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这雨下的烦人,没完没了的,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往天上捅了个窟窿。
重伤还未痊愈的赢白坐在一处疗养别墅的院子里,身上穿着轻薄的白色练功服。
如今的他在蒋余的治疗下,已经能初步恢复行动,不必借助轮椅了。
此刻,他坐在院子里的棋台前,手上拿着两颗棋子把玩着。
“将军!”只听他一声重喝,一记当头炮朝着蒋余的老将就打了过去。
咣当一声!
整个石头棋桌都震了震。
蒋余大跌眼镜:“呀?”
他露出惊讶的表情:“还能这样?不算不算,我要悔棋,我刚刚没看到,不公平。”
蒋余说着就要把棋子给拿起来。
赢白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巴子拍在他的脑门上:“臭小子,落子无悔,你还跟我玩上悔棋了!”
“我……”作为晚辈的蒋余被抽得哑口无言,只能气愤地把棋子推乱。
“不玩了,不玩了,这特娘的有什么好玩的,姜还是老的辣,你老你最辣,我玩不过你。”
赢白:我特娘的怎么感觉你在骂我老啊?
活一百多岁是我的错吗?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道清脆动听的呼喊声。
“爷爷!”
只见别墅外,穿着一身中式休闲绿色小长裙的蒋晓周提着装有饭菜的饭盒走了进来。
“诶,我孙女来了,老前辈,我跟你下了啊,我得吃饭了。”蒋余嘿嘿一笑。
赢白一听,皱起眉头:“晓周啊,就给你爷爷带了饭菜,那我呢?”
蒋晓周嘴角一勾:“那当然也有赢爷爷的份儿啊。”
“我怎么会忘了赢爷爷你呢?”
一听这话,蒋余笑容顿时消失,吃起醋来。
赢白则是开怀大笑,拍了拍大腿:“好好好,小姑娘懂事啊,以后你和秦云结婚,赢爷爷给你们当证婚人。”
“要是那小子对你不好,赢爷爷大耳光子抽他!”
“……”
蒋余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结婚……呸,得了吧!鬼知道什么时候,那臭小子挑的过来么?”
几人正说着,外边,又有一辆车远远行驶而来,刚好停在了别墅外边。
空气中,未见其人,先听其声,一阵爽朗的笑声如春风般传了进来。
“大中午的,不知道有没有我那一份饭菜啊?”
“……”
院内三人立即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就见到周老与林秘书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林秘书依旧是那一身西装,手里提着一个文件袋,里面似乎装着些重要信息。
“小周?”
蒋晓周一愣,叫我的吗?
哦。
原来是周老。
“周老……”蒋晓周有些意外,没想到周老竟然会离开那座四合院。
周老背着手,慈眉善目,声音温和:“一直待在那院子里,待腻了,出来透透风,赢老哥,不介意我来叨扰你吧!”
赢白白了一眼:“说那废话,来来来,刚好吃饭。”
蒋余点点头,也急忙招呼着从里边拿出来新的凳子摆在石桌前。
紧接着,由蒋晓周亲手做的五盘热菜整齐有序地摆了出来。
看着这一堆饭菜,周老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夸赞道:“老蒋,你这孙女的手艺是真没得说!”
“这双手,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厅堂,啧啧啧。”
蒋余得意起来:“那可不。”
蒋晓周羞涩地低下头:“哪有那么好。”
周老看向蒋晓周:“怪不怪我让你和其他姐妹留在京都,不准你们跟着秦云那臭小子去燕京?”
蒋晓周摇摇头:“不怪,老大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周老笑了笑:“那就好。”
一行人吃过饭之后,蒋晓周便收拾了东西,率先离开,家里还有其他几个姐妹还嗷嗷待哺呢!
在她离开之后,院内四名男人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赢白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叼在嘴角,“啪嗒”,打火机打火点燃,徐徐青烟缓缓升起,飘荡在空气中。
赢白淡淡道:“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废话赶紧说,那臭小子怎么样了?”
林秘书将文件袋摆在了桌面上,将里面的文件给取了出来,分别放在了蒋余和赢白面前。
林秘书介绍到:“赢先生那边发来了消息,赢家人对龙鳞的身体初步评估是暗劲初期武者水平。”
听到这话,赢白眉头一挑,微眯起眼睛:“才暗劲初期啊,倒也是,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啊。”
林秘书继续说道:“赢先生的建议是,在学习百家传承之前,先泡三天三夜的古法药浴,去除体内的杂质。”
赢白认同地点头:“确实,万事打根基最重要,那小子虽说要比寻常人多了一点优势,但步子也要走得稳。”
“既然这样,那就等我再恢复一段时间,就把我赢家的传承传给他。”
“小蒋,古法药浴的方子你要给点建议,我估摸着我赢家那些个小辈应该先会列个方子,到时候你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加点进去!”
“我知道你小子藏着好东西!”
蒋余微微一怔,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咋回事,秦云那孩子要当古武者了?还整上评估了?”
“咋回事?”
赢白:“你别管,照做!”
蒋余点点头:“好滴!”
赢白看向林秘书:“还有吗?”
林秘书顿了顿,接着将一份文件摆在赢白面前:“赢先生那边的意思是,在龙鳞挑选适合他的古武技的这段时间里,先着手准备华武大会!”
“也算是华夏古武界向全球武人界正式宣告回归的大会。”
赢白瞳孔一凝,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线:“这小子是要杀人啊。”
“周老,你同意了?”
周正法拳头攥紧,沉声道:“家国旧恨,也是该一并清算了,也正好借着这个宣告回归的大会,告诉那帮狼子野心的家伙,龙鳞,他们动不了!”
赢白:“既然要举办华武大会,那自然要邀请一帮参加过上世纪那场护国大战的老家伙过来,要不然一点分量也没有,杀得也不够爽。”
“那帮家伙,可不是什么蠢货,他们不会随随便便来,得找个由头。”
赢白忽而一愣,看着两人,顿时明白他们的来意:“九鼎那小子是想借我受伤之事,问责教会为噱头?”
周老和林秘书同时点了点头。
赢白轻哼:“教会是鹰国的爪牙,早百年前就为全球武人界所不耻。”
“光这,还远远不够。”
周老笑了笑:“但是,就在今天早上,龙安那边查到了一些消息!”
“鹰国教会组织了一批强大的武人,捏造了假的身份信息,乔装打扮混入了华夏!”
“此刻——正在京都!”
一听这话,赢白笑了:“冲着我来的?”
“呵呵,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