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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今日易蒙冤屈(1 / 1)

沈宁兮晕倒的频率,越来越高。

从五年前的,一月一晕,到现在的,几乎每天都晕,若是用了符篆,更是要加晕一场。

沈宁兮眼前冒雪花。

她想先回家。

可短暂的路程,她走得踉踉跄跄,跌跌撞撞,手掌磨破皮,手臂摔个青紫,裙子还刮了个大口子,依然没走到。

模糊行走间,她眼前出现了个高挑人影……

沈宁兮想要求助。

忽然看清了男人脸,竟然是聚宝盆先生。

此时,他修长手指上缠绕着一根红绳,红绳下面,正是那只白玉小兔子!

晏京辞散漫挑眉,“你要找的兔子?”

“对!”

沈宁兮差点哭出来,伸手想去接。

可在对上晏京辞的脸时,愣了三秒。

???

别闹!

刚才这尊大盆,财运之光笼罩的脸上,可没有这一缕青色的!

此刻,他印堂如蒙薄尘,中隐一道细如针尖的青气竖纹,这为华盖逢煞之兆,易遭他人误解、有理难辩。

沈宁兮右眼一跳。

这青色怎么突然出现,不会跟她有关吧?

……

沈宁兮顾不得去拿小兔子。

慌忙从口袋里,翻出黄表纸和毛笔,把纸摊在手上,颤抖着画下符篆。

她递出那张符,声音微弱,“聚先生,你今日易蒙冤屈,我帮你化解。符纸,拿好。”

晏京辞,“……”

沈宁兮见他不信,拧眉道,“我不是骗子。”

可晏京辞不仅没接,更是后撤一步,戏谑开了口,“坑小姐,身体要紧,可以来日再坑人的。”

沈宁兮,“……”

她小脸白得骇人,身体微微摇晃。

给出了最后警告,“我真的要晕了。这是最后机会,五……四……三……二……”

没等沈宁兮数完。

就听远处一声惊呼。

“天啊,这有人调戏少女!”

原来是刚才遛弯那三位大娘溜回来了!

三人同时发出了惊天喊声。

“是那个找东西的小姑娘!”

“报警,快报警!”

“喂110吗?这有坏人,撕女孩裙子!”

沈宁兮听到喊声。

感觉到指尖一热,那符纸咻地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

她虚浮地晃了晃。

眼前已经完全陷入黑暗。

“说了,你不信……完了,晚了……”

话落,她整个人向前栽去,直直栽倒进眼前宽阔的胸膛里。

晏京辞,“……”

他看着胸前躺尸。

一张寒玉生辉的脸露出些凡人的迷惑。

没瓷,制造瓷也要硬碰是吧……

……

警察和救护车同时赶到。

遛弯大娘堪比朝阳群众。

大义凛然地控诉男人的罪行。

“警察同志,这坏人手里的就是小姑娘找的吊坠!”

“刚才我们看这小姑娘好好的,衣服也穿得好好的,这一会儿功夫就裙子也撕破了,人还昏迷了!”

“你看这小姑娘一头汗,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别是坏人给她下了毒!”

“这人刚搬来我们村,白天不出门,成天晚上出来溜达,一看不像正经人!”

“对了……”

“还有……”

晏京辞听着指控。

疑惑挑眉。

这说的是他?

这时,人群外,忽然一阵急呼,“少爷!少爷!”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老实巴交的年轻男人,提着渔具鱼篓,挤了进来。

都顾不得看热闹。

忙把东西先给人群里的晏京辞送来。

“少爷,鱼竿取来喽!”

晏京辞淡笑,“鱼已经钓到了。”

向九不解,一脸惊奇地问,“少爷你拿什么钓的?鱼呢?”

晏京辞摆弄着手里的小兔子,“我不就是鱼?鱼饵在那儿躺尸呢。”

向九顺着少爷视线看去,才注意到一身破破烂烂的丐帮少女。

半晌懵逼地问了句,“少爷你要把她丢下去喂鱼?”

他说完,警察连同大妈们眼刀齐齐飞来。

晏京辞侧眸看向向九,像看个傻子,“不,我是准备把你丢河里喂鱼。”

向九:???

少爷,你,你,你这可越界了,他只卖艺不卖身哒……

……

大妈们控诉的种种怪象。

再加上一位裙子撕破,离奇昏迷的年轻貌美少女……

晏京辞没处说理去。

只得先跟着回警局。

可这时,一位黑黝黝,不是穿了白衬衫,在夜里都看不到脸的男人跑了过来。

“警察同志,这是我妹妹!”

沈序白急得冒汗。

他饭后就被外公外婆派去买沈宁兮缺的生活用品,才赶回来。

就看到这边出事了。

晏京辞见到来人,眉头一挑。

沈序白的妹妹?

呵,这关系,更说不清了。

沈序白本来也以为,是因为符篆生效,沈宁兮才晕倒。

可他听完大娘的控诉。

又看到沈宁兮一身的伤和撕破的裙子。

登时怒了。

他一个箭步冲来,揪住了晏京辞衣领。

“姓晏的,是沈家退了你的婚,你有仇找沈家报!你欺负一个刚回家的小姑娘做什么!”

这一刻,人证,物证,作案动机齐活了……

几道审判的视线齐齐投来。

眼神已经定罪!

晏京辞,“……”

好嘛。

那个坑小姐说他今日易什么来着?

……

两天后。

沈宁兮醒来,猛坐起身。

惊呼一声,“罪过!”

这一下起猛了,又差点摔回去。

沈序白忙扶住她,轻顺她的背,“宁兮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他看沈宁兮缓过来,扶她坐好,给她递了杯水。

“那天吓到你了吧?晏家跟咱家有仇,以后离他家人远一点。”

沈宁兮一怔,“有什么仇?”

提起这个,沈序白无奈叹口气。

“外公跟晏爷爷是老朋友,很早的时候,就给心玥跟晏京辞定了婚约。”

“不过,三年前,晏京辞姐姐去世,留下了个遗腹子,晏京辞要过继到他名下,心玥拒绝当后妈,大闹一通,婚事就这么算了,两家也从此结了怨。”

沈序白轻叹一声,他没讲,因为那孩子是个痴傻儿,陆心玥逢人就哭诉,还一口一个傻子地骂,搞得全城皆知。

晏家是什么人家,能让人如此羞辱,气得晏老爷子,大病一场。

而且更过分的是,心玥虽然要求退了婚,却不退订婚礼。

陆心玥以帮沈家创业,把东西卖了为由,拒绝退还订婚礼。

要知道,那些可都是有价无市,有钱难买的珍稀珠宝原矿。

晏家又不差钱。

明确表示,钱不要,就要东西。

沈家拿不出东西,现在更是连钱都赔不起。

两家的仇怨,就这么积下了。

“不过!”沈序白磨着牙,拔高音量,“就算订婚的事,咱家闹太过,那晏京辞也不该对你出手,大男人欺负一个小丫头算什么!”

沈宁兮,“……”

她扯唇笑笑,“哥,晏少爷,现在在哪儿呢?”

沈序白按了按指骨,“抓起来了。”

沈宁兮,“……”

不要吧?

她还有事相求,这就先把仇恨值拉满了?

她忙掀开被子,从病床上下来,笑得跟哭似的,“三哥,我们得先去警局赎人。”

沈序白挑挑眉,“赎谁?你五哥还没到日子。”

沈宁兮干干一笑,“呵呵,赎晏京辞啊。那天,他什么都没做,还帮我找到了小兔子。”

沈序白:???

他愣了三秒,心中道:罪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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