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段,这肌肤,这劲道!
上品。
花容津津有味的欣赏时,九月却尴尬的捂住了双眼,不敢多看一下。
“公子,不可看。”
花容理直气壮道:“为何不能看?”
她伸手将九月捂着眼睛的手给拿下,语重心长道:“他们敢脱,我们为何不敢看?怕什么?瞧瞧这身板,多结实!该看就看,人啊,就是要及时行乐。”
九月羞红着脸:“身为女子,怎能这般……豪迈。”
花容冷嗤一声:“那又如何?”
然后她径直走到一个长相不错,身材不错的汉字身侧。
那汉子刚收势,胸膛起伏,汗珠顺着块垒分明的腹肌往下淌,花容一时手痒,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汉子绷紧的腹肌上摸了一下。
“真硬,就是手感不如谢无妄。”
花容收回手,脑子里闪过谢无妄线条更凌厉也更冰冷的腹肌,脸不禁一热。
花容还在想入非非,但是被她摸了的男子,满脸惊悚,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摸我?”
周围其余人也是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这细皮嫩肉的小公子,难不成是个断袖?
众人一下子后退几步,瞬间拉开与花容的距离。
花容疑惑道:“你们躲我干甚?”
众人一味沉默不语。
九月红着脸上前,偷偷扯了一下花容的袖子,低声道:“公子,你将他们吓着了。”
花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行为确实会让人误解,于是清了一下嗓子道:“咳咳,我刚刚看这位兄弟的腹肌练得不错,心中有些羡慕,绝无他想。”
被摸的汉子不敢不相信,其余人半信半疑。
花容只能告知来意:“你们的武行的管事呢?我今日来是想要租两个人做护卫的。”
“月银五两,管吃管住,签一年契,平日里我若出门负责一下我的人身安全,我若不出门就帮我看护铺子。”
这些汉子的听到这个待遇,顿时眼直了。
一月五两,包吃包住?
这价钱在他们这一行绝对是优渥了!
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举手。
“我我我!”
“我可以!”
“选我!我不怕公子断袖!”
听到这句话,花容脸上笑意一僵。
骂谁断袖呢?
花容白了那人一眼,又道:“我这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要,现在对大家有一道考核。”
“外头巷子口,蹲着两条碍眼的尾巴,是冲我来的,谁有本事,现在出去,把他们‘请’走。做得干净利落,不惊动旁人,不给我惹麻烦,这活儿就归谁。”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一个个兴奋的不得了,先是一个壮汉一个飞跃道墙头,从裤腰带里拿出一包药粉丢向跟踪的那两人,
“我这药,叫做痒痒粉,毒性不大,但十分折磨人!”
墙外传来那两人的尖叫声,大喊着:“痒,好痒啊!”
花容不动声色,没有说好,也有没有说不好。又一个男子走了出来,这个男人脸上带着笑意,正是刚刚说不介意断袖的人。
只见他在腰带里一摸,指缝间寒光闪烁,握着几个飞刀,直接射中对方胸膛处,若是偏上一分,那就是直中心脏。
“怎么样?主子?”
这男人笑着来到花容身边,花容微微挑眉,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直接喊上主子了。
但是花容没有直接应答,而是等着其余人操作,眼瞅着毒刀针剑都上了,门外两个人被折磨的惨叫连连不成人形晕了过去。
“好了。”花容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指着满脸笑意的人道:“就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刀,擅长使用暗器!”
花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众人:“至于剩下一个护卫,我有另外一个考察,而且悬赏五十两。”
“什么考察?”有人眼馋五十两,迫不及待的询问。
“跟踪我的这两个人,是城西刘家公子刘强所派,你们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这个刘强好好长个记性,那我这五十两就给谁。并且也会聘用为我的护卫。”
五十两,加个每月五两长聘,这到哪都是香饽饽啊!
这些人各个蠢蠢欲动,并且心中已经思量着要怎么做这件事了。
这时,一直没有露面的行头才从内院走了出来。
瞧见这人年纪轻轻却出手阔绰,心中不由得有了其他思量。
“这位公子,出手大气,不过这刘家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家,你让我的兄弟们冒险,五十两可打发不了。”
这行头眯着眼,心想着不过是一个小白脸,等她加了价,然后他就接下这个线上糊弄一下,将银子骗过来!
这些日子花容与外面的人不少打交道,这行头的想法,她一猜便知。
这是要将她当软柿子捏,坐地起价啊!
可是她这个软柿子,身后可是有个很硬的靠山呢。
花容轻笑着走到行头面前,然将蒋府令牌在行头面前晃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你刚刚说什么?”
虽然只是一眼,那行头也看了个真真切切,心凉了个半截。
这竟然是蒋家人!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还是花容好心的扶住对方的肩膀,低声道:“管好你的嘴。”
行头连忙擦着脸上的冷汗,点头如蒜:“您放心,这时我一定给您安排妥当,小人亲自盯着,一定让公子您满意。”
花容:“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这个小刀我今日带走了。”
行头弯着腰恭敬道:“公子慢走。”
花容领着小刀和九月离开武行,一路来到店铺,将小刀安顿好后,她便回了侯府。
当晚,夜黑风高时,静寂的刘府之内,忽然传出一声惨叫。
那叫声撕心裂肺,震飞了窗外的鸟,也震亮了刘府的灯。
次日,花容一身男装前往店铺时,经过街巷人群时,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昨儿晚上刘府可出大事了!”
“啥大事?刘公子又强抢民女了?”
“呸!这回是他自个儿倒血霉了,半夜三更,府里闹了采花大盗!”
“啊?采花贼?采刘公子?这人可这能下的去嘴。”
“可不是嘛!神不知鬼不觉摸进内院,把刘公子的命根给咔嚓了!”
这人说话时,还不望用手比一下。
花容听到这消息,惊讶的走不动脚。
什么?
刘公子变刘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