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水帘洞野猴窝,全网在舔黑风洞?> 第 157 章 黑风洞巨变 黑熊精大王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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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章 黑风洞巨变 黑熊精大王怒了(1 / 1)

他趴在地上,脸埋在泥土里,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都抠断了。

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三把烧红的烙铁同时按在背上,疼得他浑身发抖,整个身体都在抽搐。

“头儿!”

小弟们冲过来。

五六个人同时跑过来,有拿刀的,有拿剑的,有拿长枪的。

他们一边跑一边喊,冲上去对着妖虎又砍又刺,把妖虎逼退赶走。

妖虎被砍了几刀,吃痛地吼了一声,转身跳开了。

然后他们七手八脚把张磊扶起来。有人架着他的胳膊,有人托着他的腰,

有人扶着另外一边,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把他拽起来。

张磊浑身是血。

衣服破了,后背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脸上也全是血和泥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嘴上的血还是哪里来的血。

脸色惨白,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青,额头上全是冷汗,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伤口里,又疼得他直抽气。

后背的伤口深可见骨,白森森的骨头在翻开的皮肉之间隐约可见。

血珠子一颗一颗往外冒,汇成细流往下淌,滴在地上,把脚下的泥土都浸湿了。

疼得他直冒冷汗,额头上、脖子上、手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看着那些小弟。

小弟们的脸上全是血和汗,有的带着伤,有的衣服破了,有的武器都卷刃了。

他们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疲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又看着那些被妖兽撕碎的防线。

防线是他们花了三天时间搭建的,

木栅栏、拒马、陷阱、瞭望台,一样不少。

现在全毁了。

木栅栏被撞出好几个大窟窿,拒马被掀翻在地,

陷阱被踩塌了,瞭望台歪倒在一边,木头碎片散了一地。

他又看着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伤员。

伤员躺在那里,有的捂着胳膊,有的抱着腿,有的捂着肚子。

呻吟声、惨叫声、哭泣声混在一起,像一锅乱炖。

有人在地上打滚,有人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有人在喊爹喊娘,有人在喊疼。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都不想了。

什么都想不了了。

完了。

全完了。

这三个字在脑子里反复转,

转了一圈又一圈,像磨盘一样碾着他的神经。

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天罚试炼结束后,数据统计出来——张磊麾下小队,

五十人,战死十二人,重伤二十人,

轻伤十五人,

只有三人完好无损。

十二个人死了。

活生生的十二个人,早上还在一起吃饭、一起骂娘、一起吹牛,晚上就没了。

二十个人重伤,躺在床上不能动,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被开了膛,有的被打碎了骨头。

十五个人轻伤,身上缠着绷带,走路一瘸一拐。

而他本人,

斩杀的妖兽数量——炼气期妖兽四十七只。

四十七只。

这个数字在战报上显得格外刺眼。

五十个人的队伍,死了十二个,

伤了三十二个,他自己亲手只杀了四十七只炼气期妖兽。

这个成绩,

在各大洞府的小头目中,排名倒数第一。

倒数第一。

最后一名。

谁都比他能打,谁都比他杀得多,

谁带队的伤亡都比他少。

他在所有小头目里,垫底。

———

就在张磊表现惨淡的同时,

黑风洞另一个头目——孟虎,却在天罚试炼中大放异彩。

孟虎,二十五岁。

面容刚毅,四方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下巴方正。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管是高兴还是生气,看起来都是一个样。

身材魁梧,肩宽背厚,胳膊比常人的大腿还粗,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走路的时候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性格沉稳,不善言辞。

不爱说话,不爱笑,不爱跟人套近乎。

别人聊天的时候他在练功,别人喝酒的时候他在练功,别人吹牛拍马的时候他还在练功。

嘴巴笨,不会说好听的,不会巴结人,

见了大王也只是规规矩矩地行礼,

从不多说一句废话。

他加入黑风洞比张磊早,资历老,经验足,干活实在。

实力也比张磊强,

不管是修为还是战斗经验,都甩张磊几条街。

张磊打一只炼气妖兽要费半天劲,他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但因为不善钻营、不拍马屁,不会给大王送东西,不会在大王面前表现自己,

