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辛:"幻儿的残留,就在我兜里放着"
纳兰辛:"因为,我也,舍不得她的离开"
纳兰辛:"所以我剪下了带着血迹的床单布料"
纳兰辛:"最后就擅自做主,悄悄留在了身上"
当纳兰辛再提幻幻时,他的眼眶湿润了
因为幻幻曾经对他的主动示爱,他,对她,入心了
当他把那块有着幻幻血迹的布料送到禹嗷泱手中后
禹嗷泱在突然开口安排
禹嗷:"目前为止暗城没过去忙,阿辛,我要你留在老太爷的身边,去应聘他的特助"
纳兰辛:"什么时候"
禹嗷:"明天上午八点,禹氏有个应聘会"
禹嗷:"待会儿我会安排人把资料送到你的房间"
禹嗷:"所以你现在先去休息"
纳兰辛:"好,老大,幻儿她"
禹嗷:"这不是该你担心的"
隐战:"阿辛,幻幻的事有我跟禹嗷泱"
纳兰辛:"明白,我先下去了"
纳兰辛心里藏满了期盼,离开了
客厅内,禹嗷泱安排了人准备了资料再送向了纳兰辛那边
可一直沉默的享享,却在眉头紧锁
禹嗷:"在想什么"
隐战:"我过去智力不全时的异能怎么突然没了"
禹嗷:"你是说言出法随与大力"
隐战:"对啊,后来再也没出现过了"
禹嗷:"因为你的身体处于重启后的状态,所以过去的异能会被抹除掉是肯定的"
隐战:"那还真是可惜了,如果我能说死"
突感言语不当的享享,话音停了
因为她不想说出让禹嗷泱为难的话
可是紧贴在她身侧的禹嗷泱,对准她的依旧还是一如既往的满眼宠溺
禹嗷:"如果能说死他就好了,这样我们的世界也可以拥有太多太多的安宁了"
隐战:"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禹嗷:"我可是你男人,能为你付出一切的那种"
禹嗷:"老婆~,我们回个房嘛~"
隐战:"你怎么,上瘾了?"
禹嗷:"或许这种上瘾就叫做,生理性喜欢吧"
禹嗷:"因为我看见任何人都没心思想那种事"
禹嗷:"但唯独一看到我老婆,我的血液就燃了"
禹嗷:"想跟你抱抱,想跟你亲亲"
禹嗷:"还想跟你一起做那件"
隐战:"那件我也跟你一样痴迷的事"
禹嗷:"走喽!回房!"
笑得一脸魅甜的禹嗷泱
在迫不及待的,抱起享享,直奔卧房
可是突来的一抹担忧,蔓延向了享享的思绪里
隐战:"我有种不好的直觉"
隐战:"如果让禹乖乖一直被你爷爷控制"
隐战:"那么以后说不定禹乖乖就不会再是禹乖乖了"
禹嗷:"爷爷除了我,他就是一个孤家寡人"
禹嗷:"他现在只有禹乖乖这个家人了"
禹嗷:"所以禹乖乖绝对是安全的"
隐战:"可是我说的不是安全的问题"
禹嗷:"……"
卧室内,床边,脸上没有表情的禹嗷泱,把享享放在了地上
就在他自顾的坐回床边时,他落在地面的眼神里,全是不爽的气息
而享享,她顺着禹嗷泱眼神里的异常,看穿了某些她想揭穿的真相
隐战:"你已经不是完整的禹嗷泱了是吗"
隐战:"那百承渊的意识也会随时出来是吗"
禹嗷:"我本来就不是完整的禹嗷泱啊"
禹嗷:"我早就为了保护你把我自己四分五裂了不是吗"
当禹嗷泱突然抬头,看向享享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温度时
享享沉默了,她的思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