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次落座。
包厢气氛轻松又恭敬。
桌上佳肴满桌,酒香醇厚。
但在场六位保健局专家,没人有心思吃喝。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年轻的陈默身上。
今晚能近距离接触到一位真正的神医,机会难得。
大家心里都憋着一堆医术上的疑问。
酒过三巡,闲聊片刻。
众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开口讨教。
大多是平日里临床上遇到的疑难杂症、辨证难点。
还有中西医结合治疗的矛盾问题。
面对众人接连不断的提问。
陈默始终神色从容。
不管是复杂的脏腑顽疾,还是诡异的虚实杂症。
他总能三言两语点破核心病根。
逻辑清晰,论据扎实。
没有玄乎的空话,句句都是实打实的干货。
原本困扰一众专家许久的医学难题。
在他口中,简单得如同拨开云雾见青天。
在场两位中医大佬听得连连点头,受益匪浅。
就连那两位信奉科学数据的西医专家,也听得一脸震撼。
彻底被陈默扎实到恐怖的医术功底折服。
这人看着二十出头。
医术造诣,却远超他们这些行医数十年的老医生。
简直离谱!
席间气氛越来越热烈。
就在众人纷纷感慨、虚心求教的时候。
一直默默思索的西医专家程增喜,忽然一拍大腿。
像是猛地想起了一件天大的事。
他神情瞬间凝重下来,看向陈默,郑重开口。
“对了,陈医生!”
“我突然想起一个极其棘手的特殊病例,想问问您的看法。”
众人闻声,纷纷停下话语,转头看了过去。
程增喜是保健局的西医权威。
能让他称之为棘手的病例,绝对不简单。
程增喜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
“陈医生,您平时治病神通广大。”
“我想请教一下,您对遗传性罕见怪病,有没有有效的治疗办法?”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几分。
遗传性疾病,是医学界公认的绝症难题。
不管中医西医,大多只能保守控制,无法根治。
陈默闻言,微微抬眼。
“要看具体病症。”
程增喜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最近接手了一个病人,情况极其特殊。”
“这是一种非常冷门的家族遗传病,世所罕见。”
“他们家族只要是被遗传到的人,从小到大体弱多病。”
“最可怕的是,家族所有遗传患者,从来没人活过二十五岁。”
话音落下!
在场所有人脸色齐齐一变!
活不过二十五岁!
这种诡异的家族宿命怪病,简直闻所未闻!
“还有这种怪病?”
“先天遗传,锁死寿命?这也太邪门了!”
几位专家忍不住低声惊叹,满脸难以置信。
行医几十年,他们见过无数遗传病。
畸形、缺陷、慢病,五花八门。
但直接锁死寿命、活不过二十五的,从未见过。
简直像是被下了生死诅咒!
众人的目光,再度齐刷刷落在陈默身上。
想看看这位神医,能不能破解这种宿命绝症。
陈默听完所有描述。
抬手轻轻摸了摸下巴。
眼眸微微垂下,陷入短暂的沉思。
遗传病,先天根植血脉。
这种病症扎根基因气血深处,比太岁孢子更加顽固。
非常棘手。
他没有盲目打包票,也没有故作高深。
沉默几秒后,陈默缓缓开口。
“这种先天遗传性顽疾,扎根先天本源。”
“只听描述,我无法精准判断病根。”
“具体情况,必须亲眼见过患者本人,搭脉辨证、观气查脉,才能确定能不能治。”
非常稳妥的回答。
不夸大,也不吹牛。
程增喜听到这话,眼里瞬间燃起希望。
他刚才几乎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整个京城西医团队会诊无数次。
全部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等死。
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随口一问。
没想到陈默并没有直接说“无解”。
这就说明,有希望!
程增喜瞬间起身,姿态放得无比恭敬诚恳。
看向陈默郑重请求。
“陈医生!”
“那您下午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帮忙亲自为患者诊治一番?”
“我知道这病极其难治,我不敢奢求一定治好。”
“但只要您肯出手看一看,无论最后能否医治。”
“我和患者家属,都对您万分感激!”
包厢内瞬间寂静。
所有人目光紧紧盯着陈默。
一场宿命般的罕见绝症。
能否被这位年轻神医打破?
全看陈默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