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周文等人累得全都瘫坐在地上,没有半点的力气。
袁崇武则是带着人,一点点开始收割。
山寨内的土匪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懵,压根没多少还手的机会,不过是被收割的麦子。
一切平定之后,袁崇武带人找到周文,看到他满头汗珠,急忙递过去一壶水。
“周兄弟,大恩不言谢,此次你可是立了大功!”
周文这次剿灭青牛寨,可以说一锅端了,连青牛寨的老巢都给彻底抄掉。
袁崇武内心激动,有了这些计策之后,他带来的人损失只有三分之一。
若不是周文,他们此次别说剿灭青牛寨,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是一回事。
“以后怕是再没青牛寨了!”
周文笑笑,此次成功有偶然,也有必然的。
青牛寨毁灭是事实,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今日不是他,以后还有其他人。
“咱们先把钱财瓜分了,我拿三成,剩余的就劳烦袁馆主了!”
“这是哪里话,我们兄弟跟着周兄弟你吃香喝辣,还如此客气干什么?”
袁崇武说的是真话,只要周文愿意,他们倒是愿意卖命。
一行人休息了两个时辰,开始收拾准备回城。
等他们回到广陵城,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哎呀,我说今日怎么喜鹊在叫,原来是周公子回来了。”
“快快快,都快点让开,让我们的大英雄进来。”
袁崇喜站在府衙门口,似乎早就等待多时。
闻言,周文笑着拱手。
“袁大人可是捧杀我,什么大英雄,我不过是为了自己。”
“此次也都是大家的功劳,我那些算不得什么。”
袁崇喜竖起大拇指,他就喜欢周文这样的。
有功劳不抢,也不居功自傲,这对他而言绝对是一件好事。
“周公子,我在凤凰楼摆了一桌。”
“今日你无论如何,都要赏脸,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周文一愣,看袁崇喜那神秘的模样,他也知道此事可能很重要。
等他来到凤凰楼,袁崇喜已经准备好了酒宴,正笑眯眯的看着周文。
两人上桌后,一顿推杯换盏,期间袁崇喜也问了此行的经过,在得知何家和青牛寨没直接关系,更是露出了无奈神色。
酒过三巡,袁崇喜从怀里,取出了一个令牌放到桌上。
“周公子,此番你为我广陵城做出不少贡献,此乃我特意请示上级,为你请来的!”
周文心跳加速,如今这个时代,正是乱局开启的时代,如果有官府给的身份,还能自己养私兵,那绝对是一件好事。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疑惑的看向袁崇喜。
“袁大人,我并非广陵城的人,这如何使得?”
“无妨,此乃兵部的令牌,即便你不是广陵城的人,也可组建三百民兵,继续为我大雍皇朝做贡献!”
“如今你也知道,朝廷北方被围,陛下有意重建平西军,未来可是周公子大展拳脚的好机会。”
周文秒懂,眼前的令牌,多半是袁崇喜用好处换来的。
这也是提前投资。
他也不客气,如此好事自然是越多越好。
“多谢袁大人。”
周文正要伸手,却被袁崇喜给按住。
“周公子,东西你可以拿走,但是你得给我一个保证。”
袁崇喜不得不慎重,这块令牌虽然小,可是他用半数身家换来的。
此次为了押宝周文,他更是豁出去了。
一旦周文不是平西王府重要角色,那么不但周文自己倒霉,连带袁崇喜也得跟着倒霉。
周文神色凝重,他自然知道袁崇喜为何这般。
“袁大人想要个保证?”
“没错!”
房间内陷入沉默,周文欲言又止,他自己什么身份,他最为清楚。
如今的他没权没势,说好听点是平西王府供奉,说不好听点,人家冷二娘都不一定看得上他,给他令牌也是希望他识趣。
继续利用平西王府的令牌,有好处也有坏处。
“我不能保证你日后荣华富贵,但是我一定会不让你失望,今日你给我三百民兵,日后我还你一场造化!”
“一言为定!”
袁崇喜还不知道,日后自己会为今日的举措,而感到庆幸。
酒宴到了尾声,袁崇喜起身送周文到门口,这才离开。
翌日。
周文捂着脑袋从床上苏醒。
“相公!”
几日不见,韩月明显憔悴不少。
周文伸手拉住她小手,脸上的愁容和疲倦消失。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日晚间,相公喝了不少,是袁大人差人将你送回来。”
韩月说到这里,又看了眼周文,表情明显变化。
“相公,外面有人找你,在外面等了你好两个时辰了。”
“有人找我?”
周文一阵疑惑。
韩月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二娘派来的人,是她的亲卫,名叫胡勇。”
“什么?”
周文心中大惊。
剿灭青牛寨,居然惊动了冷玲珑!
“他有说什么吗?”
韩月摇摇头,冲着周文解释。
“并没有,他只是说奉命而来,其余的并未说。”
周文心中忐忑,从床上爬起后,快步来到客厅。
客厅内胡勇正站在门口,神色冰冷,仿佛一座冰雕。
在看到周文出现,他的表情缓和许多。
“周公子,我奉郡主的命令而来,这是她让我转交的文书。”
一份信件出现在胡勇手中。
周文皱着眉接过,内心则是忐忑到了极点。
信件上的内容出乎他预料,只有寥寥几个字。
“何家已经完了!放心做事,照顾好清风岗兄弟!”
看到信件的内容,周文脸色不停变化。
“胡大哥,郡主她?”
“郡主并未交代什么,只是让你放心去做,还有她在朝中稳定了大局。”
此时的周文表情那叫个精彩。
此前他觉得自己孤立无援,就算是有平西王府的力量,也没有多少安全感。
直到这封信的出现,他再也没有那忐忑不安。
“多谢!”
“无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另外郡主还让我给你送来六人,你可要去看看?”
周文大喜,连忙催促。
“当然要看看,他们是什么人?”
“原来平西候府的家将,年纪大了,外加上受了伤,我这就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