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许处长您可要明察啊。”
“这件事跟我们真的没有半点关系。”
“依我看,应该好好审一审这位徐科长,说不定他那里就有那群犯人的下落。”
“我看他就是跟那帮犯人有勾结,搞不好他就是安插在我们这里的卧底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许忠义的耳朵都有些发疼了。
不过,他心里反倒踏实了几分。
经过这么一闹,自己这个卧底的身份反而更加没人怀疑了。
此时此刻,徐科长的脸已经气得像猪肝一样,青一阵紫一阵的。
这帮没脑子的家伙,居然把自己说成了卧底。
现在,所有的责任都被推到了自己头上。
如果只是犯人丢了,哪怕是那个重要的犯人,顶多也就是一枪毙了的事。
可如今倒好,自己竟然被说成了卧底,那些审问的程序,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真的被当成卧底来审,那简直比死了还难受啊。
“许处长,您听我说,我真的不是卧底!”
“我说的都是实话,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徐行良此时的辩解,显得极其苍白无力。
许忠义假装思索了片刻。
“仔细想想,他们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犯人不会平白无故就逃走的。”
“而且刘学良前脚刚被关进那间特殊牢房,后脚就出了这么大乱子。”
“你倒好,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去了张兰的房间~”
“你去她那里,也没发生什么事吧?”
这一句话,等于直接把卧底的头衔牢牢扣在了徐行良头上。
“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
“你们几个,先把徐行良押到审讯室去,我要亲自审。”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们每一个人都脱不了嫌疑。”
“即便最后证明跟你们无关,一顿皮肉之苦也是跑不掉的,毕竟是你们的失职。”
许忠义转向身旁的那些狱警,一一吩咐下去。
那些狱警听了许忠义这番话,心里也安稳了不少。
哪怕是挨一顿皮肉之苦,也比丢了脑袋强啊。
于是他们连忙按住徐行良,连拖带拽地把他往审讯室里拉。
“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小瘪三,别拿脏手碰我!”
“老子不是卧底,都给我睁大狗眼看清楚了!”
徐行良疯狂地咆哮着。
可这些狱警才不管那么多呢,他们现在恨不得把徐行良那张臭嘴给堵上。
连拖带拽地,他们把徐行良按进了审讯室。
而许忠义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谁也没有注意到他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那你们先出去吧。”
“记得把那些犯人给我看牢了,要是再出什么差错,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我单独审他,看能不能撬出点东西。”
许忠义一声令下,狱警们纷纷离开了审讯室,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而且,他们比平时巡查得更加卖力了。
这时候要是再出点什么意外,那他们可真是一个都别想活了。
此刻,审讯室里便只剩下许忠义和徐行良两个人。
“老实交代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跟你联络的上一级是谁?”
“这座监狱里,到底安插了多少你的人在里头?”
许忠义把玩着手里的烙铁,一开口就直接给他安上了卧底的标签。
“许忠义!你动动脑子想一想,我怎么会是卧底?”
“分明是那帮人想替自己开脱,才胡乱把罪名栽赃到我身上的!”
徐行良愤怒得直接吼了出来,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上下级了。
而许忠义又岂能不知道他不是卧底?
因为真正的卧底就是自己。
不过,他总不能把真话说出来,只是看着徐行良,微微一笑。
“天底下哪有卧底会把‘卧底’两个字写在脸上?”
“说不定就是你藏得太深,如果不是刘学明出事,你还蛰伏着呢。”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用了别的法子,跟他私下传递情报?”
许忠义的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这话可把徐行良气得够呛。
“你到底是怎么爬到处长这个位置上的?”
“连真假都分不清!”
“该不会是因为张兰的事跟我有过节,就趁机这么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吧?”
许忠义心想,这个徐行良还是有点脑子的,知道自己是栽赃他。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过,这帮人是如何刑讯逼供的——就算是假的,也能给你说成真的。
所以,经过这件事,他一定要坐实徐行良是卧底这个身份。
“为一个女人,我还不至于是非不分。”
“倒是你,谁知道是不是有私心,把张兰也放出去了?”
“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我徐行良没干过的事,你就算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认。”
“你这分明就是假公济私,公报私仇!”
对于徐行良这些话,许忠义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拿着手中被烧得通红的烙铁,一步步地向徐行良逼近。
徐行良看着那还冒着烟的烙铁,不由得浑身一颤,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你.......你要干什么?”
可是,他被牢牢地禁锢在椅子上,根本没有办法躲开那块烙铁。
“我要干什么?”
“我当然是要从你嘴里问出真相了。”
“抓到你这么一个卧底,相信上面一定会好好奖赏我。”
“至于你嘛,从上到下恐怕没有一个人不恨你。”
“我让你吃点苦头,他们不但不会说什么,反而只会夸我干得漂亮。”
说完,任凭徐行良在椅子上如何拼命地扭动身体。
那块烧红的烙铁还是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肚皮上。
随着“滋啦”一声响,徐行良再也忍不住疼痛,凄厉地惨叫出声。
“啊!”
那声音之大,连门外的那些狱警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对于这种声音,他们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审讯室里传出任何奇怪的动静,他们都觉得无所谓。
还有两个狱警在旁边小声地议论着。
“哎,你说那个徐科长.......他该不会真是卧底吧?”
“管他是不是卧底呢,咱们只要把他抓了,别让这口黑锅扣到咱们身上就完了。”
“咱们谁也没招谁也没惹,凭什么受那冤枉罪?”
另一个狱警听了这话,也跟着点了点头。戒。
“反正啊,这份罪别让咱们摊上就成。”
“到时候大不了挨上几板子,皮肉之苦而已.”
“总好过像那个徐科长那样,弄不好连命都搭进去。”
他们在外边的这些议论,审讯室里的两个人自然是听不到的。
此刻,徐行良已经被疼得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而一旁的始作俑者,手中的烙铁也缓缓放了下来。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交不交代?”
“如果你现在松口,还能少受些罪。”
“不然的话,审讯室里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这么多家伙什儿,我一个一个用在你身上也不嫌麻烦.”
“就是不知道,你能撑得过第几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