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无妄也不是泥捏的性子,自然是无法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别分男人苟且,所以你我之间的情分也到此为止。”
“而今日发生之事我也会替你隐瞒,绝对不会传出去,败坏名声。所以希望你以后可以安分守己,不要在因为嚣张跋扈的性子去惹事。不然,我可保不了你。”
李采薇知道今日这些事,是自己理亏在线,谢无妄如此生气没有错,但是幸好他还愿意为自己隐瞒,有些感动的落泪。
“我知晓了。”
不过,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花容这个贱人!
“我有一个要求!”李采薇指着花容,眼中恨意都能将花容撕了,“花容必须死!”
今日之事,她不信没有花容手笔。
就算没有,她今日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凭什么她的事情没干成还把自己折进去了,但是花容却一点事都没有?
这不公平!
她要花容死,要花容入地狱,永不超生!
花容轻轻撇嘴,随后也装的无辜可怜,眼中生泪:“三爷,妾身委屈啊。”
谢无妄伸手将花容揽入怀中,正大光明的宠溺道:“别怕,爷会护着你的。”
李采薇看到这一幕忮忌的快要疯了。
这温柔,这信任本应该是她的!
谢无妄居高临下的看着李采薇,警告道:“花容一向懂事,知道轻重,定然是不会做出格的事。我劝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否则,我也不会保你。”
“若你真的不知好歹惹怒我,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话音一落,谢无妄眼神变得狠辣,激的李采薇浑身一颤,心中生出一股恐惧,彻底击垮了李采薇最后一丝幻想和挣扎。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睛渐渐失去色彩。
花容看着李采薇心如死灰的模样,她原本是想要心心念念嫁给喜欢的人,可是新婚夫君却在成亲的第一日将她定在了通奸的耻辱柱上,一辈子不能翻身。
当然她并不觉得李采薇惨,毕竟对方先心术不正。
只是她再次感受到了谢无妄的狠厉、毒辣与算计。
李采薇忽然发疯和谢平风合作谋害她,何尝没有谢无妄推波助澜的结果?
温泉那几日是想要陪她是真,想要激起李采薇的嫉妒心也是真。
是谢无妄一点一点将李采薇逼到最后一场棋盘之上的。
只是为了在得到兵权后,彻底摆脱或者掌控李采薇。
如今花容身为这场棋局的参与者与受益者,也不由得感到背脊发凉。
谢平风见李采薇都已经获得了饶恕,于是他连忙堆起笑容趴在谢无妄的脚下,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三弟,三弟饶命啊,大哥知道错了,大哥猪油蒙了心,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什么都听你的!”
谢无妄垂眸,冷睨着脚下抖成一团的谢平风,心中没有兄弟情谊,只有满腔杀意。
只是现在还不是杀他的好时机……
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的花容:“谢平风屡次三番折辱于你,花容,今日爷把他交给你处置。只要留他一条命,不死,随你。”
说完,他微笑的看着花容。
他要看看,如今的花容面对仇人是什么反应,是否还如当初一般不敢下手。
谢平风听到谢无妄的话之后,连忙爬到花容脚下,讨好道:“弟妹,之前是大哥一时糊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掐媚的神色,和往日那趾高气昂的人,判若两人。
花容冷笑一声,蹲下身子:“不,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想到画舫之上自己的无助,又想到昨日酒席上的刁难,心中一狠。
匕首从袖间滑落,直插谢平风双腿之间,吓得谢平风浑身一哆嗦,一股骚臭的黄液从他胯间流出。
花容嫌弃的皱眉:“这就吓尿了?”
原本想亲手剁掉那孽根,以免以后再有姑娘造毒手,这下恶心的她不想动手,脏了自己的匕首。
于是转身看向李大,吩咐道:“将他中间二两肉剁了。”
谢平风呆滞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不!花容你敢!我是侯府大少爷!”
李大听到命令后,大步向前。
李二则是出手帮忙死死按住疯狂挣扎的谢平风。
“不,不要,三弟,谢无妄!我是你大哥,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李大动作十分利落,一剑下来,谢平风双目暴突,颈项青筋虬结,捂着档躺在血尿混合的地上哀嚎着,最后痛的昏死过去。
谢无妄冷厉道:“将人丢回他的院子。”
“属下遵命!”
李大直接扛着谢平风离开。
经过一番折腾,天色大亮。
谢无妄的目光落到李采薇身上,冷声下令:“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命令,县主不许踏出这院子半步,任何人不得探视,好好闭门思过。”
李采薇浑身一僵,谢平风的下场刺激着她的神经,畏惧的不敢开口,也不敢生出任何异议,紧张害怕的听从安排。
谢无妄不再看地上的人,而是牵着花容的手走出房门,回到她自己的小屋子。
“今天这场戏如何?”
花容轻轻勾唇:“精彩,畅快。”
谢无妄伸手轻轻摸了摸花容的头,温声道:“你喜欢就好,我说过我不会放过那些欺负你的人。”
“今日之事只是开胃菜,而且此番震慑后,他们短时间不会再对你动手。你手中也有他们的把柄,可以进行制衡,以后你在侯府又有一个立足手段。”
花容装作欢喜与贴心的摸样,软生软语道:“妾身多谢三爷。”
谢无妄轻吻花容额间,声音温柔道:“不久后我便要出征,今后这些日子多会在京营,无法与你相守,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花容内心微喜,面上依旧温柔道:“三爷注意安全。”
两人说了几句告别后,谢无妄出了烟竹院,径直朝大门走。
谁料半路竟然碰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站住!你大清早的不带新妇去给我们二老敬茶,心里还有我和你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