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看出顾野眼底的欲望。
牵着顾野的手,把他带到了浴室里。
纤细白嫩的手指,落在糙汉古铜色的肌肤上,轻薄的呼吸洒在滚热的肌肤上。
顾野恍惚间被脱了衣服,脱了裤子,脱了……
“给你洗澡啊。”温溪第一次见,也有点脸红。
尺寸很猛,有点吓人。
顾野觉得自己已经崩溃了。
理智全部出家。
脑子里,心里,眼里全是面前的这个小妖精。
她素着一张极美的脸,低着头,跟陌生的凶悍之物对视。
“顾野。”温溪茫然抬起头,跟顾野对视。
顾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把人摁在了墙上。
宽大的手枕着温溪的后脑勺,顾野的声音已经碎的不像话了。
“这么急做什么?”
“我耐着性子等你,老子等的心都疼了。”
“你非要来招惹是不是?”
“就这么欠——”
“嗯?”
浴室里喷头里的水从头顶哗啦啦落下。
温溪咬着唇,隔着水雾跟顾野对视。
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胸口,十分懵懂的告诉眼前的男人,“顾野,我的心跳的好快。”
顾野抬起手,手指碰了碰她的唇,温溪就松开了咬着的唇瓣。
“宝贝。”顾野终于忍受不了,低下头,吻了住了温溪。
温溪怕地板滑,没什么安全感的踮起脚尖,后来细腰就被控住。
嫩呼呼的唇被人咬住。
温溪喘起来,眼里情绪渐渐朦胧。
像是江南迷离碧绿的湖面。
顾野今天的吻很凶,很急,温溪有点受不住。
“你招惹的。”顾野很霸道,握着温溪的手,“你要负责解决。”
温溪不懂。
顾野已经先凑过来,咬着她敏感的耳垂,“不是要帮我洗澡吗?就怎么洗。”
温溪不懂。
顾野说:“……老公教你。”
大手握着小手,缓缓的从胸口的位置,一路往下。
“宝贝,你说的,我有洁癖。”
“我的身体,每一寸,每一寸……都是你的,你要负责。”
顾野不断的贴着耳畔说话,滚热的呼吸让温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手被牵引着一路往下。
然后——
深深握住。
……
喘息声弥漫在满是雾气的浴室里。
顾野的声音失控在其中,像是迷乱的森林之王。
温溪心跳的很快,她好像听见顾野的嘶吼,顾野的颤抖,顾野的崩溃,还有——
顾野的愉悦。
所有的顾野,都在她的面前,毫无保留的释放。
……
夜一点点的越来越深。
浴室的门缓缓打开的时候,温溪的浑身都是软的。
她浑身湿漉漉的,不亚于洗了个漫长的热水澡。
她随意给自己换了个衣服,低头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了。
温溪的脑子还有点木。
今晚的顾野——
跟平时好不一样。
只是那样洗个澡,他好开心的样子。
温溪心里有点热,也有点痒。
原来……
澡可以这样洗。
原来这样洗澡,顾野会高兴。
顾野出来的时候,头上兜着条毛巾,眼底餍足,瞥了眼温溪。
“回味什么呢?”顾野就笑话她。
温溪嘟嘴,“你明明知道怎么更舒服,为什么之前不教我?”
温溪抱怨的说:“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更舒服的?”
更紧密。
也更亲密。
他们没有试过的。
她不知道的。
两个人可以一起深深探索的。
顾野脸不红心不跳,“就洗个澡,不都这么洗么?你是女的,所以不知道,男的脱了nk,都这么洗。”
温溪没见过男人洗澡。
也不懂是不是成年男人的洗澡流程得这样。
温溪想,怪不得之前顾野都隔着洗,原来脱了洗,要洗这么久。
“那好吧,那你之后需要的话,你再跟我说。”
温溪没说,浴室里失神的顾野好性感,她很喜欢。
顾野就路过她,揉了揉她的头,把温溪刚刚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手洗了。
院子里。
顾野从林然摊子里拿回来的横幅没丢掉,好好的洗干净了。
挂在门口的大树上。
风一吹。
横幅上的小姑娘就跟着笑。
每一个吹起的幅度,上面的温溪都是温柔的样子。
顾野想。
那猥琐男人不怎么样,这小横幅做的倒挺不错。
微风拂过。
温溪跟顾野前几日一起在门口的位置种了棵金桂树。
如今还小。小树叶簌簌的在风里发着抖。
“顾野,等以后这棵树长大了,我们就在底下下棋,你说我现在的棋艺足够拿奖金吗?”
顾野笑了笑,低头搓洗手里的小布料,眼底的温柔还都没散干净。
“够了。”
温溪就笑,然后托着下巴,又变成那个很乖,好说话的小姑娘。
风吹动白色连衣裙的衣摆,温溪笑着问,“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吗?”
顾野毫不客气,“皮带旧了。”
温溪就高兴,也快乐,她喜欢这种被顾野需要的感觉,她点着说,承诺,“好的,给你买,以后你的皮带,都我来买。”
风吹过院子。
每一寸都是安心又踏实的痕迹。
晚上睡觉的时候,顾野抱着温溪,低头叮嘱,“以后遇事,要告诉我,知道吗?”
他可以体谅她一个人长这么大,没试过告家长的滋味。
但是,“温溪,你叫我老公,就要真的把我当家人,我今天过去看见你照片被人挂着呢,我差点就慌了,你以后别让我这么慌,你什么都能告诉我,
我什么都能替你顶着,知道吗?别怕麻烦我,我们之间不说这个,我们是一家人,什么事情都要有商有量的,行吗?”
顾野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跟人这么好好的说过这么长一段话了。
说完之后,还觉得挺舒坦的。
温溪就一个劲的点头,笑眯眯的贴着顾野,说:“好的,老公。”
顾野就看着她笑里头那点想,故意问,“干嘛呢?”
温溪脸就红彤彤的。
“握着我的手,干嘛呢?”
不是男人会想,女人也会。
温溪就说:“你刚刚在浴室,喘的好厉害,我有点难受,顾野,你帮帮我。”
有开口说帮的。
那自然就有心疼的。
顾野后来就勾着人小姑娘细细窄窄的腰,嫌弃薄薄的衣摆,贴着温溪高耸。
顾野很会伺候人了现在。
一边亲,还会观察人的反应。
很多时候,顾野都觉得温溪是冷硬的,像是谁都很难靠近,除了他,其余的人都是排开在外的。
可这种时候,又是另外一面的温溪。
很软。
很嫩。
很……
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