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是楚风这个逼!”
看清那横幅的一刹那,一名和楚风同龄的少年忍不住脱口而出。
他仰着头,脖子都快酸了,可眼睛却怎么都挪不开。
太特么嚣张了。
太特么张扬了!
这世上,竟然真有人能把出风头玩到这个份上?
周围的人也都恍然大悟,一个个跟着倒吸凉气。
“我说呢,这渝州城里,能干出这种事的,也就他一个了。”
“何止是干得出,关键是他还真能做到啊!”
一名中年人摇着头,语气里说不清是羡慕还是无奈。
“果然是楚少的尿性啊。”
他咂了咂嘴。
“这波逼装的,我是真服了。”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青年却皱起了眉,依旧死死盯着天上那栋小楼:
“不是,我还是想不通。”
“这楼到底咋飞起来的?”
他指了指楼身两侧那对展开的巨大翅膀。
“就算装了翅膀,那也不可能啊。一栋五层的楼,得多重?这根本不合理!”
这话一出,周围好几个人都跟着点头。
是啊。
翅膀再大,也扇不动一整栋楼。
这事儿,怎么想都透着邪门。
“呵呵。”
人群里,忽然有人轻笑了一声。
“你们是不是都忘了楚少的天赋了?”
众人一愣。
天赋?
下一秒,那戴眼镜的青年瞳孔猛地一缩。
“拟人……”
他喃喃出声,声音都有些发飘。
“你的意思是……他把这一整栋楼,都给整活了?!”
“这怎么可能!”
旁边立马有人反驳,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那顶假发活了我信,一把剑活了我也信。可这是一栋楼啊!这么大的东西,他也能拟人?”
“我也觉得不可能……”
那人话说到一半,却又卡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那栋稳稳飞着的小楼,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啊。”
“在楚少这儿,好像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事。”
全场沉默了下来。
是啊。
换成别人,他们打死都不会信。
可偏偏是楚风。
这个反杀帝兵、拿了全国第一的妖孽,他做出什么离谱的事,好像都不奇怪了。
“等下……”
忽然,一个年轻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都变了调。
“横幅上写着,去京都大学报道。”
“他这是……要一路住在这楼里,飞到京都去上学?!”
“我去!”
“这也太能造了吧?!”
“人……人怎么能嚣张成这样啊?”
众人面面相觑,半天没人说得出话。
服了。
整个渝州城的人,这次是彻底服了。
……
而此刻,所有人议论的中心。
楚风正端着一杯咖啡,慵懒地靠在三楼的阳台栏杆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
看着那一张张震惊到失神的脸,他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爽啊!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特意吩咐小楼贴着低空飞,可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嘛。
花了那么大力气搞出来这么个大玩具,要是不拉出来溜溜,那不白瞎了?
“嘿嘿。”
楚风抿了一口咖啡,惬意地眯起了眼。
与此同时。
小楼飞着飞着,正好来到了省城传送中心的上空。
传送中心门口,人来人往。
一个素衣少女背着包,刚走到门口,就察觉到头顶的天色暗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正是苏月泠。
当她看清天上那栋飞着的小楼,以及楼身垂下来的那条红色横幅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楚家大少楚风,前往京都大学赴学。”
看清那几个烫金大字,再看清阳台上那个端着咖啡、四仰八叉的身影。
苏月泠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呸。”
她忍不住低骂了一声,满脸的嫌弃。
又是这副德行。
走到哪儿都得把动静闹得满城皆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厉害似的。
恶心。
苏月泠扭过头,本不想再看。可就在这时,她的脑子里却猛地闪过了一个念头。
京都大学?
他……也是去京都大学?
她的脚步顿住了。
随即,总督府里那番恶心人的话,又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我喜欢你啊!”
“苏月泠去哪,我就去哪呗。”
苏月泠的心,咯噔一下。
他该不会……
他该不会真因为我选了京大,所以才跟着选京大的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不能吧?
以他楚氏财团的手段,想查到自己填了哪所学校,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可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追着我恶心?
还是……
苏月泠的脸,没来由地一热。她猛地甩了甩头,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出去。
呸呸呸!
她在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
他一个纨绔废物,爱选哪个选哪个,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我堂堂苏月泠,犯得着去琢磨他那点花花肠子?
简直是笑话!
苏月泠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那股莫名的烦躁压了下去。她不再看天上那栋楼一眼,迈步走进了传送大厅。
这一次,她同样选择提前出发。
不过,她不是去上学的。
她要先去京都附近的一处试炼之地,狠狠地磨砺自己一番。
高考那一败,还有圣殿那次邀请,像两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
她憋着一口气。
既然选了京大,那总有一天,她要在那里,凭着自己的本事把这口气给挣回来!
苏月泠攥紧了拳头,眼神坚定地走进了传送阵。
白光一闪,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
空中。
在下方众人络绎不绝的议论声中,楚风的小楼缓缓飞远,离开了渝州城的范围。
阳台上。
楚风看够了热闹,嘿嘿一笑,端着咖啡溜达回了屋里。
他往那张五米大床上一躺,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小楼。”
他冲着空气喊了一声。
“加速,再飞高点儿。”
“是,主人。”
那道浑厚的声音应了下来。
紧接着,楼里的能量法阵嗡鸣声陡然变响。小楼开始缓缓爬升,越飞越高,越飞越快。
很快,窗外就只剩下了茫茫的白色云海。
楚风来了兴致,干脆走到阳台上,伸手抓了一把。
湿漉漉的水汽从指缝间溜走,凉丝丝的。
漫步云端啊这是。
楚风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就保持这个高度,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