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压低声音,抛出了今天最重磅的炸弹。
“以后咱们人事科的同志去打饭,饭盒提早十分钟送到后厨来!”
“不用去前面排队,我都交代好了,后厨给咱们人事科专留好菜好肉,绝对给打得满满的!”
“到时候你们派几个人直接把饭盒领回来就行了。”
何雨柱刻意放低的声音,一脸大家都懂的表情。
“这事大家偷偷知道就行了,可别声张出去!”
这话一出,整个人事科办公室瞬间炸了锅。
欢声雷动!
在这缺油少粮的灾荒年,不用排队还能留好肉,这简直就是救命的顶级特权!
虽然能在人事科工作的人,背后基本都是有背景的,但在这年月里,一般的领导还真吃不上什么好东西。
你当谁都像何雨柱有一个企鹅农场呢?
若非如此,林建兰刚嫁进来的那几天也不会整天提心吊胆的,总觉得自家老爷们是不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才搞来这么多好吃的。
搞得何雨柱哭笑不得,再三解释、再三保证之后,林建兰才慢慢地放下心来。
想想看就知道,这个年月里能吃上一顿饱饭,能吃上一顿好的,有多么难得。
而何雨柱家里,天天都能吃饱,天天都能吃好。
“何主任敞亮!何主任大气!”
“我们这也算是沾了林干事的光了。”
“何主任放心,以后林干事在咱们这,绝对没人敢给她脸色看!”
“就是就是,何主任放心吧,以后林干事就是我们大家的林妹妹了,肯定会照顾好她的!”
“哈哈,对对,就冲何主任这份局气,以后林干事也是咱们整个人事科的团宠。”
“想要欺负林干事,那得看看我们人事科这么一大帮子人的嘴答不答应!”
同事们看向林建兰的眼神,已经从客气变成了极度的狂热。
没办法,人事科这帮人,哪一个都是人精。
谁不知道何主任是李厂长身边的红人,整个红星轧钢厂大半的领导都对何主任报以好感。
何主任,那是当之无愧的红星轧钢厂当红炸子鸡的身份,整个红星轧钢厂,谁不得给何主任三分薄面?
关键的是,只要林建兰在人事科,那整个人事科都不用排队打饭了,而且每一份饭菜的量都会比其他的人更足。
这谁还不满足的?
林建兰站在一旁,看着大家对自己这么欢迎,明白这都是因为自家老爷们给自己撑场子,看向何雨柱的眼光更加柔情了。
林建兰也没有丝毫农村姑娘的局促和畏缩,她大大方方地微笑着,向众人微微点头。
“李科长,各位大哥大姐,我刚进厂,什么都不懂,以后一定会勤快干活,多向大家学习。”
“要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千万多批评指正。”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请大家尽管吩咐。”
林建兰声音温婉,姿态放得很低,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情商极高。
老李等人连连摆手,对这个绝美又懂事的新同事满意到了极点,争先恐后地帮她整理文件,都想跟林建兰打好关系。
人事科的门半掩着。
秦淮茹就站在走廊里,死死地盯着屋内的这一幕。
她手里还攥着那把脏兮兮的扫帚,破抹布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味,熏得路过的人纷纷皱起了眉头,加快脚步离开了。
而一门之隔的里面。
林建兰穿着光鲜亮丽的裙子,坐在那张实木办公桌前,被整个科室的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那张绝美倾城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从容的笑容。
而带给她这一切的男人,正站在她身边,用最霸道的姿态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至于她秦淮茹,无论是何雨柱,还是林建兰,甚至是人事科的其他人,都没有多给,哪怕一个眼神。
“这得有多么看不起我秦淮茹?”
秦淮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连站都站不稳了。
凭什么?
大家都是农村出来的,凭什么她林建兰就能嫁给何雨柱,直接坐进办公室当正式干部?
凭什么你林建兰这才几天就能够有一个正式的工作岗位?而且还是人事科这么个有实权又轻松的岗位?
凭什么我秦淮茹费尽心机,忍受着那个老肥猪的恶心和屈辱,丢尽了所有的尊严。
最后却连个打杂的座位都保不住?!
那是我用清白身体换来的啊!
而何雨柱跟林建兰两人,拿着一纸证明,就把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这一切,轻而易举地抢走了!
“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凭什么?”
“为什么?”
“我秦淮茹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
秦淮茹在心里疯狂地咆哮,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渗出了丝丝鲜血。
这强烈的反差,像带倒刺的尖刀,把秦淮茹可怜的自尊心绞得稀碎。
她呆呆地看着林建兰那张从容的脸,只觉得无比刺眼,刺得她想放声大哭。
滔天的恨意和嫉妒,彻底冲昏了她的理智。
“何雨柱,林建兰!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
“我秦淮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你们打倒的!”
“总有一天,我要爬到比你们都高的位置上,我要找更大的靠山!”
“我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爬到最高!”
“我要做那个最高的秦淮茹!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亮瞎你们的狗眼!”
“我要把你们今天给我的羞辱,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秦淮茹咬碎了牙,眼眶红得几乎滴血。
她像一条丧家之犬般,拖着那把破扫把,一步一步挪向了外面的大太阳底下。
那片需要她去清扫的办公楼广场,此刻显得无比巨大,仿佛在无情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而在她的身后,人事科里传出的阵阵欢笑声,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连绵不绝地抽在她发烫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