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赶紧给老子起来!”
老大狠狠踹了地上的两个人一脚。
那俩手下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抬头,就见自家老大满脸痛苦,不由得一脸困惑地问。
“老大,怎么了?”
“刚才那两个人呢?”
一听到手下提起刚才的事,老大顿时火冒三丈。
要不是你们俩这么废物,老子能落到如今这副惨样吗?
他气得抬手就给了手下一巴掌,接着怒不可遏地吼道。
“少特么废话!”
“赶紧去给老子叫人!”
“老子今天非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不可!”
手下虽然不清楚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见老大气成这样,也不敢再多问。
连忙爬起来,撒腿跑去召集人手。
不一会儿,十几个人就围到了老大身边,一个个咬牙切齿、义愤填膺。
“老大,到底是哪个瞎了眼的,敢惹到您头上?”
“兄弟们这就去废了他!”
“就是!敢让我们老大生气,非弄死他不可!”
“弄死他!”
“弄死他!”
.......
听着手下们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嚷,老大挣扎着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说。
“兄弟们,跟我走!”
“今天那对狗男女,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让他们知道,得罪我虎爷的下场!”
很快,这伙人浩浩荡荡地追上了许忠义和王玲雨。
其实主要是因为王玲雨喝多了,走得太慢,才让他们轻易撵了上来。
听到身后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许忠义心里立刻明白。
肯定是刚才那帮不长眼的追来了。
“唉,真是烦人。”
“早知道刚才就干脆利落点,直接弄死他算了。”
“就算被徐行良知道了,凭我的手段。”
“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蒙混过关,也不至于出现这种情况。”
许忠义扶着王玲雨又往前走了几步。
此时他们离白山馆已经不远了,只要再走上十几秒,就能踏进大门。
身后那伙人见许忠义二人停下,立刻呼啦啦围了上来。
老大从人群里缓缓走出来,满脸怒气地盯着许忠义,扯着嗓子喊道。
“狗东西,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我动手动脚,还敢在我面前充大辈?”
“你以为老子是那么好欺负的?”
“老子现在给你个机会,马上跪下给我赔不是,然后把那女人送过来。”
“我要是高兴了,没准还能让你活着滚蛋。”
“不然的话,今儿个你就把命撂在这儿吧!”
听了这番话,许忠义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你的提议,我驳回。”
“不过我倒是也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让你那帮人全滚蛋,然后你跪下来,给我们俩磕头认错。”
“要是我心情好了,兴许也能饶你一回。”
那老大万万没想到,许忠义面对他们这么多人,居然还敢如此叫板。
“好啊,好啊,真有胆量!”
“面对我这一大帮兄弟,还敢说这种大话。”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弟兄们,都给我上!男的打死,女的活捉!”
老大一声令下,身后那帮手下立刻虎视眈眈地朝许忠义和王玲雨逼了过来。
这一下,王玲雨的酒也醒了大半。
她看着面前这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小声问许忠义。
“许处长,这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打呗!
许忠义一把将王玲雨护到自己身后,低声说。
“躲我后面,别出来。”
哇,好霸气!
王玲雨脚下一软,赶紧扶住旁边的墙壁。
可她的目光落在许忠义身上,眼里满是敬佩。
不管他到底能不能打得过这帮人,至少这份男人的气魄,已经足够了。
一个真正的好男人,就是在危急时刻,能挺身护住身边的女人。
不管那女人是不是他的女人。
更何况,这恰恰是许忠义眼下正在争取的女人。
奶奶的!敢跟老子叫嚣?
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厉害!
话音未落,对面那帮男人就一齐朝他冲了过来。
放眼望去,少说也有将近二十号人。
王玲雨吓得尖声叫了起来。
“许处长,小心啊!!”
敌人的拳头带着风声,猛地朝许忠义的头砸了过来,那架势简直像是要把他的脑袋砸爆。
王玲雨吓得抱紧双臂,甚至不敢睁眼去看。
可她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
传入耳中的,反而是对方痛苦的嚎叫。
“疼疼疼!不行了,你快放手啊!!”
王玲雨睁开眼睛,这才看清——许忠义抓住对方的手腕,只是轻轻一掰。
只听“嘎巴嘎巴”几声脆响。
那人顿时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哎呀!!我的手,我的手!”
“快断了!别别别,快停下啊!!”
许忠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紧接着,他随手一甩,那人便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老远。
那人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
连爬都爬不起来,只能抓着自己那只手嗷嗷痛哭。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全都被许忠义的凶猛给吓傻了。
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面面相觑,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往前冲。
许忠义眯着眼睛,扫视着他们,慢悠悠地说。
“刚才不是嚷嚷着要给我点颜色看看吗?”
“怎么一个个全傻站在那儿?”
说着,他便朝他们步步逼近。
那伙人吓得连连后退。
“都特么给老子上!”
“再厉害他也只有一个人!”
“老子还不信了,咱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一个!”
人群中突然爆出一声怒吼。
紧接着,几个不要命的家伙猛地朝许忠义扑了过来。
许忠义嘴角微微一扬。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眼下将近二十号人一齐朝他围攻过来,想以多取胜。
以一敌二十,按常理来说确实不太现实。
可对许忠义而言,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一拳狠狠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肚子上,紧接着一记飞脚,直接把左边的人踹飞出去。
右边那人还没等出手,就被许忠义连扇了几十个巴掌。
一下接一下,快如疾风。
那人的整张脸瞬间肿得老高,活像一颗猪头,又肿又狰狞。
前前后后二十多号人,几乎没有一个人能近得了许忠义的身。
许忠义手脚干净利落,没多大工夫,这帮人就全被撂倒了。
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气喘如牛,挣扎着想爬起来继续打。
可任凭怎么使劲,最后都只能有气无力地瘫倒在地。
许忠义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地打滚,哀嚎不止的那伙人,眼底又闪过一抹凌厉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