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眉梢微挑。
不用问,她也能清楚猜到发这消息的人是谁。
所以,薄司宴要和苏意欢领证结婚了?
挺好的!
薄司宴跟苏意欢领证了,后续大概就没空来找自己了。
宋眠衷心祝福:恭喜,祝你们白头偕老。
下一刻,苏意欢:我说,让你明天晚上到薄家来参加薄家的宴会!
宋眠:加班,没空。
她婉拒。
薄司宴和苏意欢领证,晚上薄家宴请八方,管她什么事儿?
她并不属于京都的豪门贵族圈子。
也没有兴趣去看着苏意欢和薄司宴秀恩爱。
这件事,跟她最有关系的,就是往后她可以不被薄司宴纠缠了!
她的消息发了之后,苏意欢飞快地打了个电话过来。
宋眠挂断。
苏意欢继续打,宋眠准备再次挂断。
傅沉渊眉眼微垂,瞧见了她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宋医生可以接一接,听听对方说什么。”
宋眠:“……”
她不想听。
宋眠:“骚扰电话,单纯骚扰人的。”
她这次直接挂断,再将对方的电话号码拉黑。
傅沉渊:“……”
他将目光挪开。
宋眠跟傅沉渊说道:“傅先生,您也吃,吃了之后我们去搬东西。”
“好。”傅沉渊应了声。
这顿饭,宋眠吃得比较快,也没将这些东西吃饭,只是将自己肚子填到七分饱就觉得差不多了。
见着傅沉渊也吃得差不多了,便起身:“走吧,傅先生。”
傅沉渊:“嗯。”
他和宋眠准备离开这餐厅,宋眠蓦地偏头跟傅沉渊说道:“傅先生,我好像还没有请您吃过饭。”
傅沉渊想了一下:“不必这么客气。”
他追宋眠,应该他请客的。
宋眠唇微抿:“我没其他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您请我吃过很多次饭,并且还帮过我很多忙,所以我也想请您吃个饭,表示感谢。”
她深吸口气:“我并不是想跟您套近乎,或者趁机和您发展什么关系。”
傅沉渊:“……”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脸部线条紧绷了许多。
那张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但宋眠隐隐地感觉到傅沉渊好像不是那么开心。
她想了一下。
“我……不是请您吃路边摊,不吃垃圾食品的。”
她既然要请客感谢傅沉渊的话,就是请他吃一些比较好的餐厅。
傅沉渊将目光收回。
宋眠说道:“如果您有心仪的餐厅,也可以告诉我。”
傅沉渊:“……”
他沉默不语。
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宋眠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收银台,沈百川在那里和他的客户交谈:“程先生,您不必担心过多,关于您的事情,我们这边会有擅长这类官司的律师来跟您对接。”
他对面的中年男人,身上的衣服干净,看起来却没有那么富裕的样子,分明是深色,却被洗得逐渐发白。
那双要和沈百川握上的手,手上有很多沟壑,皮肤也偏向在阳光下暴晒的黑红。
“谢谢您,谢谢您沈律师。”
“我们三十几个工友的钱,全靠您了。”
沈百川没躲开对方的手,反而也客气地同对方握手,道:“您客气了。”
“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十二点之前,我会安排好律师联系您。”
那位姓程的中年男人立即:“好,好。”
宋眠在想,她要不要去和沈百川打个招呼。
好歹他们是邻居,也算是认识的人。
对方也对她十分客气。
但沈百川现在好像在忙工作。
傅沉渊站在原地,偏头朝宋眠瞧了瞧。
她一直在看沈百川。
他将手随意地放进了西装裤裤兜里,面上的情绪并未展露太多。
只是和宋眠低声说道:“宋医生,我们去搬东西。”
宋眠回神:“好。”
她抿唇:“我去和邻居沈先生打个招呼吧,毕竟我今天就搬走了。”
宋眠觉得,这是做人的礼貌。
傅沉渊:“好。”
他看着宋眠走向沈百川。
沈百川还在和那位顾客交涉,顺道付款。
那位顾客想要抢着付款,被沈百川拒绝了。
“这地方是我选的,算是我请客理所应当。”
“等你们的工资钱拿到了,到时候可以请我吃烧烤,聊天。”
那位中年男人瞬间红了眼,一直在道谢:“谢谢,谢谢您沈律师。”
沈百川摇头,然后安排那个中年男人先回去。
宋眠已经到了沈百川的面前,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宋眠,他便跟这位中年男人说道:“我看见我朋友了,今天就先不说了。”
“后面的细节,慢慢再聊。”
对方瞧见宋眠,当即朝着宋眠客气地颔首,算是打招呼,然后离开了。
没有再继续留下,“耽搁”沈百川。
等对方走了之后,沈百川才主动朝着宋眠过来,脸上挂着客气又温柔的笑:“宋小姐,真巧啊,你也在这边啊。”
宋眠微微颔首:“真巧。”
“我……今天要搬走了,正好碰见您在这边,过来跟您打个招呼。”
沈百川笑盈盈地问道:“搬到哪里啊?如果近的话,到时候我们可以随时聚聚。”
宋眠想了一下傅沉渊跟自己说的小区地址,正要开口。
原本在后面的傅沉渊走了过来。
“真巧,沈先生。”
宋眠偏头看向傅沉渊,有点意外。
刚才他好像是不打算过来的。
沈百川依然笑盈盈的,很客气,眼底却带着几分微不可见的挑衅。
“真巧啊,傅先生。”
说话间,沈百川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对了傅先生,我今天跟宋小姐发消息,问了一下,关于周末你请医生到我的律所做宣讲的事儿。”
傅沉渊暗沉的眸子瞧着沈百川。
不得不说。
之前在国外,碰见这样的敌人,他是直接瞄准,一枪结束的。
但现在……
小三的手段,真贱。
傅沉渊:“我太太应该和我是同样的看法。”
“或者,沈先生觉得我太太每天加班那么久,周末有一天的休息日,还一定要去给你这边做宣讲的话。”
“我只能说很抱歉,我不是太赞同。”
他平静地讲着。
宋眠:“?”
她懵了。
这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傅沉渊好像……很在意?
为什么?
沈百川叹口气:“这不算一件什么大事吧,傅先生好像很在意,又一直揪着不放。”
“像是不相信宋小姐的人品。”
“宋小姐,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