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精金,好东西啊。”
这金属周围的温度极高,连空气都微微扭曲,是炼制火性法宝的极品材料。
那把黑剑虽然沉重,但材质单一,若能将这赤炎精金熔炼进去,威力至少能翻倍。
收起精金,他顶着重力走向第七层。
第七层的压力至少强了一倍,陆北开始感到了吃力,步伐不由慢了下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第七层的墙壁上,刻满了连绵的壁画,陆北走到壁画前,仔细端详。
画中仿佛在记载什么事,他认真看着眼前这副,画中的天似乎裂开了,无数三头六臂的怪物从裂缝中涌出,生灵涂炭。
还有一个醒目的人影,看不清面容,只是身穿白色长袍,有股仙风道骨的气质。
他从天而降,一剑斩断了裂缝,灭了那些怪物,解救苍生。
然后他宛如神明受人尊崇,无数人跪在他面前,那人施出大阵,飞出无数光点,落到众人身上。
此后九州大陆开始有人修炼,观想天地,凝聚神魂,有人吞吐灵气,御剑飞行。
看到这里,陆北心头剧震,这是记载九州大陆修武者的由来吗?
还有那些怪物,究竟是从何而来?
那个道人会不会是九州大陆天榜的榜首?那位神秘又威名九州的太虚真人?
收起心神,他看向最后一幅画。
画中,那人与一个体型庞大如山的天魔激战,最终,仙尊将天魔的身躯打散,他的心脏被封印在一座十层高塔之下。
看到这他吓得心里一紧,十层高塔?不会就是这座藏宝楼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根本不是什么藏宝楼,而是一座镇压天魔心脏的封印塔。
青国历代皇室,不过是鸠占鹊巢,把前三层当成了自家的藏宝阁。
难怪高祖强闯第四层会遭到阵法反噬,这阵法根本不是防贼的,而是防止天魔气息外泄,同时阻止任何人靠近封印核心。
陆北平复思绪,走向第八层,第八层的重力达到了恐怖的数倍。
陆北走得极为艰难,每迈出一步,地板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咬牙坚持着,打量这一层的风景。
此层没有任何杂物,只有一个白玉台立在中间。玉台上,放着一枚拳头大小的东西,像是苹果模样。
果实表面干瘪,呈现出暗红色,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磅礴气血。
“这...这是龙血果?!”
陆北浑身一震,观察半天发现认出此物,难掩激动。
这东西他在地球,大概八百多岁时亲眼见过,甚至还品尝过。
此乃极为罕见的天材地宝,传闻是真龙精血浇灌而生,这一枚龙血果蕴含的气血之力,抵得上千颗培元丹。
他顶着巨大的压力,一步步挪到玉台前,伸手将龙血果拿起。
没有犹豫,直接一口吞下,果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瞬间在体内横冲直撞。
陆北闷哼一声,直接盘膝坐下,迅速地吸收着这股力量。
丹田和经脉那些还有没恢复的伤痕,在气血的滋养下快速愈合。
仙人境初阶的修为开始松动,从初阶一路恢复到巅峰,并且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一直恢复到仙王境,这股气血之力才渐渐平息下来。
陆北睁开眼,双目中精光一闪而逝。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他长出一口气,随即露出笑意。
“仙王境,已经算是恢复八成实力了。”
不知现在的实力,能比得上九州大陆的几品武者?
站起身,四周的重力对他来说缓解了许多。
转头看向前往第九层的阶梯,陆北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放弃了。
如果画中没错的话,这座塔恐怕没那么简单,他害怕再上后面两层,会因此打破这座塔楼的平衡。
若是那样不知是福是祸,好不容易恢复八成,不值得冒险。
况且他万年的机遇,他早已不缺什么宝物。
一番犹豫后,他就此下楼。
当陆北走出藏宝楼时,那位看守的老太监,正惬意的躺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壶酒。
“出来了,进去好几个时辰了,可有什么收获?”
老太监想到上次他选了一块废铁剑,很好奇他这次会选择什么。
陆北干笑两声,没有多加解释,道:“前辈,在下实在想看看高祖设下的阵法,果然精妙,我想进去也进不去啊。”
“呵呵,那是当然,高祖在世时乃是中州排得上号的强者,否则也不会打下这江山基业。”老太监颇为自豪道。
“前辈说的是,此行我也算大开眼界,不算白来。”他点头道:“前辈,在下还有公务,那先告辞了,下次还来的话,给你带两坛好久”
望着陆北离去的背影,老太监不免有些好奇,说他是平庸之辈吧,可此子展现出来的气度,完全不像他这个年龄段常见的。
要是杰出之辈吧,上次他偏偏选了一把废剑。
“看不懂,看不懂啊...”
陆北刚要出宫回府,走到宫门时,迎面碰见一顶八抬大轿拦住了去路。
轿帘掀开,走出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
“大胆,看到宁王为何不跪?”
一名随从对陆北怒声道。
“宁王?”陆北稍楞,轻声道:“我乃镇武司统领,只需跪陛下一人。”
“莫非这位宁王想越权,也想号令我们镇武司?”
“你...”
那位随从气得说不出话。
宁王负手而立,目光阴冷地盯着陆北。
“陆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难怪百官见你都跟见了瘟神一样。”
陆北回道:“殿下说笑了,臣只是履行职责,行本分之事。”
“是吗?本王听说,你昨日在秋狩上,对明儿颇有微词?”他眯着眼睛道,语气像是质问。
“明儿?”陆北疑惑:“谁啊,昨日秋狩皇室宗亲太多,臣实在记不住。”
“你...”
宁王怒不可遏,这家伙是在暗指他瞧不上自己这个藩王吗?
朝堂上下,谁不知他的儿女?
“殿下无事的话,那在下先走了,还有要事办呢。”
言罢,陆北直接离去。
“陆北,咱们走着瞧!”
宁王气得咬咬牙,冷哼一声才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