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子……慢些”
张秀芹额头布满细汗。
徐静则展现出了成熟熟妇的万种风情,丰腴的身段柔若无骨,一颦一笑、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拿捏着男人的软肋。
周沐清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但那高傲的女王姿态早就在纯阳之火的侵袭下化作了一滩春水。
而最娇小的林小雅,就像是一只挂在树袋熊身上的小考拉,娇滴滴的嗓音逐渐沙哑。
阴阳互补,造化生息。
……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
赵炎缓缓睁开双眼。
入目之处,满床皆是横陈的玉体。
耗尽了体力她们,此刻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宽大的床榻上沉沉睡去,娇躯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红晕。
赵炎看着自己这群各有千秋的“战利品”,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温和的笑意。
他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没有惊动任何人,穿好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劲装。
站在院子里,赵炎深吸了一口清晨的冷空气,双手猛地握拳。
“轰!”
体内那股由纯阳与龙气交织的灵气,犹如长江大河般在经脉中奔腾咆哮。
真龙之躯带来的强悍肉身,让他感觉自己现在即便面对一座小山,也能一拳将其轰塌。
这种浩瀚如海的气血底蕴和绵绵不绝的灵气滋养,远超世俗武者的想象,也远超他以前那个只懂蛮干的自己。
“修为稳固了,是时候去把山上的尾巴清理干净了。”
赵炎眼中寒芒一闪。他推开院门,身形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天蕴山脉的方向飞掠而去。
天蕴山脉外围,一处地势险要的隘口。
鹤清双手负于身后,白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虽然望着深山,但心思却似乎早就飘远了。
当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如一阵旋风般落入视线时,鹤清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要上前问问他身上的伤是否真的痊愈,有没有留下什么暗疾。
可是,话到了嘴边,宗师的傲娇和脸皮却让她生生顿住了脚步,只是将脸微微撇向一边,冷哼了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细微声音嘟囔道:
“算你小子命大。”
她不好意思,徐灵鸢却没有那么多顾忌。
“赵炎!”
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古武世家嫡女,此刻就像是一只归巢的燕子,眼眶泛红,不管不顾地飞扑上前,死死地抱住了赵炎的腰。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师尊说你活过来了我还不信,非要亲眼看到你才安心。”
徐灵鸢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泪水打湿了赵炎的衣襟。
“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赵炎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宽慰地笑了笑。
短暂的温存过后,赵炎拍了拍徐灵鸢的后背,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神色凝重的李浩然。
“李大哥,情况怎么样了?”
李浩然叹了口气,指着身后莽莽的原始森林说道:
“树倒猢狲散。那老泥鳅一死,他手底下那些狗腿子就慌了神,连夜四散奔逃。被师尊和我截杀了一小半,但剩下的那十来个人全都钻进了这天蕴山脉的深山老林里。”
李浩然眉头紧锁:
“这些余孽清一色都是暗劲巅峰的好手,不仅实战经验丰富,隐匿气息的手段也十分高明。
这林子太大了,他们若是存心藏起来,咱们在这儿大海捞针,着实难找。”
“无妨,藏得再深,也瞒不过我的眼睛。”
赵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缓步走到隘口边缘,双目微闭。
下一刻,一股无形且庞大的精神力量,以他为圆心,犹如水波般向着四面八方的密林轰然席卷而去!
神识外放!
这是踏入炼气后期,修为达到炼气七层后才能觉醒的修仙者手段。
配合上他那看破虚妄的“破妄神瞳”,整个天蕴山脉外围方圆数里的地形、草木、乃至躲在树洞里冬眠的蛇虫鼠蚁,全都在他的脑海中呈现出了纤毫毕现的立体影像。
“原来躲在落雁谷的臭水沟里,还有三个藏在断魂崖的溶洞中。”
赵炎骤然睁开双眼,深邃的瞳孔中闪过一道白金色的龙影。
真龙之躯那浩瀚的灵气池,足以支撑他长时间开启这种极其消耗精神力的搜寻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