人来到赵顺的办公营房,身为六品校尉,自然拥有自己单独的营房。
“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张宗作为赵顺的老部下,自然拥有一些特权,带着王凌走进营房。赵顺看到王凌又惊又喜,随后了解情况,对于王凌受伤也很关心。
“咱们悍拔营的人,不能吃这样的气,这件事情我给你做主,明天去收拾他们。”
赵顺拍着胸口应下,同时派人去找来李贵,今天晚上四个人好好的聚一聚。
军营不让喝酒,但也只是表面禁止,只要不闹事,就当没看见。
没一会功夫,李贵也来了,看到王凌自然高兴,四人今晚好好的喝一杯,叙旧聊天,好不痛快。
··········
第二天一早,赵校尉带领麾下五十位悍拔营战士离开大营,直奔任城而去。
南大营要在曹城这边休整几日,所以赵顺出马帮助王凌找回场子,时间完全够用,至于说离队之事,赵顺走之前跟郭威将军打过招呼,非常支撑赵顺的行动。
悍拔营每个战士都有马匹代步,所以半日功夫就来到任城。
到了地方,赵顺没有带着兵大摇大摆的现身,让王凌先行打听情况,王凌对牛家的了解也不多,只能找关培帮忙。关培再次来到郡兵营,这一次房间内多了三个陌生人,正是赵顺、李贵和张宗。
三人已经和袁方见过面,袁方右胳膊被打断,三人非常愤怒,所以三个人的脸色很冷,这不由让关培心生警惕。
“关大人,你在任城是老人了,对牛家的了解多,牛家的产业有哪些,牛金在哪里,可否帮忙?”
王凌问道。
此话一出,关培立马品出不一样的味来。
王凌身边多了三个陌生人,又问牛家的情况,很明显这是要报复。
关培不想把事情闹大,看王凌的架势,明显要奔着闹大去,提醒道:“王大人,正所谓强龙不压…………”
“你个老东西废话怎么这么多,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张宗出言指责,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接着道:“我两位弟弟有没有你在背后算计?”
“没有!绝对没有!”
关培一看张宗凶神恶煞的架势,吓得赶紧撇清关系。
“没有最好,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坏心思,我直接去抄你的家!”
张宗满意地点点头。
关培是真被张宗给唬住了,立马将牛家的产业说个一清二楚,接着又利用自己的人脉寻找牛金,在此期间,赵顺安排底下的人开始行动。
牛家的正规产业,赵顺不打算动,为什么?
因为正规产业不如那些赌场、花楼来钱快,这些灰色产业被动,才能让牛家心疼。
李贵领着三十来号人马进城,目标直指牛家的灰色产业。
“赵哥!这样做是不是…………”
王凌认为有点太招摇。
赵顺摇摇头,说道:“光收拾一个公子哥,何必大张旗鼓来这么多人?今天就是奔着牛家来的,他们不是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今天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天。”
“州兵都敢动,以后还不得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