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勾着她下巴的手指,眷恋地摩挲着她滚烫的肌肤。
他不再满足于此。
勾着她下巴的手,顺着她纤细的颈项缓缓下滑,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肢。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纤细触感,让他眸色更深。
“嗯?”
小燕子整个人便被他轻轻一带,随即被他温柔却又强势地压倒在身后柔软的软榻之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却被他牢牢笼罩。
属于他的、混合着清冽木质香气和独有男性气息的味道,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他俯身,再次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极尽温柔缠绵,充满占有欲,还有深深的渴望。
他与她气息交融,抵死缠绵。
他的吻仿佛带着魔力,轻易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思绪。
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在他制造的风暴中沉浮,羞怯地回应着他,鼻息间溢出细碎的嘤咛。
他的吻,逐渐从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移开,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开始用唇齿膜拜属于她的、也属于他的领地。
他滚烫的唇,湿热的呼吸,轻柔地烙印在她敏感的耳垂。
吻,沿着她的颈项,一路蜿蜒向下。
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连,留下一个个湿润滚烫的印记。
他在控制不住,想极致占有她时,就会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轻咬她的颈侧。
很快她的耳侧与脖颈,就绽开了一片片暧昧的、嫣红的痕迹。
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醒目诱人。
他的吻落在她精致纤细的锁骨时,便停了下来,用唇峰细细描绘属于他夫人的骨骼线条。
然后,用恶劣的力道,吮吻上去。
“尔泰......别咬......”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一片模糊,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他娴熟的撩拨下,绽放出令人心悸的火花。
不知何时,她身上那件雪白的披风,早已在纠缠中彻底散开,滑落在了小榻之上。
中衣的领口,也在不知不觉间被蹭得微微敞开了一两颗盘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紧紧地攥住了尔泰身上那件黑色薄绸衣衫的衣襟。
那衣料滑腻冰凉,却因他滚烫的体温而变得温暖。
尔泰的吻,在留下足够多的印记后,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敏感的锁骨。
他微微撑起上半身,在这极近的距离之下,痴痴的望着她。
小燕子脸颊绯红如三月桃花,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更显娇艳欲滴。
她胸前的衣襟微敞,露出片片诱人的雪白和点点红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样的她,美得惊心动魄。
褪去了平日的跳脱活泼,显露出一种罕见的娇媚,让尔泰的心跳再次失序,喉咙发紧。
尔泰深深吸了一口气,指尖眷恋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小燕子......”
他想轻唤她的名字,告诉她,她现在有多美......
“咻——”
一道极轻微的破空声,夹杂着衣袂翻动的窸窣,从窗边传来。
那扇之前被小燕子推开一条缝的窗户,此刻窗棂上,赫然多了一道黑影。
那黑影动作轻盈利落,落在了窗台之上。
他一只手还扶着窗框,似乎正准备潜入,身形还没稳住。
来人显然也没料到屋内是这般景象,猝不及防之下,与屋内榻上的两人打了个照面。
尔泰的身子几乎完全把小燕子挡住。
借着屋内昏黄的灯光和窗外透进的些许微光。
那个黑影似乎愣了一下,目光在尔泰身上快速扫过,满心欢喜与庆幸。
【是二少爷!二少爷终于来了......】
【不用一个人面对天马行空的二少夫人了,太好了!】
可在看到尔泰身上那件......薄绸微乱的衣衫时......
黑色面具下的脸错愕了一瞬......
他嘴唇微动,似乎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呼唤,声音已经含在舌尖。
“二......”
【二少爷和二少夫人???】
尔泰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他没有回头去看来人的具体形貌,在察觉到窗外有异动的瞬间,手掌便向窗子挥去,一股刚猛的掌风,隔空拍出。
“呼——!”
掌风凌厉,精准地击打在敞开的窗扇内侧。
“吱呀——砰!”
一声闷响,那扇本就只开了一条缝的窗户,被这股力道向内合拢,严严实实地关上,震下了些许窗棂上的积灰。
也恰好将窗外那刚刚站稳,连半个音节都没吐完的黑影,和他脸上那惊愕的表情,一起隔绝在了窗外!
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
小燕子还没完全从方才的旖旎和尔泰的突然动作中回过神来。
只感觉一阵劲风从身旁掠过,随即便是窗户关上的声响。
她茫然地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睛,看向已经紧闭的窗户,又看向尔泰瞬间变得冷峻又警惕的侧脸。
“咣!”一声不算太重、但足够清晰的撞击声,从窗外传来。
似乎是有人在窗子猛然关闭的瞬间,下意识地向后躲避,身体失去了平衡,不小心撞到了哪里。
然后就是,短促的、被刻意压低的惊呼,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和狼狈。
此刻被关在窗外扒着窗沿的疾影......欲哭无泪,可怜弱小又无助......
差点被拍过来的窗子撞掉下去不说,隔着面具的脑门,也不偏不倚撞在被掌风推动的窗子上。
疼!
隔着面具也疼!
他扶着脑袋,左顾右盼,【呜呜,没被另外几个二货看见吧......】
【还好明月不在......】
那声极小的惊呼,虽然隔着窗户有些模糊,但小燕子听着,觉得有几分耳熟。
尔泰已经迅速从榻上起身,顺手将小燕子用披风裹得更紧,挡在她身前,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他目光锐利,紧盯着那扇紧闭的窗户,全身肌肉紧绷,已进入了完全的戒备状态。
柔情蜜意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冷静和锐利。
他侧耳倾听了一下窗外的动静,除了那一声撞击和低呼,并无更多异状,也没有强行闯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