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一出手,对面人全懵了。
原本他们只是把过江龙的那两个保镖当成了重头戏。
却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身材单薄,看上去其貌不扬的小子,居然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还有我呢!”胖子怪叫了一声,紧随其后也冲了过来。
陈欢只是打对面的排头兵,但胖子不一样,他是干脆就往人堆里面扎。
哪里人多打哪里。
简直就如同是虎入羊群一般,片刻功夫,又放倒了好大一片。
如此一来,等于是把这帮人的队形全给冲散了。
“这两个货从哪儿冒出来的,他们干啥的?”
“这情报也不准确呀,不是说过江龙身边只有俩保镖吗?”对面那些人面面相觑,相互埋怨起来。
这个时候过江龙靠近陈欢提醒一句,“机不可失,趁现在他们都已经吓尿了裤子,咱们兄弟赶紧撤吧。”
陈欢瞥了他一眼,“少套近乎,你没资格跟我称兄道弟。”
说归说,劝还是得听的。
陈欢给胖子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打头阵,一路往前闯。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马家找来的那些打手就已经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毕竟能不能打得过,对于有经验的人来说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现在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完全就是命还要不要的问题。
钱是好东西,可如果没命去花,那要来有何用?
就这样,陈欢他们一行人轻轻松松的就穿过了大厅,来到了门口。
与此同时有一辆高大的越野车迅速从街对面冲了过来,正好停在过江龙旁边。
显然这是他提前准备好来接应的人。
“上车吧小兄弟。”过江龙故作大方,伸手拉开了车门。
陈欢也没有犹豫,直接先钻进了车里。
然后在胖子的监督之下,过江龙也上了车。
最后才是乔玲玲和胖子。
后面又上来一辆车,接走了保镖。
等马家那些人如梦方醒般追过来的时候,两辆车一前一后,已经迅速驶离。
过江龙长舒了一口气,扯掉了身上所有的伪装。
包括那大码的连衣裙,还有黑色的丝袜。
陈欢在旁边看着直皱眉。
“好歹你也是曾经叱吒东江市的黑道大佬,就算是要做伪装,也不用这么恶心吧?”
过江龙却不以为意,“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大丈夫能屈能伸。”
“其实我倒也不是怕死,只是不想在完成那件事情之前被马家的人发现。”
说完随手把那些东西顺着窗外丢了出去。
接过了驾车的司机递过来的雪茄,悠哉悠哉地嘬了起来。
“你之前从那砖缝里拿了什么东西,这恐怕才是马家真正在意的吧?”这个时候,陈欢已经不打算绕什么弯子了。
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过江龙就坐在他的身边,此时明显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
下意识的伸手往腰带的位置去摸。
“果然在这里。”林远眼疾手快,抢先一步一把扯开了过江龙的腰带。
其实刚才过江龙在褪去伪装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的往那腰带的位置摸了好几次。
虽然脸上神色如常,但这个小动作却瞒不过陈欢。
现在他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背心,外加一个大裤衩,如果说还有什么地方能藏东西,那就只有腰带了。
腰带被扯开的瞬间,一个小巧的U盘显露出来。
过江龙急急忙忙的要抢回去,但是在陈欢手底下却根本无法得逞。
下一秒钟就被陈欢手指头一捏给带走了。
“你!”过江龙脸上露出恼怒的神情,同时伴随着一股杀意。
这是他今天晚上第一次表现的像个曾经的黑道大佬,也是第一次对陈欢显露真面目。
“你找死!”开车的司机不知道后排是什么情况。
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从怀里摸出武器,就要灭杀陈欢。
“你找死!”特意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胖子一拳打在他脸上。
对方顿时翻着白眼,即将晕死过去。
手里拿出来的枪就掉在了座椅上。
乔玲玲眼疾手快的抢了过来,拿在手里直接对准过江龙。
咬牙训斥,“别轻举妄动,小心我一枪崩了你!”
这个时候,由于司机意识陷入半迷糊的状态,车子开始左摇右晃起来。
“胖子,把车稳住。”陈欢吩咐了一声。
而这个时候胖子已经伸手把住了方向盘,用娴熟的驾驶技巧让车子重回正轨。
“都不要冲动,咱们根本就不是敌对关系,没必要动刀动枪的。”过江龙脸上又恢复了之前那种类似于和蔼可亲的状态。
嘴里头说着不怕死,可是面对乔玲玲的枪口,还是直接举起了手。
那可怜的司机则是在胖子的威胁之下,老老实实的继续开车,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里面是什么?”林远晃了晃手里的u盘,盯着过江龙询问。
过江龙舔了舔嘴唇,“小兄弟,就算是你拿了去也没用的。”
“这玩意儿是加了密的,插入电脑设备,十秒钟之内,如果不能够输入正确的密码,自毁程序就会启动。”
“里面啥都没了,你拿着也没用。”
“少废话,问你啥你就答啥!”
“你真以为姑奶奶手里的枪是吃素的?”
“杀了你,大不了一命抵一命!”乔玲玲现在已经是相当的激动。
之前在地下黑拳场的时候,就一门心思的想要杀了过江龙,哪怕是同归于尽,你都在所不惜。
后来为了避免牵连到陈欢和胖子,所以才不得不执行缓兵之计。
如今这种局面之下,乔玲玲心中的仇恨已经再度爆棚,眼看着真的有可能开枪。
陈欢也没有劝,只是继续把玩着手里的u盘,紧盯着过江龙。
过江龙咬了咬牙,“这里面是有关于,马家当年所做的一些脏事的记录。”
“你也可以理解成是马家的一些把柄,和黑历史。”
陈欢一直紧盯着过江龙的一举一动。
虽然这家伙老奸巨猾,不过细微的表情动作还是能够让陈欢非常直观的判断出来,刚才他说的话应该没有假。
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之后,陈欢兴奋的都快要叫出声来了。
自从杀了马烟平,报了仇之后,陈欢就一直苦恼于如何才能够彻底摆脱马家的纠缠和报复。
虽然双方有过几次交锋,陈欢也都占了上风,可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伤到马家的根本。
也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更高效的途径,给予他们重大打击。
现在,他手里不就握着一柄杀手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