所以一直没有得到重用。一

直被张磊压制,只能当个副手,管着十几个人,干的活最多,拿的赏赐最少。

天罚试炼中,他带着自己的小队,拼死战斗。

他自己冲在最前面,妖兽扑过来,他提刀就上,一刀一个,刀刀毙命。

小队里的人跟着他,一个一个紧跟在后面,配合默契,进退有序。

没有人后退,没有人逃跑,所有人都像他一样,闷头杀妖,一声不吭。

斩杀炼气妖兽三百二十七只。

三百二十七只。

这个成绩,在所有小头目中排名第一。

比第二名高出将近一百只,比张磊高出将近三百只。

系统奖励巨额积分,

孟虎用积分兑换了筑基丹和灵品功法,当场突破筑基期,战力飙升。

突破的时候,浑身金光笼罩,

气势冲天,方圆百里的妖兽都被吓得四散奔逃。

黑熊大王看着战报,厚厚的嘴唇翻动着,一行一行地看。

看到张磊的数据时,眉头皱起来,鼻孔张大,呼出的气又粗又重。

看到孟虎的数据时,眉头松开,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放出光来。

对孟虎的表现极其满意,对张磊的表现极其不满。

满意和不满意,都写在脸上,明明白白。

天罚试炼结束后,黑风洞议事厅。

议事厅很大,能容下几百人。

墙壁上挂着兽皮和骨头,地上铺着石板,石板被踩得光滑发亮。

正中央是一个高台,高台上放着一把巨大的石椅,

石椅上铺着整张虎皮,虎头还挂在椅背上,张着嘴,露着牙。

黑熊大王坐在主位上。

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把整把石椅都占满了。

它坐着都比站着的人高,肩膀宽得能并排坐三个人,

肚子圆滚滚的,但全是肌肉,不是肥肉。

漆黑的毛发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一根一根像钢针一样竖着。

火光从两侧的壁炉里透出来,照在它的身上,

光影明暗交错,让它看起来像一尊黑色的铁塔。

它面前站着两个人类——张磊和孟虎。

张磊低着头,脑袋恨不得缩进胸腔里。脸色惨白,比天罚试炼那天的脸色还白,白得像纸。

浑身发抖,从膝盖开始抖,一直抖到肩膀,抖到手指。

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绷带上洇出暗红色的印子,但他不敢动,连擦一下都不敢。

孟虎站得笔直。

脊背挺得像标枪,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下垂贴在裤缝上。

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不紧张,不害怕,不得意,不兴奋。

眼神沉稳如水,平视前方,看着黑熊大王的下巴,不卑不亢。

黑熊大王拿起战报。

战报是用妖兽皮做的,卷成一个筒,用红绳扎着。

它用两根粗大的手指捏着红绳一扯,把战报展开,铺在面前。

眼睛扫过去,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一行一行地看。

看了一眼。

然后猛地拍在桌上。

轰!

石桌碎裂。

那是一张整块青石凿成的桌子,三寸厚,几百斤重,被它一巴掌拍得四分五裂。碎

石飞溅,大的像拳头,小的像石子,噼里啪啦地弹出去,

打在墙上,打在地上,打在柱子上。

“张磊!”

黑熊大王怒吼,声音如同雷霆滚滚,震得议事厅都在颤抖。

屋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墙壁上的挂件晃来晃去,连地上的碎石都被震得跳了几下。

张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双膝重重磕在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浑身发抖,抖得像筛糠一样,牙齿都在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大……大王……”

他的声音又小又碎,像蚊子叫,“我……我……”

“你什么你?!”

