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玉霎时被一道惊雷劈中,万分错愕地盯着屏幕,脸上褪尽了血色。
她今晚为了彰显气势,穿了超高跟,这会儿惊怒交加,站都站不稳,一个趔趄重重摔到在地。
华旸看着屏幕上自己和老女人不知羞耻,翻云覆雨的样子,他心脏骤停,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蒙了,柳淑玉已经顾不上了。
他和周夫人偷情,是私密又禁忌的,他从来就没想过,他们的事会以这种丑陋又粗暴的方式曝出来!
只因他这些年为周家做了太多脏事,为了自己,为了利益,为了软饭硬吃,他没得选只能委身于周夫人,当她的情夫,当她的黑手套。
他自负有钱有事业,又相貌堂堂,年富力强,只要他勾勾手指,外面大把年轻的小姑娘往他身上扑,怎么也不能便宜了柳淑玉这个科技脸、胸下垂、人老珠黄的老女人。
他亏啊,可他没办法!
此刻,他很想找个地缝钻下去遁走,以后外面的人都会说他是周夫人养的鸭子,太他妈丢人了!
“哪里来的造假视频?!竟然敢这样诋毁我的母亲!”
周淮之看着眼前亲生母亲和别的男人媾和的画面,他恨得眼眶充血,可还是得强忍恶心扮成孝子搀扶柳淑玉起来,“快关掉!赶快把屏幕关掉!”
然而,柳淑玉已经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了。
“不、不好了周总!”
何流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不知道系统出了什么问题,屏幕怎么也关不上了!”
“怎么可能?!你这个废物!”周淮之气得破口大骂。
“哈哈哈!真特么绝了!本来开个记者发布会想露脸,结果一个个的反倒把屁股露出来了。”
许愿兴奋地连连拍手叫好,“周夫人真是晚节不保,还好周董成了植物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地躺着,这要是周董还腿脚利索着,被戴了这么大顶绿帽子估计得跳起来抽烂她的老脸吧?”
一番嘲讽,引得周围笑声不断。
“你给我住口!”周淮之朝许愿所在的方向怒吼。
“嗤,真是龙生龙,凤生凤,母耗子生的孩子也只会在洞里钻来钻去。”
许愿无畏他威胁警告的眼神,继续言辞歹毒地向他们开火,“当儿子的偷人,当妈的也没闲着,你们周家干脆叫小偷家族算了。”
林云姿难以置信地屏幕里发生的一切,她没想到周夫人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是这么如狼似虎,欲求不满。
看样子,周董似乎从来都没喂饱她,填补她身体的空虚。
就在这时,一名保镖迅速走到她面前:“大小姐,林市长让您必须马上从这儿离开。”
“可是……”
“没有可是,林市长的命令,您照做就是!”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柳淑玉那儿,反而没人留意她了,现在确实是逃跑的最好时机。
“我爸他……很生气吗?”林云姿声音颤得离开。
保镖面无表情,“出了这样的事,您觉得呢?”
林云姿身子一颓,死的心都有了。
此刻,整个记者发布会议论如沸,简直就是制裁周家的舆论屠宰场。
“呵……二位今晚还真是给他家提供了一场叹为观止的视听盛宴。”
夏宛吟眸光冷谑地瞅着周家母子狼狈的样子,红唇溢出嘲弄冷笑,“以后,你们出门穿不穿衣服,我看也没什么分别了。
周总要是真孝顺,不妨把这段时间拿去病房,在你父亲面前每天循环播放,兴许周董会气得醒过来,出现医学奇迹也说不定呢。”
这些自以为有几个臭钱,有点权势,就能随便支配别人命运,草菅人命的人渣败类,是时候让他们尝尝,尊严扫地,身败名裂是何等滋味了。
“夏宛吟——!!”
周淮之把柳淑玉交给何流,一个箭步夺都到夏宛吟面前,眼底怨恨交织,原本俊朗的五官在逐渐扭曲,变得令她无比陌生,“你心里有火,有怨,有恨,你完全可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的母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险……这么可怕?!”
“你背叛了我们的婚姻,我当然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夏宛吟上前一步,娇躯微倾,潋滟红唇附在他耳边,“事到如今,我不妨告诉你,打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放过柳淑玉。
我们好歹夫妻一场,我只是要你身败名裂而已。
但柳淑玉就不一样了,我要她死。”
最后四个字,夏宛吟一字一字从齿缝间咬出来,美眸猩红欲裂。
周淮之心脏猛地一怵,女人裹着恨意的声音,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扼住了他的咽喉,几乎令他窒息!
就在这时,记者们一拥而上,将两人团团围住。
“周总!今晚视频里的内容您能给公众一个解释吗?!”
“您是什么时候和林小姐在一起的?!”
“您会和您太太离婚吗?您离婚后有娶林小姐的打算吗?还是您二位只是肉体关系,各取所需?”
“你们够了!!”
周淮之忍无可忍一声怒吼,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红着眼睛死死瞪视着夏宛吟明艳又沉定的脸庞,“本来……这是我的私人,我不想这么快公之于众,可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我和我太太夏宛吟女士,早就离婚了!”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夏宛吟心尖猝然抽紧,下意识地攥起了拳。
周淮之的这一步棋,明显出乎他的意料。
他既然敢放出这个话,就说明,他已经瞒着她,越过她,私下办理了离婚证。
普通人肯定没这个能耐,但有林家插手,反而轻而易举了。
“宛儿,我们夫妻一场,没想到你竟然为了分我半壁身家,把事情做得这么狠,这么绝。我本以为我们可以和平离婚,我也答应给你2个亿加周氏集团20%的股份了。”
说着,周淮之向何流伸出手,何秘书忙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那份之前夏宛吟草拟好的协议书,展示人前。
上面,清清楚楚地牵着周淮之和夏宛吟的名字,如假包换。
“宛儿,我们之前明明说好的,你帮我澄清,你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
周淮之深深汲了口气,满脸的无可奈何,就好像他才是那个被人欺负,任人宰割的弱者,“然而,你却欲壑难平,企图拿走周家的一切!
贪心不足蛇吞象,夫妻一场,我对你仁至义尽,你却是一点活路都不肯给我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