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许忠义要做的,就是带着美壮前往袁文才家中。
取走那份至关重要的兵力布防图。
这是整个计划里最不能出差错的一环。
两人在街巷中快步穿行,不多时便抵达了袁文才的住处。
此时袁家人还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只晓得他惹了大祸,整日里人心惶惶,坐立不安。
一见到许忠义和美壮这两个陌生人,他们立刻警觉起来。
还以为是安部长派来抄家的人。
许忠义压根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回头冲美壮吩咐道。
“把他们全绑了,别耽误正事。”
美壮领命,径直冲入人群。
前后不过一分钟的工夫,所有人就被他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随后,两人迈步走进袁文才家的地下室。
按照袁文才招供的位置,许忠义和美壮很快便找到了那份兵力布防图。
“任务完成了,走,回去。”
许忠义刚回到司令部,还没跨进门。
就看见不远处有个人影在来回踱步,是叶琳娜。
她怎么来了?
许忠义虽然不清楚叶琳娜的来意,但心里明白,这丫头肯定是冲自己来的。
他让美壮先回办公室,自己则朝叶琳娜走了过去。
“琳娜,你怎么来了?”
叶琳娜一听见许忠义的声音,立刻惊喜地转过身来。
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满是笑意。
“许大哥,我担心你。”
“刚才三合会的老三来找我,说那个人很厉害。”
“背后还有势力,我怕你出事,就赶紧过来看看。”
听了这话,许忠义才明白过来——这小丫头等在这里,原来是担心他的安危。
显然,叶琳娜还不知道许忠义的本事。
在津城这地界上,不管对手是谁、背景多深,许忠义都有把握应付。
他伸手揉了揉叶琳娜的头发,满脸宠溺地说。
“傻丫头,你就这么信不过你许大哥?”
“在津城,还没人能把你许大哥怎么样。”
听着这话,叶琳娜紧绷的神情一下子松了下来,脸上绽开了欣喜的笑容。
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许忠义的话而高兴,还是因为两人此刻这般亲密的氛围。
叶琳娜忽然主动伸出手,勇敢地握住了许忠义的手,仰着脸笑嘻嘻地看着他。
许忠义又安慰了她几句,就让她先回家去了。
送走叶琳娜,许忠义回到办公室,将两份布防图分别装进带密码的箱子里。
这两份图纸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送往组织的路上,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装好箱子,许忠义郑重地叮嘱美壮。
“美壮,把这份图纸送出城,交到组织手上。”
“这两份图纸至关重要,路上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听明白了吗?”
“许大哥,放心。”
美壮语气坚定。
“就算我这条命没了!”
“这两份图纸我也一定会安全送到组织手上。”
趁着夜色,美壮拎着密码箱悄然离开了津城。
许忠义则坐在自家沙发上,脸上挂着淡淡的担忧。
虽然他对美壮的能力有十足的信心。
可一想到那两份文件的分量,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
陈玉婷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便坐到他身边,轻声安慰道。
“许大哥,别太担心了。”
“美壮的能力你还不清楚吗?”
“整个津城,有谁能伤得了他?”
“又有谁能从他手里把东西抢走?”
陈玉婷说的这些,许忠义何尝不明白。可明白归明白,心还是放不下。
他索性枕着双手靠在沙发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美壮啊美壮,这次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要不是为了稳住安部长那个老东西脱不开身,这两份布防图我肯定亲自送到组织手上。
这一夜,许忠义几乎没怎么睡踏实。他
时不时从浅眠中惊醒,每次睁开眼,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两份布防图。
......
第二天一早,许忠义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来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揉着太阳穴。
就在这时,安部长推门走了进来。
这还是头一回安部长不敲门就直接进屋,而且脸上还带着一副急火火的模样。
许忠义一看他这状态,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
这老东西怎么又这副德性?
难不成果党高层又来找他麻烦了?
说起来这老家伙也挺不容易的,上头有人盯着他。
下头还有我这么个“下属”,日子确实不好过啊。
“安部长,出什么事了?”
“怎么愁眉苦脸的?”
听到许忠义问话,安部长长叹一口气,语气里透着紧张。
“完了,许主任,全完了呀。”
“前线的部队被打得节节败退,眼看那些地下党就要打进津城来了。”
“他们一旦进了城!”
“你我的官位保不住不说,恐怕连性命都危矣!”
许忠义听完,这才明白安部长为何如此慌张。
原来是大军压境,要兵临城下了。
“安部长,您就没想过离开这儿?”
“想,怎么不想!”
安部长急切地说。
“可光想有什么用?”
“就算离开了津城,还不是照样得替果党卖命?”
“我也不瞒你,我早就想撂挑子不干了。”
“可被果党这根绳子拴得死死的,我根本挣脱不了。”
原来你这老东西早就有脱离果党的心思了?
行,那我就做回好人,帮你一把。
不过嘛——这代价可不小。
“安部长,我手里倒是有条路子。”
“能把您送出城,还能让您彻底甩掉果党的追捕。”
“您觉得如何?”
安部长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真的?”
“那可太好了!”
“许主任,您可真是......”
安部长的话还没落地,就被许忠义截住了话头。
“安部长,这种事儿要是暴露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所以,您得拿出点诚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