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这嘴我偷定了
离了李纨等人所住的小院,西门庆便从尚未建好的省亲别墅中,去了东府。
照例是先看了贾珍,又和尤氏勾搭了一会,接着又去看了秦可卿。
最近尤二姐一直和秦可卿形影不离,帮着她做香膏。
西门庆一时也没寻到机会,便又去看了尤三姐。
等他赶到箭道时,尤三姐正在舞剑,剑自然是西门庆找来的。
不过并不是尤三姐想要的宝剑,而只是一把连刃口都没开的铁剑。
倒不是西门庆弄不来什么宝剑,而是他在地府中,过尤三姐自刎的影像,所以不免有些忌讳。
好在尤三姐也没坚持,不过她只当西门庆是怕她剑还没练熟,再伤到了自己。
尤三姐见是他来了,手上的剑不光没停,反而练的越来越起劲了。
最后练着练着,还往西门庆这边凑来,然后突然一进步,就向西门庆刺了过来。
西门庆却恍如未见,待那剑锋刺到胸前,他脸上的笑意都没下去。
“你就不怕我没收住力,给你添点彩吗?”
“以你的本事,收不住力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真的想杀我。”
“但是我又没有惹到你,你想学剑,我就教你剑法,你想骑马,我就帮你找我。”
“你感谢我都感谢不过来,怎么还可能杀我?”
尤三姐闻言“哼”了一声,拿过一边的帕子擦了汗,又就着壶嘴喝了两口水,这才又愤愤的道:
“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宝剑,连纸都割不破,还有那马,走路都费劲,根本就跑不起来。”
“还有,你说你叫我射箭,这都几天了,你怎么也不教了?”
西门庆见她如此蛮不讲理,不由直接被她气笑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可我也有句话想要问你......”
不等西门庆把话说完,尤三姐就把那壶嘴塞到了西门庆的嘴里:
“你拿来的那么多问题,你要是教我射箭,那就赶紧交,要是不教,你就赶紧走吧。”
西门庆把那茶壶嘴上的胭脂吮了,这才笑着说道:
“教,怎么不教,我这就教你。”
箭道的一侧,有不少的弓箭,西门庆挑了一张软弓,有拿了几支箭。
想了一下,他又把那箭头都给撅了,这才过来教尤三姐射箭。
“你看,先站好,然后如此持弓,再这般瞄准,调整呼吸,最后放箭。”
西门庆一说完,便松手放箭,只听“嗖”的一声,那箭便击中了箭靶的圆心。
不过因为已经没了箭头,所以那箭撞到箭靶上以后,便又掉了下来。
“就这么简单?”
尤三姐见他射的如此容易,便有些不屑,西门庆却笑而不语,只做了个请她来射的姿势。
尤三姐学这些还真就挺快,西门庆只是教了一遍,她竟学着了五六分。
不过射箭和舞剑不同,后者其实并无太严的考核标准,但射箭却不同,差了一点,便很难射的好了。
尤三姐的第一箭,虽然勉强发了出去,却毫无准头可言。
西门庆见她立刻又要再射,赶紧走到她身前,分别按住了她的双手:
“臂太硬了,肩不要松,腰要挺而不僵。”
此时二人已经贴的很近,西门庆又是故意凑在她耳边说话,所以他那语息,自然就扫过了尤三姐的耳廓。
尤三姐感觉到了以后,难免会有些紧张,有些害臊,但心里又不肯示弱,便再面上不肯表现出来。
只是按照西门庆的指导,慢慢调整擎弓的姿势。
“嗯,不错,箭要贴紧弓身,食指轻勾,别用死力。”
西门庆见她不为所动,便又往上贴了贴,直贴到两人之间再没了缝隙。
饶是尤三姐不同寻常女子,但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受得了这般肌肤相亲。
一时身子便有些战栗,脸也红了起来,她刚想斥责西门庆两句,但西门庆又岂会让她如愿。
“别乱动,送肘,沉腕,眼往前看......射!”
在西门庆的命令下,尤三姐一时不好开口,等到射出的箭,真撞到了箭靶上,她又兴奋起来。
而此时西门庆却退到了一边,好像他刚才只是单纯指导她射箭一般。
“啊,我射中了,我射中了。”
“别高兴的太早,自己再射一次试试。”
尤三姐自以为掌握了诀窍,便又再放了一箭,结果这次再次脱靶。
她咬着了下嘴唇,又试了几下,结果箭箭都没碰到箭靶。
“你过来,再向刚才那样教我。”
西门庆见她主动要求,自然不会拒绝,立刻又上前紧紧贴住她,然后手把手的又教了她一会。
其实西门庆并没有藏私,只是尤三姐刚才还没领悟完全。
这次西门庆一遍又一遍的贴身指导,最后尤三姐终于领悟了七八分。
等再次自己射箭时,虽然没有射中靶心,却也基本不会脱靶了。
开工射箭,比练铁剑其实更费筋骨,西门庆见差不多了,便不肯再让她练了。
而且不光教她了一些放松筋骨的办法,还亲自上手,为她做了推拿,帮她放松筋骨。
尤三姐虽然感觉他是借机占自己便宜,却又感觉身上的确受用,便也不好说他什么。
等在尤二姐这边占足便宜之后,他才哼着小曲回了贾母院。
贾母因为上了岁数,一天只吃两顿正膳,此时正好是她吃第一顿的时候。
西门庆一般情况下,也会跟着吃点。
“你这是上哪去了,怎么这会才来。”
正伺候贾母吃饭的王熙凤,见西门庆比往日来的要完,便问了起来。
西门庆自然不肯说实话,只是敷衍了两句也就应付过去了。
待陪贾母吃完饭,西门庆才按照惯例去瞧林黛玉。
“二爷来了。”
“你们姑娘呢?”
西门庆见林黛玉并没在屋中,不由问了一句。
“我们姑娘去找邢姑娘了,说是她那边搜罗了不少单方,她想过去瞧瞧。”
“我们姑娘还说,她根据古方,做了些润燥的秋梨膏,叫二爷拿去给袭人姐姐兑水喝。”
“你们姑娘有没有说,我能不能喝。”
雪雁年纪尚小,不会撒谎,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道:
“我们姑娘专门嘱咐说,不许二爷偷嘴。”
西门庆听了这话,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把两瓶秋梨膏给拎走了。
“对你们姑娘说,这嘴我偷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