黑熊大王站起来。庞大的身躯遮住了壁炉里的火光,影子投下来,将张磊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

它往前走了一步,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

低下头,两只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张磊,眼珠是深褐色的,

瞳孔竖直,里面像有火在烧。

“五十个人,战死十二个,重伤二十个,轻伤十五个,只有三个完好!你指挥的什么玩意?!”

它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像打雷一样,

一个字一个字砸下来,砸得张磊抬不起头。

“我……我被偷袭了……来不及反应……”

张磊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被偷袭?!”

黑熊大王吼得更大声了,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你是头目!你应该提前预警!提前布防!而不是被偷袭了才反应过来!”

“我……我……”

“还有你的战绩!”

黑熊大王一把抓起战报,用力一甩,摔在张磊脸上。

妖兽皮卷成的战报打在脸上啪的一声响,然后散开,盖在他的头上。

“炼气期妖兽四十七只!你他妈还有脸活着回来?!”

张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看看人家孟虎!”

黑熊大王猛地转过身,粗壮的手臂一挥,指向孟虎。

动作幅度很大,带起一阵风,把地上的碎石都吹得滚了几下。

“三百二十七只炼气妖兽!零伤亡!”

它把零伤亡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他妈跟人家比比!你算什么东西?!”

张磊转头看向孟虎。

眼里的嫉妒和不甘浓得化不开。眼睛发红,眼珠上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孟虎,像

是要把他的脸刻进骨头里。嘴唇紧紧抿着,下巴绷得紧紧的,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孟虎面无表情。

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得意,没有嘲讽,没有怜悯,甚至连看都不屑于看他。

像是张磊根本不存在一样,

像是一堆空气,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黑熊大王深吸一口气。

胸膛鼓起来,像一个巨大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响了几声。

然后慢慢吐出来,气息又粗又长,吹得面前的火光都歪了。

它压下怒火,重新坐回石椅上,石椅发出一声闷响。

冷冷道:

“张磊,从今天起,你的小头目职位,撤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冷得刺骨。

张磊瞳孔骤缩。

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白,嘴唇上的血色彻底褪干净了。

猛地抬头:

“大王!大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闭嘴!”

黑熊大王吼道,声音比刚才还大,震得议事厅嗡嗡作响。

“本王给你机会,谁给本王机会?你知道其他洞府怎么笑话本王吗?他们说本王手下净是废物!说本王不会用人!说黑风洞迟早完蛋!”

它越说越气,两只大爪子攥成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张磊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咚地响。一下,两下,三下,磕得又重又急。

额头上很快就磕破了皮,渗出血来,血沾在石板上,一个挨一个的红印子。

“大王!大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滚!”

黑熊大王一脚踢出去。

粗壮的腿像一根柱子一样横扫过来,脚尖正踢在张磊的腰侧。

张磊整个人被踢飞出去,像一只被踢开的皮球,

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飞出去一丈多远,重重撞在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

墙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张磊从墙上弹下来,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上。

他趴在那里,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动都动不了。

“从今天起,你的职位由孟虎接替。你,降为普通弟子,从头做起。”

黑熊大王的声音从高处传下来,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张磊挣扎着爬起来。

双手撑在地上,手臂抖得厉害,撑了好几次才撑起来。

靠着墙壁,慢慢往上蹭,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每动一下,腰侧和后背就疼得像刀割一样,疼得他直咧嘴。

他站起来之后,看见孟虎正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平静。

那种平静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情绪。

那平静,比任何嘲讽都让他难受。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

....

