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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是乔家人研究的,不过目前查到的情况,好像那药时间不久,所以他们想在估计还不会用来对付我们,起码他们也要有把握才敢动手。”
要是那药力没控制好,半途他们就清醒了过来,那乔家就半途而废了,所以阮穆辰敢笃定,至少现在,他们不敢用那药。
念雨儿紧拉着阮穆辰,眼里担忧着。
“你一定要小心。”
要是不小心那药用在了阮穆辰的身上,那……
“我知道,你别担心。”
被阮穆辰这样一说,念雨儿想起上次元凌对自己的用药。
“那上次元凌用的药是哪里来的,难道……”
难道是乔家给他的,那……
那他不是已经跟乔家人……
光是想到这里,念雨儿担忧更甚。
“你猜的不错,那药是乔云儿给他的。”
捏了念雨儿的脸,语气中有些不高兴。
“说来,还不是怪你,居然让元凌那混蛋为了你跟乔云儿做交易。”
“交易?”
“对啊,就是乔云儿出药,让元凌离间我们,然后想把你占为己有。”
额……
这她还真不知道。
元凌对自己的感情念雨儿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他会那么极端。
要知道一个不好就会把自己变成神经病了。
想想都后怕。
乔云儿这边,则是被乔公爵大骂了一翻。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冲动拿那药对付念雨儿呢,要是一个不小心暴露,我们的计划都被你毁了。”
眼前这个教训自己的父亲,不再说印象中的慈祥老人,而是一个什么都为自己着想,什么都自私的人。
“父亲,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您以前什么事情都会偏向我,可是现在,你什么都怪我。”
乔云儿很委屈的哭诉着,把旁边的公爵夫人心都哭碎了。
赶紧上前劝说。
“好了,现在不是没事吗?下次不要用那药就行了。”
乔云儿看了一眼母亲,从她结婚后,家里每个人都变了,母亲虽然护着她,可还是偏向父亲那边。
父亲也是,什么都怪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哪怕自己做的再多的错事也会安慰自己的父亲了。
他们都怎么了。
怎么她结个婚,他们都变了。
乔云儿心里委屈的不行。
到底是在宠爱中长大的孩子,心里承受力不行。
乔公爵板起脸,让乔云儿有些害怕。
乔公爵以前很少这样板着脸和她说话的。
“这是怪你吗?也不带点脑子想想,都是结婚的人了,做事情还那么莽撞。”
“那我能怎么办啊,殿下都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我要是不采取行动,您觉得我这王妃的位置还坐的稳吗?”
乔公爵真是恨铁不成钢。
有这么一个不带脑子的女儿,真是丢尽他的脸啊。
带着责怪的眼神怒瞪着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无比委屈,这女儿又不是她一个人生的,怎么能怪她呢。
只是也只能在心里不满,看乔公爵现在的脸色也不敢说什么。
“你现在已经是王妃,要是安安稳稳的还能保住你王妃的位置,要是你再这么笨下去,王妃的位置迟早会被你玩完。”
王妃不是不可以休的,只要你犯错,皇家也有权利把你休掉。
乔云儿别堵住,心里也在懊悔自己太冲动了。
幸好阮穆辰不知道那次的事情,不然自己这王妃的位置估计已经不在了。
乔公爵把脾气一发,说话稍微缓和了一点。
“好了,你先回去,不要再弄些幺蛾子让我给你收拾。”
乔公爵说的特别嫌弃。
乔云儿回到宫里大发一脾气。
把名贵的东西都摔了。
也许是长大的环境优越,脾气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摔些东西宣泄着不满。
侍女在一边看着也不敢说话,只能闷着,等乔云儿把东西摔的差不多,脾气也发了后才开始收拾。
“那个贱人,我迟早要杀了她。”
只是乔公爵现在给她的警告,让她不敢有所动作。
不过,她不敢动手,不代表别人不可以啊。
借刀杀人也是可以的。
想着上次见过大公主,乔云儿扫开一切阴霾,笑了起来。
那笑像是纯真的女孩一般,眼底却如毒蛇。
“大公主那边传来消息没有?”
一听乔云儿问话,侍女赶紧回答。
“回王妃,大公主说“可以””
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可是乔云儿心里知道。
脸上阴阴的笑了起来。
这大公主是答应和自己联盟了啊。
这以后就有人给她被黑锅了,而且还是公主,也不知道那高高在上的国王知道后会怎么处置呢。
真是令人期待呢。
侍女意见乔云儿那笑,吞了吞口水。
王妃那笑,好渗人啊。
就像吃人的怪兽一样,盯着你,毛骨悚然的。
乔云儿见侍女那恐惧的样子,慢慢上前。
捏住侍女的下巴,让她仰视着自己。
“你好像有点怕我?”
下巴处传来冰凉的触感,让侍女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王妃,王妃说笑了。”
“是么,你听好了,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动你,如果你触犯了我,你就注意你这条小命吧。”
前面几句乔云儿说的特别温柔,可是最后一句,基本是低吼出来的。
狠戾明显。
侍女被吓的蹲了下去,嘴里连忙求饶。
这么卑微的样子取悦了乔云儿。
她就是喜欢看别人害怕她的样子。
让她有种掌握了生杀大权,唯我独尊的感觉。
“姑娘,您起来了。”
“嗯”
念雨儿伸了懒腰,走进浴室洗漱,却忘记了把昨晚看的书收起来。
把牙唰完,正准备洗脸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
“糟了”赶紧出了浴室,看着还没整理的被子,念雨儿松了一口气,连忙把书收了起来,然后继续洗漱。
要是这书被侍女看到了,万一是乔云儿的人,那就完蛋了。
不过看刚刚被子没有被动过的样子,应该没事。
刚出洗手间,侍女就来整理被子了。
“那个,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啊?”
念雨儿试探的问着。
侍女赶紧低头,解释着。
“姑娘,我刚刚才进来,不知道姑娘说的是什么,难道是姑娘的东西丢了吗?”
见侍女真的不知道的样子,念雨儿打发了一句。
“没事,你收拾吧。”
能进她房间的人应该也是阮穆辰信的过的人,念雨儿也没怎么在意。
“是”
侍女连忙上前整理床铺,眼底一丝慌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