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与孔捷眼前一亮,纷纷道:“老李,那这事,我们就交给你了。”
李云龙拍着胸脯:
“包在老子身上!”
祁同伟三人见此,忍不住莞尔。
....
延安。
陈峰修水渠间隙,运送种子等外,还运送了几台轻型履带迷你运输车。
这车长1.7m×宽0.96m×高1.1m,窄车身,极为适配羊肠小道。
自重约560公斤,载重1吨。
动力8马力单缸柴油机,油耗0.8L/h。
手电双启动,一箱油跑8到10小时,南泥湾到延安往返不用频繁补能。
橡胶履带,爬坡33°、越障20cm。
黄土泥泞不陷车。
货箱1.3m×0.96m,可液压自卸,装卸种子,肥料,菌剂起来很方便。
....
修水渠所在。
机器的轰鸣声、镐锹碰撞声、人们的说笑声。
在此交织成一曲喧闹的乐章。
陈峰关了手持挖沟机,直起腰,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
水渠又往前延伸了很长距离。
沟壁平整,沟底干净,阳光洒在上面,泛着金红色的光。
不远处。
王栓牢正蹲在沟沿上点烟锅。
顾清荷扛着那把高强度锹走过来,锹刃上还沾着湿土。
她走到沟边,拿起水壶灌了两口,用袖子抹了抹嘴角。
数日相处下来,陈峰同她已经十分熟络。
顾清荷性子开朗,说话直来直去。
有时,陈峰虽被她怼的哑口无言,但却觉得颇为有趣。
顾清荷放下水壶,看了眼陈峰:
“陈同志,你盯着额干啥?”
“莫不是...额脸上有花?”
陈峰回过神来,笑着摆摆手:“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你干活利索。”
顾清荷嘴角微微一弯,随即收敛,像是随口一问:
“陈大哥,你听说过土匪头子赵黑虎吗?”
陈峰虽有些诧异顾清荷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不过还是点点头:
“嗯...听说过一些。”
顾清荷接着问:“听说...红军在吴起镇枪杀了那里的土匪头子张霸川?”
陈峰点头:“对。”
顾清荷的目光落在脚下的水渠上,语气依旧随意:
“那红军有没有打算杀掉赵黑虎?”
陈峰闻言,不觉若有所思的看着顾清荷。
她那种随意里,似乎藏着一种被压得很深的急切。
顾清荷没听见回答,抬头看了陈峰一眼。
察觉到陈峰异样的目光,忙移开视线,有些心虚的笑了笑:
“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陈峰见此,隐约猜到些什么。
不过,红军虽已出发剿灭赵黑虎,但这是军事机密,他不方便透露。
陈峰正犹豫着该怎么说。
王庸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着顾清荷:
“赵黑虎多年来盘踞甜水堡,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所犯下的罪行不比张霸川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这种恶贯满盈的土匪头子,红军一定会将之除去。”
“放心,这一天不远了。”
顾清荷闻言,强压下心中的激动。
装作寻常百姓听到恶霸即将被处死的模样:“那真是太好了!”
“这种人,就该杀掉。”
同时,于心中喃喃:平安,你听见了吗,赵黑虎得意不了多久了...
王庸冲陈峰使了个眼色。
陈峰会意,起身随王庸走向一旁。
待走到无人处,陈峰看着王庸,压低声音:
“首长,顾同志她....”
王庸颔首:“我看出来了。”
“王老想必知晓其中内情,等收工,咱们再详细问问。”
“好。”陈峰点头,扭头看了一眼顾清荷的侧脸。
阳光下。
那张清秀的脸庞绷得紧紧的。
陈峰收回目光,喃喃低语:“不知...她曾经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