孟虎上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算张磊的旧部。

他坐在黑风洞主位上,面前摆着一份名单。

名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都是张磊在位时提拔起来的人。

孟虎拿起笔,一个一个名字看过去,

一个一个名字画圈。

画完最后一个圈,他把名单递给旁边的人。

“按这个名单,全部调走。”

调令发下去的速度很快。

不到半天,名单上的十几个人就收到了新的岗位通知。

张磊的亲信们被调去干最脏最累的活——清理妖兽粪便、搬运尸体、修缮围墙、值夜巡逻。

清理妖兽粪便的活儿在洞府最深处。

妖兽圈里的粪便堆积如山,臭味熏天,苍蝇嗡嗡乱飞。

干这活的人要穿着厚皮靴,

戴着粗布口罩,

一铲一铲地把粪便装进推车,

再推到远处的粪坑倒掉。

一天下来,浑身臭不可闻,洗三遍澡都洗不掉味道。

搬运尸体的活儿更惨。

每天都有妖兽死亡或者被宰杀,尸体要趁新鲜搬去剥皮拆骨。

血水流了一地,腥味直冲天灵盖。

搬一具尸体能沾半身血,衣服洗都洗不干净。

修缮围墙的人要在烈日下搬石头、和泥浆、砌墙。

石头又大又沉,搬一块就喘半天。

泥浆里掺着石灰,沾到手上就烧得生疼。

一天干下来,手掌磨出水泡,水泡磨破,破完再磨。

值夜巡逻的人最苦。

别人睡觉的时候,他们要在洞府周围走圈,一晚上走几十里路,不能打盹,不能偷懒。

黑风洞的夜晚又冷又潮,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第二天天亮,别人起床干活,他们才能回去睡觉,睡不了几个时辰又要起来干别的。

那些曾经跟着张磊欺负新人的老玩家,现在一个个被贬成了苦力。

有人不服。

一个叫赵虎的壮汉,以前是张磊的左右手,最得力的打手。

他接到调令后,气得把调令撕得粉碎,

一脚踹开孟虎的房门,冲了进去。

孟虎正坐在桌前喝茶。

赵虎站在他面前,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拳头捏得咯咯响:

“孟虎,你什么意思?我赵虎跟了张磊这么久,为黑风洞出过力,流过血,你就这么对我?”

孟虎放下茶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慌张,就像看一块石头。

“不服?”

孟虎站起来。

他比赵虎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可以。打赢我,位置让给你。”

赵虎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孟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筑基期。

那股气息沉稳厚重,像一座山压在那里。而他自己的修为,

练气七层,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他的手松开了,拳头不再捏着。

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灰。

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转身走了。

走得很快,几乎是逃出去的。身

后传来孟虎重新坐下、端起茶杯的声音,那声音很轻,但听在赵虎耳朵里,像鞭子抽在背上。

还有人去找黑熊大王告状。

几个被贬的亲信结伴去了黑熊大王的洞府。

他们跪在黑熊大王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说孟虎公报私仇,

说孟虎乱搞清洗,说孟虎不配当副洞主。

黑熊大王坐在椅子上,

一边啃着蜂蜜,一边听他们说完。

然后他只回了一句:“孟虎是本王任命的,谁有意见,来找本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啃蜂蜜。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

几个告状的人面面相觑,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点什么。

黑熊大王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但他们同时打了个寒颤。

他们磕了三个头,爬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从此,再也没人敢吭声。

调令照常执行,苦力照常干活,没有人再敢多说一个字。

孟虎当众嘲讽张磊的那一天,全场鸦雀无声。

那天是黑风洞的例行集会。所有玩家都到齐了,乌泱泱站了一大片。

张磊站在人群中间,低着头,缩着肩膀,尽量把自己藏进人群里。

但孟虎不会让他藏。

孟虎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人群。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张磊身上,定住了。

“张磊,出来。”

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张磊站在原地,身体僵住了,像被钉在地上。他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开始发抖。

“出来。”

孟虎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

张磊的脚开始移动。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几十步的距离,他走了足足一分钟。

他站到了人群前面,站在高台下方。

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他的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额

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不停地发抖。

全场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孟虎站在高台上,低头看着他,淡淡道:

“张磊,你当初不是说陈玄是废物吗?”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张磊的身体抖了一下。

“结果呢?人家现在是全球第一,金丹后期。你呢?”

孟虎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张磊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他是废物,那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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