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用药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们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些药了。
一旦停药,剧烈的疼痛,彻夜的失眠,无法控制的焦虑,会把他们折磨得生不如死,根本无法正常工作和生活。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市面上,只有圣菲制药,生产这种配方的药,其他的同类产品,根本达不到同样的效果,也无法缓解他们停药后的戒断反应。
他们的命脉,已经彻底握在了楚河的手里。
楚河想要他们生,他们就能拿到药,缓解痛苦,正常生活。
楚河想要他们死,只要断了他们的药,他们就会被无尽的痛苦折磨,彻底崩溃。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根本不敢有任何反对楚河的念头,只能无条件地服从楚河的所有指令。
毕竟,和自己的身体,性命比起来,所谓的立场,利益,根本不值一提。
除了议会的议员,北莫各州的政府高层,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越来越多的地方官员,对楚河的指令,执行得无比彻底,再也没有之前的阳奉阴违,拖拖拉拉。
楚河的政令,第一次,毫无阻碍地,传达到了北莫的每一个城市,每一个角落。
之前,楚河虽然掌控了议会和总统府,但是地方上的势力,盘根错节,很多政令,到了地方,就变了味,根本无法落地。
现在,靠着这些无形的药剂,楚河彻底掌控了北莫的整个官僚体系,再也没有任何掣肘。
而那些在北莫盘踞了几十年的黑帮,更是彻底成了楚河的附庸。
北莫的黑帮,常年火拼,受伤是家常便饭,几乎每个黑帮成员,都有着严重的外伤和慢性疼痛,对镇痛类的药物,有着极大的需求。
之前,他们只能靠着黑市上的毒品,来缓解疼痛,不仅价格昂贵,还要冒着被警方逮捕的风险。
现在,圣菲制药的***透皮贴剂,镇痛效果比毒品还好,还是合法的处方药,只要有医生的处方,就能轻松买到。
楚河通过渠道,把大量的处方药,输送到了各个黑帮的手里。
这些黑帮头目,用上了药之后,瞬间就离不开了。
他们手里的毒品,都被扔到了一边,全都开始用圣菲制药的处方药。
楚河握着药品的供应渠道,就等于握着整个北莫黑帮的命脉。
只要楚河断了药,这些黑帮成员,就会被疼痛和戒断反应,折磨得失去战斗力,连枪都握不住。
短短半年的时间,北莫所有的黑帮,都彻底臣服在了楚河的脚下。
之前,这些黑帮,虽然给楚河几分面子,但是依旧阳奉阴违,在背地里做着走私,贩毒的勾当,根本不听管控。
现在,他们彻底成了楚河手里的刀,楚河让他们往东,他们绝对不敢往西,楚河让他们去死,他们都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毕竟,和断药的痛苦比起来,死都算是一种解脱。
工会领袖,媒体主编,商界大佬,北莫各个领域的头面人物,一个个地,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楚河的药剂,牢牢地掌控住了。
整个北莫,从上到下,所有的权力和资源,都彻底握在了楚河的手里。
楚河真正做到了,一言九鼎,言出法随。
在北莫,再也没有任何势力,能和楚河抗衡。
墨西哥城,开拓者联盟总部的会议室里,楚河坐在主位上,听着埃米利奥的汇报,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老大,这个月议会提交的17项议案,全部高票通过,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埃米利奥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就在半年前,议会里还吵得不可开交,很多议案,要反复拉扯几个月,才能通过,甚至还有不少议案,直接被驳回。
可现在,无论什么议案,只要是楚河点头的,到了议会里,一路绿灯,全票通过,连一点反对的声音都没有。
这种情况,在北莫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各州政府那边,所有的政策,都已经全部落地执行,边境六个州的经济开发区,已经全部开工建设,进度比预期快了一倍。”
“税务部门的税收改革,也顺利推进,之前那些偷税漏税的企业,现在一个个地,都主动补齐了税款,再也没有人敢耍花样。”
埃米利奥一条条地汇报着,语气里的震撼,越来越浓。
之前,这些政策和改革,他们推了好几年,都推不动,阻力重重。
可现在,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全部落地执行了,顺利得让人不敢相信。
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楚河手里的那些“武器”。
那些看似合法的药品,悄无声息地,把所有的阻力,全部瓦解了。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看着楚河的眼神里,也满是敬畏。
他们跟着楚河这么多年,见过楚河用枪杆子打天下,用金融手段打垮对手,却从来没有见过,用这种无形的方式,就彻底掌控了整个国家。
这种手段,比枪杆子,比金融战,要可怕得多,也有效得多。
楚河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丝毫的意外。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当一个人的命脉,被你牢牢抓在手里的时候,他自然会无条件地服从你。
这就是人性。
楚河抬起头,看向老鬼,开口问道:“之前在弹劾风波里,带头闹事的那些极端组织,还有那些恶意抹黑我们的媒体,处理得怎么样了?”
老鬼立刻站起身,沉声回道:“老大,全部处理干净了。”
“那些带头闹事的极端组织,核心成员,全部被我们以非法持有枪支,贩毒的罪名,送进了监狱。剩下的小喽啰,树倒猢狲散,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那些恶意抹黑我们的媒体,我们已经全部收购了,主编和负责人,全部换掉了,现在北莫所有的主流媒体,都掌控在我们的手里,再也不会出现任何针对我们的负面新闻。”
楚河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对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他从来不会有任何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