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重生七零,换嫁后被短命糙汉宠成宝> 第14章 搓澡搓掉三层皮,只为跟媳妇睡一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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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搓澡搓掉三层皮,只为跟媳妇睡一铺(1 / 1)

“霍铮,你倒是出来啊!磨叽什么呢?”

霍明站在保卫科宿舍楼门口,搓着冻得发白的手指,朝里头喊了一嗓子。

旁边跟着的小干事缩着脖子,低声嘟囔了一句。

“霍会计,您别催了,科长一早就赖在屋里没出来过,说是今天不值班。”

霍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皱了皱眉。

“不值班?他什么时候主动不值班过?”

小干事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自从……嫂子搬进来之后。”

霍明沉默了两秒,抬脚往楼里走。

他顺着楼道走到霍铮那间宿舍门口,还没敲门,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闹腾。

“霍铮你放开!”

“不放,你脸上沾了饭粒。”

“什么饭粒!你就是故意捏我脸!”

“我捏你脸怎么了?你是我媳妇,我还不能捏了?”

“你——!”

霍明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

门里头又传来姜晚的声音,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霍铮,你再动手动脚,今晚你继续睡地板。”

“你不是说让我上炕了吗?说话不算数?”

“我说了上炕!但你要是再占我便宜,我立刻反悔!”

霍明实在听不下去了,抬手砰砰砰地敲了三下门。

屋里瞬间安静了。

几秒后,门被拉开一条缝,霍铮探出半个脑袋。

“哥?你怎么来了?”

“场部书记让我来找你。”

霍明面无表情地说,“咱们兄弟俩刚结婚,书记提议补办一个简单的认亲酒席,你拿个主意。”

霍铮把门拉开了些,露出屋里的情形。

姜晚坐在炕上,脸颊红通通的,正拿手背擦着腮帮子,一脸恼怒。

霍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什么也没说。

“酒席?”霍铮挠了挠头,“搞那玩意儿干嘛?又花钱又麻烦。”

“书记的面子你驳不了。”霍明说,“不用太隆重,几桌菜,请场部的几个领导和同事吃顿饭,意思意思就行了。”

“那行吧,你安排就成。”

霍铮随口答应。

霍明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坐在炕上不说话的姜晚。

“弟妹,委屈你了。”

姜晚抬头冲霍明点了一下头。

“没事,霍大哥,你安排就好。”

霍明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了。

霍铮关上门,回头看姜晚。

姜晚正揉着自己被他捏红的脸颊,气得嘴巴都噘起来了。

“你看看,你看看你这手劲!跟钳子一样,我脸都被你揪肿了。”

“哪有肿?我明明捏得很轻。”

“你那叫轻?你去问问你手底下那帮人,你捏人脸的力气叫轻?”

霍铮走到炕边坐下,眼神从姜晚的脸上挪开,嗓音忽然压低了。

“那个……今晚还是一块睡炕?”

姜晚瞥了他一眼。

“怎么?你又想回去睡地板了?”

“谁想睡地板了?”霍铮连忙摆手,“我就是……确认一下。”

姜晚盯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一米九的大块头,在山上巡逻抓盗猎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现在问她能不能睡炕,居然紧张得搓手。

“一起睡就一起睡,反正中间隔着被子。”

姜晚说完就不理他了,拿起那本旧杂志继续翻。

霍铮坐在炕沿上,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你干嘛去?”姜晚头也没抬。

“去……去办点事。”

“什么事?”

“你别管了。”

霍铮脚底下飞快,几步就窜出了门。

冷风灌进来,又被“哐”地关了门隔在外面。

姜晚放下杂志,看着那扇晃了两下的门板,莫名其妙。

——

霍铮出了宿舍楼,一路小跑,直奔林场东头的公共澡堂子。

这年头林场条件差,澡堂子一周只烧两次水,今天正好赶上。

他推开澡堂的木门,里面热气蒸腾,已经有三四个光膀子的汉子在里头泡着。

“哟,霍科长!稀客啊!”

搓澡老师傅蹲在角落里拧毛巾,看见霍铮进来,乐了。

“你上回来洗澡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半个月前?”

“少废话,给我搓。”

霍铮三下五除二扒了衣服,露出一身紧实的肌肉和七八道深浅不一的旧伤疤。

他跳进木桶里,烫得龇了一下牙,然后整个人沉了下去。

“搓干净点,使劲搓。”

“行嘞。”

老师傅拿着搓澡巾往他背上一抹,搓下来一层灰黑色的泥卷子。

“霍科长,你这身上的灰,够种二亩地了。”

“你搓你的,闭嘴。”

旁边泡着的一个伐木工人歪过脑袋。

“霍科长,听说你刚娶了媳妇?是京市来的那个大美人?”

霍铮没搭理他。

另一个人凑过来。

“怪不得今天来洗澡呢!新婚嘛,是得洗干净点。”

几个人哄笑起来。

霍铮抄起木桶里的水就泼了过去。

“再笑一个试试?”

澡堂子里顿时安静了。

但霍铮自己心里那股火却压不下去。

“老师傅,我脖子后面还有没有灰?”

“搓干净了搓干净了。”

“再搓一遍。”

“……行吧。”

老师傅又搓了一遍,搓得霍铮后背都泛红了。

“胳膊呢?”

