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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真凶(1 / 1)

花容知道现在仅仅只是她的猜测,没有实质性证据,便没有告诉谢无妄。

士兵已经被派遣出去调查出入人员,现在整个场地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无妄垂首看着浑身湿漉的女人,眉头紧锁,将自己的盔甲给解开,然后将温热的里衣给脱下来递给花容。

“换上去。”

花容本也就觉得身上的兵甲沉重,倒也没有拘谨。

将身上兵甲脱掉后漏出里面的湿透紧贴在身上的里衣,衬的她丰腴身材玲珑有致,一抹嫩红色透着里衣漏了出来,甚至还能看到那两点春光。

谢无妄看到这一幕,眼神顿时暗了下来,口干舌燥,吞咽了一下喉结。

这没良心的,还真是没把她当男人。

这笔账连同和谢故彰私会的帐,晚上慢慢算。

花容自然是注意到谢无妄晦暗的眼神,不过她没有点透,而是快速将谢无妄的衣服套上。

“走吧,我们去跟着脚印探查一下。”

“嗯。”

两人顺着芦苇从中的脚印,一路往内走,不过因为最近上林苑这次活动,多了不少士兵巡逻。

走到空旷营地时,上面脚步杂乱,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的。

但谢无妄指着最小的脚印道:“营中多汉子,脚印不可能这么小,这个十有八九是凶手的。”

花容微喜:“那就顺着这个走。”

两人顺着脚印搜查时发现最后变成了两排女子脚印,并且其中一个一直尾随另一个。

花容伸出用自己的脚比划了一下,其中一个大小与她正正符合。

“这个是我的,那另一个个就是凶手的。”

谢无妄神情冷硬,眼底翻涌着杀意:“她一直在尾随你。”

这个脚印一直坠在花容后方行动,她沿着营帐边缘移动,那脚印便跟着移动。她停下张望,那脚印便在附近徘徊。

直到她因蒋胤失踪而冲向河边,那脚印才猛地偏离,绕了一个急弯,直扑蒋胤落水的位置。

花容冷笑一声,心中已经笃定了凶手是谁。

“是怜心。”

看来从她离开观礼台时,怜心就已经在跟着他了。

“这一路她一直在盯着我,知道我关心谢小公子,所以才会下手想要害死谢小公子嫁祸于我!”

她就是个疯子,居然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

谢无妄紧紧握着刀柄,身上满是杀伐之气。

“她慌不择路跑掉,现在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谢故彰身边。”

“谢无妄在国学比试场地。”

谢无妄伸手拦住花容的腰,语气有些吃味:“你倒是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花容心虚低头:“碰巧见过。”

谢无妄冷嗤一声,倒是没有戳破她的谎言,惩罚一个人,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走到国学比试场地时,喧闹的比试场此刻已近尾声,几位夫子正收拾书案。

谢无妄煞气腾腾的身影一出现,空气瞬间冻结。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没见谢故彰身影,于是随便拦下一个学子追问。

“谢故彰呢?”

那书生被谢无妄周身的气势骇得一哆嗦,结结巴巴道:“回、回谢三爷……谢二兄他、他方才说身子突感不适,头晕得厉害,实在支撑不住,已先行告退了……”

“走了多久?”谢无妄追问,语气森寒。

“约、约莫一刻钟前……”书生声音发颤。

沈雷瞧见谢无妄把书生吓得不成样子,连忙挡了过来。

“喂,谢三,你吓唬谁呢!”

谢无妄冷睨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追问:“可有什么女子找过他?”

书生摇了摇头,“再下未曾见过,许是没有的。”

沈雷气极了谢无妄不理他,护犊子的拽过书生,然后将目光落在花容身上,总觉得这人有几分熟悉。

“这位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花容脸上的表情一噎:“……没有。”

花容可不敢让沈雷继续说下去,而是扯着谢无妄的衣袖,连忙岔开话题道:“二爷一定是带着怜心先离开了。”

谢无妄审视着花容和沈雷,最后只道:“追。”

两人疾步冲向营地出口方向,一辆乌木打造的精致马车正被士兵拦下例行检查,车夫递上名牌,士兵正要挥手放行——

“站住!”谢无妄的厉声道,“奉军令搜查刺客,车内何人?下车!”

“三弟,我的马车也要搜查吗?”

马车内传出谢故彰不悦的声音。

“蒋家少爷遇害,任何人都要接受排查。”谢无妄冷声道。

“蒋家少爷遇害了?那可真是不巧,我身体不适,需即刻回府休养,也不能耽误。就劳烦三弟替我给蒋家带去慰问吧。”

谢无妄根本不理他这番可笑的解释,轻嗤了声:“身体不适?不知谢二公子生了什么病?”

车内谢故彰沉默了片刻,佯装轻咳几下,虚声说道:“忽感风寒,需要去瞧郎中。”

谢无妄眸色凉薄,越发讥讽的勾唇:“巧了,这上林苑有太医,不如请太医给你诊治一番。”

车内忽然惊了一瞬,最后又听谢故彰道:“小毛病就不劳烦太医了。”

谢无妄步步紧逼:“既然是小毛病,那就下车,我等要搜车!”

“谢无妄!”谢故彰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世家公子的矜持和怒意。

“你莫要太过分!这是我的私车,岂容你随意搜查?我乃国学学子,并非军中囚犯!你无凭无据……”

“无凭无据?”花容再也忍不住,猛地从谢无妄身后站了出来。

“二爷,事到如今,你还要装聋作哑吗?蒋胤小公子落水,是被人从背后按入河中蓄意谋杀!”

“现场留下的绣花鞋印,一路从观礼台尾随我至河边!那凶手是谁,二爷当真猜不到吗?”

花容往前逼近一步,一双明亮的圆眼带着怒意紧盯着马车内,字字如刀,直刺谢故彰的心防。

“她慌不择路逃窜,唯一能投奔、唯一能庇护她的,只有你谢二爷!”

“她前脚刚逃,你后脚便身体不适匆匆离席,要带着她即刻回府!”

“二爷口口声声圣贤书,读的就是这等包庇杀人凶手、残害英烈之后的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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