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现在这里,非常不对劲。
肯定跟屋子里面的那个危险男人有关系。
顾晓然冷着脸,直接侧着身子从门的旁边走过去:“借过。”
“你……”其中眉心有个痣的男人看着美貌的顾晓然,伸手想要抓住顾晓然。
“先找老大。”傅时谨像是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直接用手挡住了男人的手,自己率先走了进去。
黑痣一看到傅时谨走了进去,原本还打算调戏一下顾晓然的心思也被打断了。
给自己的手下一使眼色,也急忙跟了进去。
“你好,我需要换病房。”顾晓然直接找到护士台那边:“我的同事不要住在那个病房,请帮我们换一下。”
顾晓然看着护士没怎么搭理自己的样子,悄悄的给对方手里面塞了一张全国粮票两斤米面。
护士长原本还打算打发走顾晓然,一看到粮票,脸上的表情就和缓了许多。
“你们在几号病房?”
“走廊的倒数第二。”顾晓然说完,就看到护士长皱起眉头。
“怎么给你安排在那边?我跟你去换一下病房吧。”
顾晓然松了一口气,看来刚才小护士是随便给自己安排的房间。
顾晓然急忙解释:“我同事是急症,才送到这边来的。卫兵同志刚才去打电话来,我能在这边等一下他吗?”
护士长打量了下顾晓然,点了点头,明显态度比刚才更好了。
顾晓然不敢再独自进去病房里面了,反正何贺文也还没醒,不会看到傅时谨。
在护士台等着,大概十几分钟后,卫兵才回来。
顾晓然把人给拉住,简单把事情说了:“傅时谨是我对象,你见过的。”
卫兵本来就是队伍里面出来的,知道出任务的时候,换身份做卧底是最危险的事情。
二话没说对着顾晓然点头:“好,那我不方便进去病房里面。”
“是。我跟护士长去换病房,等下换好了,你再进去新病房。你身上还穿着军装,等下也得避开那些人。”顾晓然认真交代,生怕因为自己的问题影响了傅时谨。
卫兵同志点了点头,非常认可顾晓然的决定。
顾晓然这才找到护士长,两个人进去病房里,就听到里面原本压低的说话声停了下来。
顾晓然板着脸,眼神一下也不敢朝着傅时谨的方向看过去。
可顾晓然能一直感觉到,床上那个男的一直在盯着她看。
护士长进来也一直不敢说话,就低着头,帮着把何贺文的病床往外推。
“这是去哪里啊?”床上的男人开口。
护士长顿了下,还没回答,顾晓然先回答:“我们要用好的进口药,去护士台那边近一点的病房,才方便用药。有事吗?”
“看来家里挺有钱的啊,嘿嘿&”黑痣男笑着,在知道顾晓然跟自家老大没关系,是隔壁这个白斩鸡男一样的家属,黑痣男说起来也没忌讳:“怎么?住在这病房不好?那护士长,你可也得给我们换了。”
“是啊。”床上那男人也低低笑了一声,眼神一直盯着顾晓然:“我也想要换病房,用点好的药了。”
“你们情况不一样。”护士长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帮着顾晓然把人朝着外面推。
“拽什么。”
忽然一只脚,直接朝着路过的病床踢了一下。
“干什么啊你们?”护士长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声音也拔高了:“这里是医院,你们住院就好好住着。人家是做了大手术的,要是出事,谁负责啊?”
刚才伸出脚的傅时谨眼神不善的盯了一眼何贺文,冷哼一声:“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死,你还想赖在我们头上?”
“好了,阿坤。”床上的老大看护士长瞪眼睛,这才开口。
傅时谨像是气不过一样,只不过也没再动手,只是眼神不善的盯着病床。
顾晓然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她还真的担心床上这个危险的男人会跟着何贺文一起换病房。
傅时谨这个动作,看着是不屑挑衅。
可实际上也打断了床上男人说要换病房的事情。
“咱们走吧。”顾晓然推着病床往外走,跟着护士长到了新病房。
护士长松了一口气,可能是看在刚才粮票的份上,嘱咐顾晓然:“那病房的人是打架斗殴进来的,看起来就不好惹。你自己小心点,有事情就喊我们。”
顾晓然感激的点点头,等到护士长出去了,卫兵这才进来。
“咳咳。”床上刚才一直没出声的何贺文,终于发出了声响。
顾晓然急忙走过去,跟卫兵一起查看何贺文的情况。
“何上校,你怎么样了?”
“何贺文,你放屁了吗?”
顾晓然跟卫兵同事说话,何贺文一睁开眼睛,就感觉肚子好痛,脸也有点痛,头也有点痛。
顾晓然看何贺文还一脸懵的样子,轻声把他做手术的事情给说了。
“你要不要通知你的家里人过来?”顾晓然询问。
何贺文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被顾晓然给殴打得下不了床了,是真的开膛破肚做了一个手术。
“不用了,有卫兵同志在这里照顾我就行,你回去招待所吧。”何贺文觉得有些尴尬,伸手推了下眼镜。
顾晓然:“现在你也下不了床,上厕所什么的,肯定得卫兵同志照顾你。也差不多快到时间了,我去打水,再去打饭。”
都是一起来出差的,顾晓然也不能真的把何贺文就丢在医院不管了。
说完顾晓然就拿上医院准备的热水壶,问清楚水房在哪里,就找了过去。
结果在拐弯的时候,顾晓然只感觉一阵大力气。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紧紧的抱住。
如果不是熟悉的味道传来,顾晓然手上的钥匙,已经打算朝对方的眼睛刺下去了。
“身手不错。”傅时谨看着顾晓然手上握着的钥匙,嘴角忍不住上扬,手却抱的更加用力,恨不能吧顾晓然给融化在怀里。
“你为什么在这里?何贺文要死了?让你照顾他?”
顾晓然听着傅时谨这话,忍不住气笑了:“他是忽然生病了。我们出差,我总不能把他自己丢在招待所。倒是你,我没给你惹麻烦吧?你不是去边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