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晚上,白天,许怜柔连吃饭都在他的怀里,一口一口被他喂着饭菜。
每次好不容易缓解过来,在他的撩拨下,她又变得无法自控。
第三天夜里,卧室漆黑,林景北将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美得桃羞杏让的眉眼。
她的眉间微微蹙起,似在忍着什么。
白净指腹摩挲着她染上绯红的脸颊,春意盎然。
男人眉眼阴翳,静静地盯着她不放,她竟如此让他y罢不能。
梦里,她已经足够让他骨头发酥,不曾想她现实里…更甚…
林景北沉声舒叹,搂着她不放,似如获珍宝。
冬日里,窗外的大树挂满薄薄的雪霜。
许怜柔被外面的车流声吵醒,缓缓睁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三天极度…刺激的回忆,让她的脸颊红得发烫。
她没有忍住那股躁劲,竟…竟然主动和林景北…
许怜柔又羞又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的手被男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与他十指紧扣着,
让她想要悄悄离开都不行,为了防止自己再次陷入无法自控的状态。
她缓慢地挣脱开他的手,慢慢地爬下床。
眼看着就要成功逃离,下一瞬,她的脚踝被他的大掌攥住,身子往后一滑。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着她,嗓音低沉:“去哪?”
话音还没有落下,便将她搂在怀里。
许怜柔微微张开双唇,双眸睁圆。
她的耳根泛红、发烫,身子发着颤。
好一会才凑齐一句话:“…没…没去哪,我…只是…想下床…洗漱。”
林景北眼尾猩红,嗓音染上某种情愫:“等会,我抱你去。”
许怜柔无法拒绝,因为…他根本不给她机会。
让她连一个完整的字音都无法发出来。
在她仅剩最后一丝理智时,她的双臂正在抱住他的颈背,颤着声音说:“…我…我还要去开..开花店…”
男人张口吻着她,吻声暴戾。
他危险又低沉的嗓音伴随着吻声:“还有空想着开店,是我的错。”
“唔…”
等他真正放过她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的早晨。
许怜柔醒来的时候,发现林景北并不在身旁。
她揉着发酸的腰,缓缓坐起来,那些刺激的画面一幕一幕回映在脑海。
连忙晃晃脑袋,不能再想下去,不然…又得动情。
她怎么都逃不掉,兜兜转转还是和林景北在一起了。
这次也不全是林景北的责任,她…没有控制住那股燥热,一直在勾引林景北。
把他…诱得狂暴又失控。
她..还..迎上去,娇声娇气地说她喜欢,换做是谁…也受不住吧…
更何况林景北还是个可怕的病娇,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许怜柔在一刻想了许多,不折腾了,就这么跟他在一起吧。
失去自由也就失去自由吧,她实在逃不动了。
她这么想着,缓缓从床上下来。
雪白纤细的双脚刚触碰到地面,眼看着就要软倒在地上。
男人修长似艺术品的大手及时搂住她的软腰,她这才没有跌坐在地面。
他沉着声:“腿太软了?”
许怜柔羞红一张漂亮的脸蛋,摇摇头:“不是,只是…没有站稳。”
她羞得不敢承认,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上次她是仗着在梦里,所以…毫无顾忌。
但…这次可是在现实里,她极其不好意思…
男人失笑,嗓音苏苏沉沉。
随即,抬手轻抚她的脸颊:“看来还是不够…”
许怜柔脸红得厉害,连忙摇头:“我..我去洗漱。”
下一刻,她被男人横抱而起,走向洗漱台。
许怜柔也不打算逃了,就这样…跟他好好在一起吧。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挣扎,而是将手搂住他的颈背,羞红的脸蛋依偎在他的怀里。
这对于林景北而言,是另外一种刺激,内心深处的情愫不受控制地涌来,让他的眼眶微红。
似是期待已久的一幕,终于…出现在他的眼前。
许怜柔被他放在洗漱台前,她透过镜子悄悄看他。
男人极致俊美的脸庞,那双眼瞳透过镜子与她沉沉对视。
许怜柔没有想到被他抓个正着,连忙红着耳根避开视线,心跳不停在加速。
男人俯身凑近她的耳旁,用低声引诱她:“想看就看,我哪里都是你的,怎么看、怎么用都行。”
许怜柔被他的荤话说得脸红耳热,颤着眼睫,刷着牙不敢理他。
她的楚楚纤腰被男人搂住,林景北下巴搁在她的薄肩,透过镜子静静地看着她。
她被看得羞得不敢抬眼,只好假装顾着洗漱,没有空理他的模样。
许怜柔刚洗漱干净,又被他抱入怀里。
她低着脑袋:“我…我去客厅吃早餐。”
她的声音温吞,和他的梦里一样,温温软软,听起来就很好欺负。
当然,j…起来也很动听。
林景北搂着她不放,慢条斯理地吻着她的脸颊:“你说怎么办?我又想…你。”
他的话语刚落,气息毫无掩饰地粗重起来。
许怜柔浑身肌肤红透了:“我…我…吃完早餐,我们..我们再…”
她不好意思说下去,羞怯到不敢看他。
林景北似是爱惨她这副模样,幽着嗓音:“听你的,吃早餐再…。”
他直接忽视“吃完早餐”其中的完字,不等她有所反应,有力的双臂将她抱起来,往客厅走。
“吩咐厨师做了你爱吃的。”
许怜柔鼓起勇气颤着眼睫看他,羞怯地与他对视。
她轻轻吻了下他的脸颊:“谢谢…”
她下意识想喊老公,但是又想到他没有了记忆,便没有喊下去。
男人猛然停下脚步,那双眼瞳直勾勾盯着她,眸底盛满深得可怕的爱意。
许怜柔望进他的眼里,被他眼中浓重的爱意惊到。
她的内心被触动,双手捧住他的脸庞,吻在他的薄唇,轻声温软:“老公,我爱你。”
林景北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一向病娇可怕的男人,在这一刻似是深深震住,死死盯着她。
她用脸蛋蹭着他的侧脸和下巴,乖软的模样…让他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