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眼神迷离,浑身都透着几分娇憨,没走几步就往他身上靠。
打开车门,陆淮京小心翼翼地将宋昭宁抱进去。
没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陆淮京眼底温柔,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铺在她的身上。
他抬眼看向沈默,“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开车稳些。”
沈默的余光瞧着陆淮京,还以为家主生性凉薄,敢情是一直没遇到那个对的人。
沈默,“好的,家主。”
车子缓缓驶离酒吧,夜色渐浓,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宋昭宁脸上轻轻晃动。
陆淮京侧着头,目光一直落在宋昭宁身上,仿佛在注视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的梦境,脑海里一遍遍闪过两人相处的点滴,满心都是庆幸与珍视。
车子平稳抵达香滨湾,陆淮京轻手轻脚地解开宋昭宁的安全带,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头自然地靠在他的肩头,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酒气,柔软得让他舍不得用力。
他脚步放得极轻,避开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物件,生怕吵醒了怀中的人。
进门后,陆淮京将宋昭宁放在卧室的大床上,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去浴室拿了卸妆棉和卸妆水,坐在床边,温柔地给她卸妆。
他动作细致又轻柔,指尖轻轻擦拭着她的脸颊,眼神专注,哪怕宋昭宁偶尔无意识地蹙一下眉,他都会立刻放缓动作。
卸完妆,他又端来醒酒汤,坐在床边,轻轻扶起宋昭宁,让她靠在自己肩头,用勺子舀起一勺醒酒汤。
宋昭宁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喝了几口,眼神依旧涣散,嘴里嘟囔着模糊的话语。
就在陆淮京准备再喂一勺时,宋昭宁突然睁开眼,眼神迷离却带着几分娇俏,猛地伸出胳膊,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往自己身边拉。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醉醺醺地呢喃着,“陆淮京,你怎么会这么好……”
宋昭宁迷离的盯着他,“偷偷告诉你,其实我很早就对你动心了。”
她嘴角弯弯,脸颊微红,娇憨的亲吻他的唇角,“你这么好,我怎么会不喜欢呢?我又不是傻子。”
陆淮京柔声细语,“那你喜欢我什么?”
喝醉的宋昭宁在他身边是完全放松的状态,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喜欢你的脸啊……”
指腹滑向腹肌,“还有身材。”
直到勾着陆淮京的腰带,她笑的色眯眯的,“还喜欢你这里……”
语气软糯,带着酒后的慵懒与依赖,这样的撩拨,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陆淮京的心尖上。
陆淮京的身体瞬间一僵,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眼底的温柔渐渐被浓烈的情愫取代。
他低头看着怀中娇憨的宋昭宁,喉结滚动了几下,原本克制的心思,在她的撩拨下彻底崩塌。
他伸手按住她的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动情,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婆,原本今晚想放过你的。可现在,我反悔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克制,低头吻住了她。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可感受到怀中人身子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时,他的吻渐渐加深,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带着灼热的温度,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其中。
宋昭宁搂住他脖颈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衬衫领口,呼吸也变得紊乱。
陆淮京察觉到她的回应,眼底的情愫愈发浓烈,喉结又滚动了几下,伸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让她更贴近自己。
他还不忘轻声哄着,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的温柔,“老婆,你真厉害。”
宋昭宁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红晕,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蹭过他的眉骨,醉醺醺地呢喃,“我超厉害的……”
他握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低头在她的指尖轻轻吻了一下,“老婆,那你更厉害给我看,好不好?”
宋昭宁笑着,“好呀,老公。”
……
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缱绻的气息。
似乎连窗外的月光都察觉到了,悄悄透过纱帘,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
次日一早,宋昭宁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身上的吻痕清晰可见。
她侧身一看,陆淮京正看着她,“老婆,早安。”
饶是两人在一起这么多次,宋昭宁还是会害羞,尤其是陆淮京脖颈上一块块印子。
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宋昭宁略微尴尬,“早安。”
陆淮京的手搭在她腰上,“不叫老公了?”
宋昭宁瞳孔怔了怔。
陆淮京笑着说,“失忆了?昨晚你可是在我身上,一遍一遍的叫着老公,还问我猛不猛,舒不……”
不等说完,陆淮京的嘴就被她用手捂住。
昨晚高兴,喝断片了。
她好像把他压在床上,然后……强制爱了。
真是乱性一时爽,酒醒火葬场。
宋昭宁尴尬的用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来。
宋昭宁笑了笑,“陆淮京,我饿了。”
陆淮京笑容更深,“宋小姐昨晚那么勇猛,的确是该饿了。”
宋昭宁,“……”
陆淮京,“我去给你做饭,你再躺一会儿。”
他亲吻她的额头,掀开被子准备去做早餐。突然,他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陆淮京瞄了一眼,眉头蹙起,似乎并不打算接。
宋昭宁下意识看过去,是陆老夫人打来的电话。
宋昭宁说了句,“我们已经领证结婚,是该去拜访一下祖母了。”
电话自动挂断,陆淮京的表情有点冷,“你不用为了我迁就任何人,我娶你是为了给你幸福,可不是让你受委屈的。”
宋昭宁笑了,拉着他的手,“你觉得,有人能让我受委屈?”
陆淮京坐到她身边,宋昭宁靠在他肩上,“陆淮京,爱屋及乌,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