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媚娇死后,外界开始盛传。
她的高级秘书怀疑许忠义的身份有问题,可偏偏庄媚娇出事前。
她乘坐的那辆车被人动了手脚,枪根本没法用。
这么一来,高层自然会以为是地下党趁乱想要许忠义的命,他的嫌疑反而洗清了。
剩下的,许忠义就只需要等赵云飞那边的消息了。
要是赵云飞拿不出确凿证据,而许忠义又像这次对付庄媚娇一样,那对许忠义来说就是个大麻烦。
不但得再想别的办法处理掉她,还得冒更大的风险。
他已经让棒槌把送走于秀凝夫妇的消息透露给了庄媚娇。
万一这事传出去,高层的脸面可就没地方搁了。
商务楼外的阴影处,赵云飞此时正带着下属静静埋伏着。
他们隐藏在角落里,屏息凝神地等待着庄媚娇的到来。
美壮坐在驾驶座上,车里还有一名枪手,一把手枪正别在那人腰间,冷硬的金属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他也清楚,接下来很快就会有一场激烈的枪战。
所以此刻他全神贯注,双眼不停地扫视四周的环境,确认周围是否还藏着其他埋伏的人。
车刚停稳,庄媚娇正要开门。
就在这一刹那,美壮猛地一拳砸在她后脑上,力道十足,直接把她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换作别人,未必能一击得手。
换成别的场合,庄媚娇也不会这么轻易被打晕。
可美壮能成功,一是庄媚娇对他毫无防备,二是他出手实在太快。
趁着庄媚娇意识模糊的那几秒钟,美壮已经迅速下车,一把就将她从车里拖了出来。
庄媚娇费力地晃了晃脑袋,这才稍稍清醒过来。
当她看到车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先是一愣,但紧接着就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伸手推了推车门,车门纹丝不动。
不得不说这辆车当真造得结实,任凭庄媚娇在里头怎么折腾,车门就是打不开。
就在这时候,庄媚娇的反应也相当快,立马就掏出腰间的手枪,想要开枪还击。
可她的动作,又怎么可能比得上车外五个蓄势待发的人的速度?
一时间,枪声四起,划破了寂静。
砰砰砰!砰砰砰!
子弹穿透车窗击中庄媚娇,她身中数枪,重重倒在座椅上,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来。
赵云飞迅速冲过来,走到车边,又朝着庄媚娇头部补了两枪。
确认她彻底断气后,他一挥手,带着手下迅速撤离,消失在夜色中的街道里。
远处,美壮看完整个过程,这才转身离开,开车消失在另一条街的尽头。
十多分钟后,司令部办公室。
“报告许主任,事情已经办妥。”
“赵云飞已成功解决庄媚娇,确认无活口。”
这消息对许忠义来说无疑是颗定心丸。
不管怎么说,压在他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总算撤掉了。
接下来,他得收拾庄媚娇留下的烂摊子。
首当其冲的,就是胡队长。
胡队长也执行过庄媚娇的命令,万一他知道不少内情。
又是个嘴不严的人,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许忠义心里清楚,要是让上面知道庄媚娇查出的那些事。
他自己的性命也别想保住。
棒槌这回多半是要折在警局里了。
虽说许忠义知道棒槌的处境,可凭他现在的身份,亲自去警局保人太扎眼,不合适。
忽然,他想起一个人——一个早就调进警局的熟人。
许忠义当即动身去找陈书婷。
刚到警局门口,还没进去,就碰见陈书婷从里面出来。
“书婷,你这是准备上哪去?”
陈书婷也是在门口等许忠义,先是一愣,随即恭敬地站到一旁。
“许主任,我正想找您。”
“刚才我看见胡队长从里面出来,怕他待会儿会漏了于秀凝那件事的口风。”
许忠义听完,沉吟片刻,开口吩咐道。
“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先去胡队长那里探探底。”
“看看他到底了解多少关于棒槌的情况,回来告诉我。”
“我在车上等你的消息。”
陈淑婷用力点点头,转身折回警局。
许忠义则上了车,往警务署方向驶去。
陈淑婷进了警局,直奔胡队长办公室。此刻胡队长正焦躁地等着消息。
“胡队长,您这是怎么了?”
“那么着急上火的,是出什么大事了?”
胡队长没有立刻提棒槌的事,先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片刻后,他想了想,还是把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陈书婷。
“之前上头派来个特工,心狠手辣,让我配合她行动,把机场一个叫棒槌的人抓回来。”
“现在我人抓回来了,她人却不见了。”
说到这儿,胡队长叹口气,手往桌上轻轻一拍。
“你说这事办得这叫什么事?”
看来,这位胡队长根本不知道棒槌背后的门道。
没想到这情报探得这么顺当——要是碰上的都这种货色,那情报工作也太好干了。
陈书婷心里想着,脸上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那特工办事不靠谱,这摊子可不好收拾。”
“要不,我帮您处理一下?”
胡队长正求之不得。
眼下棒槌对他来说就是个烫手山芋,巴不得赶紧甩出去。
“那麻烦淑婷你了。”
说完,胡队长带陈书婷来到关押棒槌的地方。
此时的棒槌,被关在屋里,面无表情地坐着。
胡队长指着棒槌,对陈书婷说。
“棒槌,把你知道的关于地下党的事都交代出来。”
“不然的话,警局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棒槌一看见陈书婷,眼睛顿时亮了。
“我哪认识什么地下党啊?”
“我就是个在机场干活的小科员,啥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