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顾凌霄被尿憋醒了。
“操……”
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脑子还没完全清醒。
旁边，五姐顾灵儿睡得正香，小嘴微张，还流着口水。
顾凌霄轻手轻脚地下床，摸黑走出卧室。
车厢内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他揉着眼睛，朝着厕所走去。
“快憋不住了……”
推开门。
“哗啦——”
水声？
顾凌霄愣了一下。
然后——
月光透过小窗洒进来。
照亮了浴室内的一切。
一个女人站在淋浴下。
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
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是一具成熟到极致的身体。
丰腴、柔软、充满了诱惑。
苏婉柔。
她正闭着眼睛，双手撩着湿漉漉的长发。
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顾凌霄的大脑瞬间宕机。
“卧槽！”
他下意识地想退出去。
但脚像是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就在这时——
苏婉柔睁开了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
“凌……凌霄？”
苏婉柔的声音带着颤抖。
她下意识地想遮挡，但手不知道该放哪。
最后只能双手抱胸，脸颊烧得通红。
“我……我不是故意的……”
顾凌霄的声音干巴巴的。
他想解释，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婉柔咬着下唇。
月光下，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躲闪。
但她没有尖叫。
也没有骂他。
只是轻声说：
“凌霄，你……你先出去……”
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暧昧。
顾凌霄咽了口唾沫。
“好……好的……”
他转身就跑。
“砰——”
门被重重关上。
顾凌霄靠在门外的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操……”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裤子已经支起了帐篷。
“这特么……”
他咬着牙，打开房车的门选择去外面解决。
---
浴室内。
苏婉柔瘫坐在地上。
水还在哗哗地流。
但她已经没心思洗澡了。
“刚才……他看到了……”
她的脸颊烧得像要滴出血来。
双手捂着脸。
“我……我怎么没锁门……”
但更让她心慌的是——
刚才顾凌霄看她的眼神。
那种炽热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让她的心跳得像要炸开。
“他……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的……”
苏婉柔咬着下唇。
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
顾凌霄那张俊朗的脸。
还有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阳刚的气息。
“不行……不能这样想……”
她用力摇头。
但越是想忘记，那个画面就越清晰。
“我……我到底怎么了……”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怀里。
耳边，只剩下水声和自己剧烈的心跳。
---
第二天早上。
顾凌霄坐在驾驶座上，脸色有些不自然。
昨晚那一幕，像是刻在脑子里，怎么都忘不掉。
“操……”
他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时——
“早啊，弟弟。”
顾清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
顾凌霄头也不回。
顾清舞走到他身边，在副驾驶座坐下。
她翘着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老公~，昨晚睡得好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顾凌霄愣了一下。
“还……还行。”
“是吗？”
顾清舞凑近他，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
“那你怎么一晚上起来三次？”
顾凌霄的身体瞬间僵住。
“你……你怎么知道？”
“我睡得浅。”
顾清舞笑了笑。
“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我妈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对劲哦。”
顾凌霄猛地转头。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顾清舞耸耸肩。
“就是觉得……”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挑逗。
“老公~，你昨晚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顾凌霄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
顾清舞笑得更欢了。
“那我妈今天早上为什么脸红成那样？”
她顿了顿。
“而且……”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
“你这反应，可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哦。”
顾凌霄咬着牙。
“你……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
顾清舞靠回椅背，翘着二郎腿。
“不过……”
她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苏婉柔正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正在准备早餐。
但她的动作有些僵硬。
而且时不时地回头，偷偷瞟向顾凌霄。
顾清舞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我妈……她对你的态度，好像有点不对劲。”
顾凌霄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顾清舞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
“我妈这几天看你的眼神，越来越……”
她顿了顿。
“怎么说呢……”
“像是看猎物。”
顾凌霄的喉结滚动。
“你……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
顾清舞笑了笑。
“不过……”
她凑近他，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唇。
“老公~，如果我妈真的对你有意思……”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你会接受吗？”
顾凌霄盯着她那双桃花眼。
“你……你在试探我？”
“算是吧。”
顾清舞耸耸肩。
“毕竟……”
她顿了顿。
“我妈可是我最重要的人。”
“如果你敢伤害她……”
她的声音突然变冷。
“我会杀了你。”
顾凌霄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放心。”
他的声音很轻。
“我不会伤害她。”
顾清舞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那就好。”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对了，老公。”
她转过身，看着他。
“我妈今天早上问我……”
她顿了顿。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顾凌霄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她问这个干什么？”
“你说呢？”
顾清舞笑得更欢了。
“老公，你这是要把我妈也收了吗？”
顾凌霄咬着牙。
“你……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
顾清舞走到厨房门口。
“妈，早餐好了吗？”
“快……快好了……”
苏婉柔的声音带着颤抖。
她转过身。
脸颊还是红的。
而且……
她看向顾凌霄的眼神。
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暧昧。
顾凌霄咽了口唾沫。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
“这特么……”
“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