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帐中美人血
那东西像是油脂,却有着一股特色的香味。
这香味西门庆很熟,这是他专门为秦可卿设计的一款香露。
因其中加了少许虞美人,所以名为帐中美人血。
“这是?”西门庆虽然已经闻出了这“油脂”的味道,却不知自己的香露,为何会变作了这般模样。
秦可卿也不说话,只是一把扯过尤二姐:
“闻闻她身上香吗?”
饶是西门庆风流无算,可还没受过如此的刺激,不由有些不知所以。
尤二姐一边嗔怪秦可卿拿她作筏子,一边却又没有立刻离开西门庆身边。
西门庆看着她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不由丹田一热,可下一刻他便闻道了一股浓郁的香气。
那香味和自己的“帐中美人血”,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西门庆不由看向秦可卿,一脸的疑惑:
“这不是帐中美人血,怎么了?”
秦可卿娇笑着白了他一眼,然后才问道:
“那你可知,我是何时把香露弄到她身上去的?”
“现在香味还如此浓郁,怕是刚涂上没多吧?”
“嘻嘻,我就知道你猜不出来,二姐你告诉他。”
“论辈分,你该喊我二姨”尤二姐轻轻在她肩头捶了一下,这才红着脸对西门庆说:
“这是兼美昨天晚上给我涂的。”
“怎么可能”西门庆才一说完,便瞬间想到了一种,他上一世见过的东西,
“我知道了,你是把我的香露,做成了香膏,然后让香味存留的时间更长了。”
“哎,真没意思,你竟然一下就猜到了。”
秦可卿像个小女孩一样撇了撇嘴,可是脸上的骄傲却一点也藏不住。
她家里虽然不算富裕,但也从没断了胭脂水粉,所以她非常清楚,这香膏的好处。
西门庆自然也想到了,又想到自己的香露酒如此赚钱了,要是再做出香膏,那还不得赚的更多。
一念及此,他恨不赶紧揽过秦可卿,好好的让她受用受用。
可现在尤二姐还在,自然不好这么做,便只好看了秦可卿两眼,秦可卿最懂她心意。
一见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又想自己了,却也知道此时他不会真动手。
便故意做了几个妩媚的小动作,既不让尤二姐察觉,又能让西门庆更加上火。
西门庆见了她那充满诱惑的小动作,实在有些忍不住,便赶紧转开口问道:
“怎么就只见二姐,没见三姐?”
尤二姐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那边秦可卿却抢着说道:
“你还好意思问,还不都是你的事,怎么那么会捉弄人。”
原来自那日他给尤三姐布置了任务之后,尤三姐竟然日日都练习那蹲马步。
据尤二姐说,除了蹲马步之外,尤三姐还练了不少东西。
现在那尤三姐跟着了魔一样,除了吃饭睡觉,便是再那练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西门庆一听这话,便不由好奇心大气,匆匆跟二人辞行以后,便去找尤二姐。
待他在东墙根的箭道找到尤二姐时,她正一边口中轻声呼喝,一边双手叉腰的踢着腿。
西门庆见她踢的又高又稳,不由好奇的问道:
“姐姐以前可是练过功夫?”
尤三姐见他来了,并不理会,一直等到把腿踢完,这才摸过一把茶壶,直接对着茶壶嘴,灌了几口水。
然后又擦了两把香汗,这才没好气的说道:
“你没听说过穷文富武,我们这样的人家,如何练的起武。”
西门庆被她抢白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她却又道:
“早先有个江湖卖艺的,租了我们家房子住,因没赚到钱,就让她女儿教了我些打熬身体的玩艺。”
“我也好久不练了,这不是你让我蹲马步吗,我这才又拾起来。”
西门庆不由暗忖:
“如果她不是再诓自己,那她很有可能真有练武的天赋。”
于是便说道:“你这底子不错,悟性也高,如果真想学武,一定能学得不错。”
“我刚好得了一套剑术,是那位宋朝女将梁红玉,根据公孙大娘的剑舞改编而来的。”
“宋朝女将,可是那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安国夫人?”
西门庆没想到她还知道这个,不过随即又想到,她有心学武,又怎么会不知道。
“正是,你可想学吗?”
“你先练来我看看,练得好我就学,不好劳您的驾,再教我点别的。”
西门庆见她这大大咧咧的样子,不由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也不言语,只是去一边找了截三尺长的木棍。
然后面容一肃,就开始一板一眼地练起了那套秦红玉的《玉女剑法》。
秦红玉虽是须眉,但天生神力,又精通绳上的柔技。
所以她的这套剑法,虚招使起来,如同宫娥起舞,很有几分阴柔之感。
可虚招之下藏着的攻击套路,又招招阴狠,也没有大劈大砍的套路,十分适合体弱者和女子学习。
尤三姐虽然没练过什么功夫,但竟也有几分眼力,她只看了一遍便瞧出了这套剑法的妙处。
待西门庆把一套剑法练完,她竟像看街头表演一般,鼓起掌来:
“不错,不错,我就学她吧。”
“我听说安国夫人,还有一手百步穿杨的好箭术,你可会射箭?”
西门庆一听她这意思,不光想学剑法,还想学箭术,不由调侃道:
“我自然是会的,我不管会射箭,还会骑马,你要不要也学学啊?”
尤三姐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之意,却毫不在乎,一边递过自己刚用过的茶壶,一边挑着眉说道:
“自然是要学的,等你有空时,给我找口好点的宝剑,一张好弓,嗯,再来一匹好马。”
“你看我干吗,这茶你倒是喝不喝,不喝就还我。”
西门庆从没见过她这般人物,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也学着她的样子,对着那茶壶嘴就喝了起来。
“谁让你这么喝的,那边不是有杯子嘛。”
西门庆尝到了那茶壶嘴上的胭脂,正在得趣,一听她这么说,不由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见她的脸上,竟升起了两坨红晕,不由又吮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