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实在是太苦了!”
“扬眉前辈!发生肾磨事了?”
“呜呜呜!为什么对我西方出手啊?”
虚空中响起冷哼:“什么事?问问你的好弟子!”
接引、准提心头一颤,即刻召来了药师、弥勒询问。
药师、弥勒一脸懵,“老师,弟子什么也没做啊?一直在闭关修行。”
接引、准提心中大定,“扬眉前辈,我西方什么也没干啊!”
“哼!你就这两个弟子?”
接引、准提心底生出一股极大的不祥!
召来了慈航、文殊、普贤,见三穷比重伤的模样,彻底慌了,“该死的孽徒!你们究竟做了什么?”
慈航、文殊、普贤万万没想到,那黑熊精背后的大能,竟是混沌顶级魔神扬眉?
早知道是扬眉,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黑熊精出手啊!
慈航、文殊、普贤颤颤巍巍说了前因后果。
接引、准提气抖冷,“孽徒!该死的孽徒啊!真能给我西方惹事啊!”
“道歉!快给道歉,磕头!”
扬眉大手一挥,“本座最讨厌事后道歉了!杀!杀!杀!”
三杀一出!接引、准提吓的浑身一个激灵!
“扬眉前辈!且慢!”
“呜呜呜!苦!苦死我西方了!”
“前辈恕罪!”
扬眉冷哼一声,“此事,没有一千万缕气运,解决不了!”
接引面色忧愁疾苦!
准提哭了,哭的很大声。
“前辈,您也看到了,我西方穷啊,荒凉啊,贫瘠啊!”
“上哪弄这么多气运?”
扬眉:“那本座不管!是你西方的事!”
“觊觎本座,敢夺本座气运!今日血洗西方!”
“呜呜呜!”
“鸿钧道祖,恳求鸿钧道祖。”
接引、准提实在没有办法了,跪求鸿钧道祖出面说情。
然而,鸿钧早就跟扬眉达成了同盟。
鸿钧叹了一口气,“此事确实是你西方理亏!”
“赔吧!”
“我看那菩提树也不是不行!”
菩提树,这是接引、准提的命根子!
咬牙切齿!含泪!勒紧了裤腰带。
接引、准提拿出了一千万缕气运赔偿给了扬眉!
扬眉这才作罢。
与鸿钧一道离去!
分了鸿钧一百万缕气运!
鸿钧笑呵呵。
扬眉按照约定,给了刘洪三百万缕。
刘洪?太乙金仙境蝼蚁罢了!
扬眉不给毁约又如何?
只不过,后续时辰、因果魔神还各有一难,需要用到刘洪!
刘洪又肥了一大波!
西方,须弥山。
接引坐在九品功德金莲上,唉声叹气。
本就不富裕的西方,更加雪上加霜。
准提怎是一个咬牙切齿了得?
慈航、文殊、普贤跪在底下,瑟瑟发抖。
这个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弟子有罪,求老师责罚。”
“当然有罪!有大罪!”准提歇斯底里的咆哮。
然而又能如何呢?
这三个废物!
“从今天起,汝等降为沙弥!位属佛门最低等!”
“从今天起,每月给西方上贡五千缕气运,直至还清一千万缕气运!”
慈航、文殊、普贤傻眼了,“老师…弟子…上哪去弄……”
“我不管!”
“你们没有,为师就有了?”
“啊!为师就有一千万缕气运了?”
“省吃俭用无数年!一朝赔空!”
“你们去偷,去抢也好,去骗也罢!总之一个月交不够五千缕气运!”
“便让汝等知晓,什么叫圣人手段!”
“莫不是以为只有元始天尊会责罚弟子!”
“我西方亦有雷霆手段!叫你永世不得超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弟子…弟子……”
“滚出去!”
慈航、文殊、普贤灰头土脸的跑出了须弥山。
万念俱灰。
心中的悲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当初骗自己入西方时,说的天花乱坠,给菩萨果位,过来享福!
福没享到,工资一毛没见到!
如今还要每月还款?一个人还五千,总共就是一万五!
“苦!实在是太苦了!”
贷款上班?
“呜呜呜!”
一时间,慈航、文殊、普贤当真找不到捞气运的办法,一个月总共上交了一百五十缕气运!
气运没交够!
药师、弥勒带着金刚鞭而来,“奉老师法旨!少一缕!抽一鞭!”
啪啪!
金刚鞭落下!
饶是慈航、文殊、普贤亦是被抽打的皮开肉绽,仙骨都被打裂了。
“下个月十五!再还不上!让汝等见识见识什么雷霆!扒皮抽筋!”
慈航、文殊、普贤被打的奄奄一息,眼角流下悔恨的泪水。
“该死的西方!该死!”
走投无路之下!
慈航、文殊、普贤偷偷去面见广成子,抱住广成子的大腿,“师兄!大师兄!师弟错了,求大师兄开恩,求情!”
“师弟愿改邪归正,重回阐教。”
广成子掏了掏耳朵,“什么?想回阐教?”
“汝等福缘浅薄,倒行逆施,怎敢开口的?”
封神劫后,阐教衰败!
阐教的日子也不好过!
气运少,但是弟子也少了!
广成子作为昆仑金仙之首,依旧享受着优渥的待遇!
再回来跟自己分资源?
想屁吃!
广成子想明白了,如果阐教只有自己,那才更好呢!
自己独享阐教资源!
广成子狠狠凌辱羞辱了三仙,并让他们滚!
慈航、文殊、普贤漫无目的游荡,游荡!
慈航、文殊、普贤灵光一闪,想到了燃灯!
也算是个故人!
于是!
慈航、文殊、普贤到了长安,找到了一家最大的棺椁铺。
燃灯一边喝着至尊悟道茶,一边展示着自己亚圣的修为。
封神劫中,燃灯给圣人送葬,给天道送葬,寂灭之道进步万分迅速!
再加上始皇亚父器重,有此境界,十分的合理!
燃灯戏谑笑道,“干甚来了?”
“什么?想投靠我?投靠始皇?向始皇尽忠?”
“你们也配?也有资格向始皇效忠?”
“我燃灯的耳朵没毛病吧?”
慈航、文殊、普贤哭哭啼啼,“求燃灯老师给个机会……”
燃灯呵呵一笑,“现在知道叫燃灯老师?不是孽障燃灯了?”
“忘了当年是怎么对付我的?忘了?”
“求老师宽容……”
燃灯:“今日见了面,本座没有第一时间打杀汝等!便已是恕罪宽容了!”
“我数三个数!不滚就死!”
“求求了,老师,燃灯老师,燃灯亚父!”
“三!”
“求求了……”
“二!”
嗡!燃灯周身杀意迸发!
慈航、文殊、普贤吓的汗流浃背,第一时间逃跑!
燃灯啐了一口,“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