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东野朔便在横田家中,享受人间至乐。
他抱着人在屋里缓缓踱步,从这头到那头,又从那头绕回来。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从容不迫,好不自在。
屋外风雪卷着寒意呜咽呼啸,敲打着窗台,天地间只剩一片冷寂苍茫。
屋内,人也呜咽……却也奇怪。
那呜咽声细细碎碎,并非全然痛楚,倒像是化开的雪水,在喉间缠绵着滚烫,又被吞进呼吸深处。
翌日,东野朔早起晨练。
晨练结束后,他回屋稍作整理,便拿起听筒拨通了中村家的电话。
得知中村不在,便去他家吃早饭。
两家离得很近,片刻便到了,
中村夫人开门迎他,两人一见面,便拥抱在了一起。
却说这中村家和横田家大有不同。
在横田家,一切是横田默许,甚至明里暗里支持的。
东野朔行事不必遮掩,反倒有几分理直气壮的从容。
而中村却是全然不知情的。
东野朔每次踏入中村家门槛,都清楚地知道这是不该的——对中村很不公平。
有违公序良俗。
只是这种事情,有了一次,便再也刹不住车了。
欲望这东西不讲道理,它像雪地里的足迹,第一串印下后,后面便一串接一串,再也收拾不干净了。
实在偷情最是吊着人心魂。
明知道不该,明知道危险,偏偏那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比什么都来得猛烈。
正大光明的反而像白水,偷来的片刻却如陈年烈酒,明知伤身,偏要仰头饮下。
那种刺激,混杂着愧疚、渴望与隐秘的得意,在胸腔里酿成一种复杂的滚烫。
中村夫人比横田夫人要年轻上两岁,模样也更清丽几分。身材倒是相仿,都有着成熟妇人的丰润。
那不是少女单薄的纤细,而是被岁月与生活滋养出的、饱满而柔软的曲线。
身段在衣衫下起伏,如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透着温润的光泽。
欢好过后,屋里仍浮动着未散的暖腻气息。
中村夫人拖着酸软的身子,拢了拢衣衫,去为东野朔准备早饭。
东野朔则径直去了浴室。
等他出来,稍坐片刻,早餐摆上了餐桌。
简单的味噌汤、烤鱼、玉子烧,米饭。
东野朔也不客气,执筷便大口吃了起来。
中村夫人也在他对面坐下,小口吃着。
目光却一直停在他脸上,没有移开。
她脸上还留着滋润后的红晕,像淡淡红霞,从颊边一直染到耳根。
眼角沾着未曾褪尽的柔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那笑意很轻,很温柔,她自己应当也没察觉到,但却一直挂在那儿。
东野朔大快朵颐一番,搁下筷子问道:“中村桑最近怎样?还是常不回来么?”
中村夫人垂眼搅了搅味噌汤,低声道:
“仍是那样……不过想来,加工厂也快到收尾的时候了。估计不要多久,便会停工。”
她话音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更轻了些,“届时,就不会这样方便了。”
东野朔沉默片刻。
“那我今天留下来,多陪陪你吧。”
“好。”
中村夫人闻言,眼中漾开喜色,嘴角翘了起来。
……
饭毕,东野朔略坐片刻,便起身前往二楼。
琉璃子还在陪着孩子睡懒觉。
他也去蹭个回笼觉。
这样的风雪天,除了睡觉,似乎也寻不到别的消遣。
推开二楼卧室的门,里头窗帘掩着,光线昏朦。
琉璃子却已醒了,正侧卧在被中,静静瞧着身旁酣睡的孩子。
她生的是个儿子,如今已有数月大,养得白白胖胖的,平日里能吃能睡,很是乖巧省心。
琉璃子不知正出神想着什么,直到东野朔走到床边,她才蓦地察觉,随即惊喜地掩住了唇,一双眸子亮的发光。
“东野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快上来。”
她声音压得很轻,怕吵醒身边酣睡的孩子,一边说着,一边已往内侧挪了挪身子,腾出温暖的位置。
东野朔褪去衣物上了榻,挨着她身侧躺下,低声笑道:“我都来了许久了,在楼下玩来着。你没听见动静么?”
“隐约听到一点……”琉璃子将身子往他靠了靠,声音软绵绵的,“我还当是父亲回来了。”
“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父亲~”
……
没写完,差几百字明天再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