“也搓了。”

“脚呢?”

“连脚趾缝都给你搓了,你还想搓哪?”

霍铮低头看了看自己搓得发红的皮肤,总算满意了。

他从木桶里站起来,拿瓢舀水往身上冲。

旁边的伐木工人偷偷跟同伴咬耳朵。

“我在这澡堂子洗了八年,头一回见人搓三遍澡的。”

“人家那是为了媳妇,你懂什么?”

霍铮穿好衣服出了澡堂,站在水房外头的廊子下面。

北风嗖嗖地灌。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划了两根火柴才点着。

烟雾被风吹散,他靠在柱子上,看着远处宿舍楼的方向。

那间亮着煤油灯的小窗户,就是他的屋子。

姜晚现在肯定还在里头翻那本破杂志。

霍铮吸了一口烟,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今晚能睡炕了。

虽然中间要隔个被子卷,虽然碰都不能碰一下。

但好歹不用再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冻一宿了。

他把烟屁股踩灭,搓了搓手,大步往宿舍走去。

走到半路,正好碰上赵小勇端着个搪瓷缸子从食堂出来。

“老大!你洗澡了?我怎么闻着一股胰子味儿?”

“关你屁事。”

“老大你以前不是说胰子太香,闻着头疼,死活不肯用的吗?”

霍铮的脚步顿了一下,耳朵又开始发烫。

“我今天高兴,用一回怎么了?”

“哦——”赵小勇拖长了调子,“老大高兴了,那肯定是好事。”

“是不是今晚嫂子——”

霍铮回头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脑壳上。

“吃你的饭去!”

赵小勇捂着脑袋跑了。

霍铮走到宿舍楼下,抬头看了看那扇窗户。

灯还亮着。

他伸手闻了闻自己的胳膊。

嗯,这回是胰子的味道了,不是松脂加机油了。

霍铮整了整衣领,清了清嗓子,推门进了楼。

他走到自己屋门口,正要推门,忽然顿住了。

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

紧接着是姜晚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水怎么这么凉……”

霍铮的手停在门把上,脑子里转了转,退后一步。

他靠在楼道墙上,没有推门。

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里面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姜晚的声音从门板后面飘出来。

“霍铮,你是不是在外面站着呢?”

霍铮一愣。

“你怎么知道?”

“门缝底下露着你的鞋尖呢,别装了。”

霍铮低头一看——果然,他那双四十五码的大棉鞋,正正好好地露在门底下的缝隙里。

他干咳一声,把脚往后缩了缩。

“你……收拾完了没有?”

“进来吧。”

霍铮推开门,迎面就是一股热气。

姜晚坐在炕上,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

她只是用温水擦了一把脸和脖子,换了一件干净的棉布衬衣。

霍铮的目光在她湿润的发梢上停了一秒,又赶紧移开。

“你头发怎么不擦干?”

“我正在擦呢,毛巾太薄,吸不了多少水。”

霍铮走到柜子边,翻了翻,找出一条厚实的旧军用毛巾。

“用这个。”

他把毛巾递过去,手指碰到姜晚的指尖,缩了一下。

姜晚接过毛巾,擦着头发,忽然嗅了嗅鼻子。

“你身上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

“甜丝丝的,是胰子?”

霍铮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发烫。

“澡堂子里别人剩的,我顺手用了一下。”

姜晚看了他一眼,没拆穿。

她继续擦头发,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一句。

“比昨天那股松油味儿好闻。”

霍铮的后脊梁挺了一挺,嘴角差点裂开。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到灶台边,往灶膛里添了两根柴。

“炕够热不?”

“够了。”

“那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姜晚点了点头,把毛巾挂在炕头的绳子上。

她掀开被子准备躺下,忽然发现那条当“城墙”用的薄被卷不见了。

“霍铮。”

“嗯?”

“中间那条被子呢?”

霍铮蹲在灶台边,背对着她,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太占地方了,我收起来了。”

“你给我放回去。”

“炕就那么大,放个被子卷碍事。”

“霍铮!”

“行了行了,我去拿。”

霍铮磨磨蹭蹭地从柜子里把被子卷掏出来,慢吞吞地放回炕中间。

姜晚盯着他把被子卷摆好,确认位置没偏,这才满意地躺下了。

霍铮站在炕边,看着那道被子筑成的“楚河汉界”,叹了口气。

“姜晚。”

“干嘛?”

“你那边的被角压好,别掉下来。”

“知道了。”

霍铮脱了棉鞋,小心翼翼地爬上炕梢。

整个动作轻手轻脚的,跟他平时踹门那股蛮劲判若两人。

煤油灯灭了。

灶膛的火光又在墙上跳动。

黑暗里,霍铮平躺着,两只手规矩地放在胸口上。

胰子的香味在热炕上慢慢散开。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被子那边的轮廓。

姜晚背对着他,呼吸已经轻下来了。

霍铮闭上眼,嘴角翘了一下,又赶紧压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

忽然——

黑暗中传来姜晚含糊的声音。

“霍铮……你明天去山上的事,能不能别去了?”

霍铮的睡意一下子散了大半。

“怎么突然问这个?”

黑暗里,没有回答。

只有姜晚翻了个身的窸窣声。

霍铮等了一会儿,没再听见动静。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了几圈。

这丫头片子,到底在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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