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整齐划一，无比恭敬。
直到这一刻，杨凡才真正意识到司马天赐的地位。
以前司马磅请他们四人吃饭，最多也就在二楼。
眼下倒是享受了一波人上人的服务。
推门而入，杨凡第一眼便看到了靠窗而坐的司马天赐。
另一边的司马磅正躺在软榻上，旁边围着四名漂亮侍女。
一个喂肉，一个喂酒，还有两个在捏肩捶腿。
那模样，像是战胜归来，要好好犒劳自己。
在司马磅看到杨凡的瞬间，他猛地推开周围侍者，整个人直接弹了起来。
“杨哥！！！”
那声音，激动得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司马磅一路狂奔，冲到杨凡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亲哥！”
“我可是听说了，你也太猛了。”
“后面我直接晕过去了，没看到哥大展神威！真是亏麻了！”
“早知道我就咬牙再撑一会儿！”
司马磅满脸悲痛，那表情，仿佛错过了什么人生大事。
胖乎乎的脸不断乱蹭，活像个大型挂件。
考试时，司马磅还是从后面抱。
如今直接从正面扑上来，吓得杨凡脸色都变了。
整个人猛地后退几步，左腿被死死缠住，他只能单脚往后跳，一边跳，还得一边提着裤子。
“冷静！司马兄，你这样我有点害怕！”杨凡满脸无语。
看到这一幕，靠窗的司马天赐忍不住扶了扶额头。
“胖子，你亲哥还坐在这儿呢，这么快就准备换大腿了？”
司马磅闻言，立刻抬头，一脸严肃：“都是亲哥！都是大腿！”
司马天赐轻轻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
“是。”
包房内的一众侍者立刻低头行礼，安静退了出去。
很快，房间只剩下三人。
“哥，来这边坐！”
司马磅动作那叫一个麻利，急忙跑到桌边，把椅子往后拉开，又认真调整角度，甚至还伸手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灰尘的扶手。
最后才满脸堆笑地看向杨凡，“这个位置风景最好，坐着舒服！”
那模样，活像个专业狗腿子。
以前的青山区F4，一直都是以司马磅为主，结果现在这胖子完全成了杨凡的小跟班。
不得不说，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等杨凡坐下后。
司马天赐这才端起酒杯，缓缓开口，“你和我弟弟年纪相仿，如果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叫我一声哥。”
听到这话，杨凡心中顿时一动。
眼前这位可是司马家最看重的年轻一代，绝世妖孽级人物，未来甚至有资格执掌整个司马家，这种级别的人脉主动递过来，杨凡自然不会傻到拒绝。
“见过天赐哥。”杨凡立刻道。
“嗯。”司马天赐点了点头。
“刚刚我得到消息，你已被最高智能生命正式评定为——绝世妖孽。流程今天就能走完。”
“你回去之后，各大家族和大公司都会通过虚拟世界联系你。”
“还请天赐哥指点。”杨凡态度谦逊。
司马天赐随意道，“很简单，五大巨头里面选一个。至于其他公司，不管开出什么条件，都不要答应。”
杨凡点了点头，“我明白。”
“你到现在都没加入任何势力，为什么？”司马天赐问好奇道。
杨凡略微尴尬：“以前……不太想未来受到限制。”
听到这话，司马天赐顿时笑了，“正常，很多小地方出来的天才，都会有这种想法。觉得加入势力后，就失去了自由。”
“但实际上，这世上哪有真正完全自由的人。”
说到这里，他放下酒杯，认真道：“各大家族投资你，本质上是看重你的未来。他们当然是为了回报。”
“这个回报，可能是资源，也可能是影响力，甚至是未来某一次的站队。”
“不过只要你足够强，等你真正走到高处时再回头看，你就会发现，那些所谓的限制，其实根本算不了什么。”
杨凡默默点头，如今的他已经明白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天真。
没有资源，没有背景。所谓自由不过只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真正的自由永远建立在实力之上，如果当初他接受顾渊的投资，现在神国的发展速度，绝对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司马天赐继续道：“我给你个建议，五大家族的合同里只要不限制你未来成立自己的公司、家族或者势力，那谁给的价高，你就选谁。”
在司马天赐看来，这都是最简单的常识，不过想到杨凡来自天南市那种小地方，眼界和认知终究有限，所以才耐心多说了些。
“谢谢天赐哥指点。”杨凡认真道。
司马天赐忽然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道：“接下来是私人交情，虽然五大家族你应该按照投资力度去选择。但我个人还是希望你能加入司马家或者顾家。”
“毕竟替家族拉拢一位绝世妖孽，我和胖子都能拿不少奖励。”
听到这话，杨凡也没觉得反感。
大家都是聪明人，把利益摆在明面上说，反而更舒服。
不过很快，他又有些疑惑，“为何还有顾家？”
旁边的司马磅立刻抢答，“因为我和天赐哥的母亲姓顾啊！”
胖子一脸理所当然，“我们身体里流了一半顾家的血，虽然姓司马，但其实也算顾家子弟。”
“家族的资源补贴我们一直都是拿的双份。”
说到这里，司马磅甚至还有些得意。
“本家的资源能拿，外公家的资源也能拿，嘿嘿。”
杨凡闻言都忍不住有些羡慕。
大家族之间互相联姻，繁衍子嗣，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难怪这次天骄封神战中，五大家族年轻一辈的姓氏那么多，哪怕其中一些人的天赋算不上顶尖，可有这样的资源供养，神国发展又怎么可能差。
杨凡沉思片刻后，缓缓点头，“我会认真考虑的。”
他并没有立刻答应，如今的自己，已被评定为绝世妖孽，各大家族接下来给出的投资金额绝对不会低。
这很可能是自己学生时代，能够获得最大一笔资源。
杨凡确实想和司马天赐打好关系，可若司马家或顾家出价太低，他也不可能为了这点交情，严重损害自己的利益。
毕竟神国发展，才是一切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