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歌连忙:“不会不会,姐姐你放心,今天我绝对不会再被任何人叫走了!”
对方好像恨不得立即到宋眠面前,跟她发个誓。
宋眠想了一下,自己这两天确实没什么事做。
便跟傅歌说道:“行,你把地址发给我,直接过来。”
“我来接你呗,正好你再坐坐我那个拉风的新车!”傅歌听宋眠答应了,十分兴奋。
宋眠想到之前傅歌带着她的跑车过来接自己。
这小区几乎所有住户都在朝着路边瞧。
想瞧瞧那跑车内是谁。
又瞧着她上了那跑车。
宋眠不怎么在小区里逗留,跟这边的人也不怎么熟,所以他们会因为那车,如何传播自己的谣言,她不是很清楚。
但经过她这些年,在外租房的经验来看。
之前那样的场景,足以让她在无数个谣言中,成为女主角。
宋眠想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她说道:“不用了,我到地方再看看你的拉风跑车就好。”
傅歌有些伤心:“那好吧,我把地址发给你。”
等电话挂断之后,宋眠便收到了傅歌发过来的地址。
她便直接打了个车过去。
到地方的时候,傅歌已经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见到宋眠过来,便赶紧朝着宋眠招手:“姐姐!”
宋眠走了过去。
傅歌赶紧到她身边:“姐姐,我们先去吃个午饭。”
“我订的电影票是下午一点。”
“正好我们在这个商场吃个饭。”
宋眠应了声:“行。”
她本来就还没吃早饭。
现在这个时间也确实是午饭时间。
宋眠觉得先填个肚子,不足为奇。
傅歌找了个餐厅,直接要了两份这边的招牌菜。
然后跟宋眠介绍道:“这菜,可是这边的招牌菜。”
“之前上过电视的,还被很多知名的主持人尝试着做过。”
“甚至这道菜还算得上我们京都的非遗菜品,当然真正的非遗不是这一家。”
“等以后有空了,姐姐我带你去吃那家真宗的非遗。”
宋眠颔首:“好。”
这菜品,她听说过。
但没吃过。
和薄司宴谈恋爱的时候,她不怎么有兴趣吃这个。
基本上都是薄家那边做一些好吃的,薄家老太太经常叫她过去一起吃饭。
和薄司宴结婚之后,她最开始为了薄意,自己也练习了厨艺,给薄意做辅食之类。
她曾在电视上看到过宣传这道美食,也有跟薄司宴提过,有空就一起来吃。
但薄司宴说,他没空。
薄司宴让她在家好好带薄意,外面的餐厅没必要经常出去吃,让她给薄意好好做饭。
宋眠那时候几乎是围着薄司宴和薄意转。
所以也就没再想过这事儿。
等后面出国,她更加没想到这食物。
现在想想,她以为薄司宴和薄意错过的太多了。
宋眠拿了筷子,夹了一点尝尝。
“味道很不错。”
傅歌当即说道:“是吧!这一家的味道,还算一般。”
傅歌正说着,宋眠听到了外面传来薄意的声音:“我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你听见了吗,意欢妈妈?”
“你今天的任务是照顾好我的饮食哦!”
宋眠稍稍抬眼,便见到门口处,穿着小西装的薄意牵着苏意欢的手,苏意欢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而薄意则是在小心翼翼瞧着苏意欢的脸色。
观察苏意欢的神态。
一边的傅歌也注意到了宋眠的目光,随即便也将目光挪向那边。
当看到薄意和苏意欢之后,傅歌的拳头逐渐硬了。
她脸上也自然地带了怒意。
想上前将薄意和苏意欢揍一顿。
但现在宋眠都没发话,傅歌便要忍着,将目光收回,假装没看到。
“姐姐,你继续尝尝看,这不只这一种味道哦。”
“越是吃到后面,味道就更加不一样。”
傅歌还去帮宋眠夹着那菜。
宋眠收回目光:“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她声音不大。
但即将要走到宋眠和傅歌面前的薄意和苏意欢,却将这声音清楚地听见了。
他们将目光落向宋眠和傅歌。
薄意的小手瞬间捏紧。
和苏意欢在一起的小心翼翼也都变了,脸上只有愤怒。
苏意欢手也死死地捏着。
但想到薄司宴给自己的警告,她什么都没做。
薄意拉着苏意欢向前走,稚嫩的声音叫苏意欢的时候,声音洪亮了很多:“意欢妈妈,今天咱们吃饭,我请客哦,这个餐厅里面所有的菜品,你随便选。”
“我只会对我的妈妈这么好,其他外人,休想从我这里吃到任何的东西!”
宋眠:“……”
薄意的声音很大,餐厅的这一半边,几乎所有客人都听见了。
她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点。
还是尽量不将目光落在薄意身上,假装自己不认识薄意。
苏意欢笑盈盈地抬手揉了揉薄意的头发:“小意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
“那当然啦,谁做我的妈妈,我就孝顺谁!”薄意得意地仰着脑袋,像是在等人夸奖。
苏意欢将薄意抱起来,直接在薄意的脸颊亲了亲:“那谢谢你爱意欢妈妈。”
薄意也抱着苏意欢的脖颈,在苏意欢的脸颊用力地亲了亲。
“意欢妈妈,我爱你!”
说完之后,用眼角余光朝着宋眠这边扫过来。
宋眠头都没抬,还是在低声和傅歌讨论着桌上菜品的味道如何。
还讨论着要不要加一个汤。
薄意唇紧抿,小手抓得更紧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妈妈不过来找他,他妈妈不过来把苏意欢给赶走,跟所有人宣告,他薄意是她宋眠的儿子。
跟她苏意欢没有任何关系!
为什么宋眠头都不抬一下,好像对他们这边发生了什么,毫不在意。
好像,他就算叫苏意欢“妈妈”,不加“意欢”两个字,宋眠也不会在意。
薄意眼眶都红了,脸色难看至极。
等薄意和苏意欢进了包厢,傅歌才将头抬起来,看着宋眠。
“姐姐,我刚才好像看见你儿子和苏意欢了。”
“他,好搞笑啊!”
傅歌将所有骂人的话全部咽下,只剩下了两句嘲讽。
毕竟薄意是宋眠的儿子,她还是要稍微客气一点。
宋眠:“是有一点点。”
她和傅歌正聊着,旁边一个服务员过来了:“您好,请问这边有个宋眠小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