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虽然身着粗布青衣,面容普通。
但眼神却锐利如鹰,周身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气势。
只见他步伐沉稳,径直走向那具上古巨蛇机关兽。
他没有像孙默那般试探,也没有像林小婉那般推演。
而是直接从腰间取出一柄刻满阵纹的铁剑,手腕轻抖,铁剑之上泛起淡淡的玄光。
他对着机关兽的七寸处,猛地挥剑刺出。
剑尖精准落在阵纹的核心节点之上,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丝毫拖沓。
“嗡——”
剑尖触及阵纹的瞬间,上古机关兽猛地震动起来,地面微微颤抖,鳞片上的阵纹尽数亮起。
这一次不再是狂暴的金光,而是深邃的玄色光芒,顺着铁剑缓缓流转,仿佛在与周衍手中的铁剑呼应。
“动了!机关兽动了!周兄果然有本事!”众人见状,瞬间惊呼出声,脸上的绝望被惊喜取代。
纷纷伸长脖子观望,语气中满是期待,
“看来这次真的要成功了,没想到周兄竟然能引动机关兽的阵纹!”
镇南侯眼中也闪过一丝亮色,原本沉郁的神色一扫而空,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定周衍的动作,心中满是期许,暗自思忖
:难道这周衍,真能勘破这机关玄机?
周衍脸上露出自信的笑意,手中铁剑再次加力,试图引导玄色阵纹唤醒机关兽核心。
可就在玄色光芒即将包裹机关兽全身的瞬间,
“轰——”
同样一声巨响,机关兽身上的阵纹骤然狂暴。
玄色光芒瞬间转为刺眼的红光,一股比先前更为磅礴的能量爆发而出,狠狠顺着铁剑反噬而去。
周衍脸色骤变,根本来不及反应,被能量狠狠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铁剑也脱手飞出,剑身布满裂纹。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双手微微颤抖,掌心被反噬的能量灼伤,渗出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找到了阵纹核心,为何还会失败?”
就在周衍怒吼、众人再次陷入死寂之际,一道清冷而平静的男声缓缓响起,打破了这份混乱:
“你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你只找到了阵纹的表层核心,却忽略了阵纹与机关兽本身的共生之道,强行以外力引导,只会触发阵纹的反噬。”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人群后方,一位身着素色长衫、面容清俊的少年缓缓走出。
正是陆言。他神色平静,眼神淡然,周身没有丝毫高手的凌厉气息,却自带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场。
“此人是谁?竟敢如此直言周兄的失误,他难道不怕得罪周兄吗?”有人压低声音议论,语气中满是疑惑与惊讶。
“不知道,从没见过这少年郎,看着面生得很,既不是江湖上有名的机关师,也不是知名的卦师,他凭什么敢说周兄失败的原因?”另一人附和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显然不相信陆言能看出其中玄机。
人群中,一位白发老者捋了捋胡须,目光落在陆言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审视,开口问道:
“少年郎,你既然能看出周小友失败的症结,想必也是有几分本事,可敢报上名号,师从何处?”
陆言闻言,淡淡一笑,语气平静无波:
“我姓陆,名言,不过是街头一名普通的算命先生罢了。”
此话一出,全场众人顿时变色,脸上的疑惑瞬间转为惊愕与不屑,议论声再次炸开:
“什么?街头算命先生?他一个街头卦师,也敢在这里直言周兄的失误?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周兄乃是江湖上有名的机关奇才,怎么可能比不上一个街头算命先生,他分明是在哗众取宠。”
周衍闻言,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挣扎着站起身,指着陆言怒声呵斥:
“胡闹!这里是什么地方?乃是镇南侯府后院,岂容你一个街头算命先生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失败与否,轮不到你一个无名小卒指手画脚。”
镇南侯也微微皱起眉头,目光落在陆言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与审视。
显然也觉得陆言太过放肆,一个街头卦师,竟敢在众多高手面前直言评判,未免太过狂妄。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呵斥,陆言却依旧神色平静,淡淡开口反问:
“怎么?破解上古机关兽的玄机,还看身份高低,而非真才实学吗?”
“难道身份高、名气大,就能破解玄机?若是如此,那在场诸位高手,为何会接连折戟,连一具机关兽都无法勘破?”
这话如同当头一棒,狠狠砸在众人心上,原本喧闹的后院再次安静下来,众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个个面露难色,想要反驳,却又无从开口。
陆言说的没错,他们身份不低、名气不小,却接连失败,确实没资格嘲笑一个街头卦师。
“你……你休要巧言令色,身份乃是敲门砖,没有足够的身份与底蕴,怎会有足够的本事勘破上古玄机?”有人强装镇定,厉声呵斥,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就是,你一个街头算命先生,不过是懂些旁门左道,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简直是自取其辱。”另一人附和道,语气中满是不甘,却也底气不足。
“旁门左道又如何?至少我能看出你们失败的症结,而你们,纵使有再高的身份、再大的名气,也只能在这里束手无策,连失败的原因都找不到。”陆言淡淡回应,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
众人被陆言说得哑口无言,脸色愈发难看,纷纷怒视着陆言。
唯有镇南侯,看着陆言从容自信的模样,眼中的不悦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好奇与期许,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既然这位小友如此自信,又能看出周小友失败的症结,那不妨一试,本侯倒要看看,小友是否真有勘破玄机的本事。”
陆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对着镇南侯轻轻拱手,语气恭敬却不卑微:
“正有此意。”
说罢,他转身迈步,从容不迫地朝着那具上古巨蛇机关兽走去。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