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聃的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只有恶念，才不会起疑啊！”
“而且，我们都是恶念！”
李聃和镇狱仙帝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笑容很是奸诈。
沈渊一头黑线。
你们踏马到底在算计什么啊！
李聃呼出一口气，看向了韩妙，笑容满面，“青凰啊，好青凰啊！”
韩妙懵逼的指着自己鼻子，“我有多好？”
“你很好，真的是很好！”
李聃笑呵呵的。
镇狱仙帝眉头一蹙，“你记起来了？”
李聃微微颔首，“在你利用慈航，反向污染慈航的时候……”
李聃轻轻的敲了敲太阳穴，“真灵已经开始复苏！”
“等下！”
沈渊急忙喊道，“你们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你们不是都成规则了吗？”
“什么真灵啊！”
沈渊说道。
李聃看向了韩妙，笑意盈盈，“你这女娃娃，体内可是有我们所有人的一缕真灵啊！”
韩妙轻轻点头。
镇狱仙帝微微一笑。
沈渊呆滞的看了看李聃，又看了看韩妙，又瞥了瞥镇狱仙帝。
而后……
他怒了！
“混账，混账！”
沈渊怒吼起来，一把将韩妙扯了过来，他指着李聃直接吼道，“把你们的真灵抽走！”
“这是妙妙！”
“这是我的猫，呸，青凰！”
“她是韩妙！”
沈渊喝道，“她只是韩妙，不是你们什么所有人的替身！”
李聃和镇狱仙帝一愣。
韩妙有些呆滞。
“~o(=∩ω∩=)m喵~~”
她蹭了蹭沈渊的胳膊。
沈渊：“……”
这个时候就不要学猫叫了啊！
“沈渊。”
镇狱仙帝说道，“真灵不过是……”
“我不管！”
沈渊梗着脖子，“韩妙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
“上古神话的真灵在她体内，那她算什么？”
“你们所有人的替身吗？”
“是要夺舍，还是要将韩妙的身体当做养料？”
沈渊握紧拳头，“我不管你们是在算计什么，在谋划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们……”
“哪怕是没有你们的谋划……”
“我一样能歼灭敌军！”
沈渊肃然开口。
因为……
我有系统！
我要将自己变成盘古！
我才是真神！
镇狱仙帝和李聃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哈哈哈！”
“小友啊小友，你想太多了！”
李聃捋了捋胡须，“你放心……我们的真灵对韩妙并没有任何影响！”
“因为，承载了真灵的是青凰的涅槃！”
“而韩妙不过是青凰涅槃伴生而来！”
“准确来说……”
“真灵是承载在青凰的涅槃之力之中，而涅槃之力，承载在韩妙体内！”
李聃淡然开口，“这对韩妙并无影响……”
“韩妙不是养料！”
“而我们这些真灵，才是真正的养料！”
李聃捋了捋胡须。
“哦，那没事了！”
沈渊微微一笑，“你们是养料，韩妙不是就行了！”
镇狱仙帝和李聃面皮一抽。
你这人咋这么双标呢？
“嘿嘿！”
沈渊搓了搓手，“那啥，四叔，老君，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不可说，不能说！”李聃摇头。
镇狱仙帝笑了笑，“这些算计，可以去看，去参与，去合作……”
“但是，不能说！”
镇狱仙帝指了指头顶，“一旦说了……”
“那就激活了祂，一切就都嗝屁了！”
“最起码，在你父亲没和道境之上的那家伙干起来之前，一切都说不得！”
镇狱仙帝笑着说道。
李聃微微颔首，“道曰：不可说！”
沈渊面皮一抽，“我记得这是佛说的！”
镇狱仙帝耸了耸肩，“哦，乔达摩来过，被我赶回去了！”
沈渊：“？？？？”
乔达摩是谁？
卧槽！
记起来了！
乔达摩悉达多！
那是释迦牟尼的名字！
佛祖来过？
沈渊一脸狐疑，韩妙笑嘻嘻的说道，“那个，慈航也来过！”
沈渊：“……”
慈航！？
观音菩萨！？
说好你们都死了的呢？
说好你们把自己炼成规则了呢？
果然是在坑人啊！
“让我看看你的记忆！”
沈渊伸出手，摁在了韩妙的头上。
这是一种莫名的能力，从他醒来之后，他就觉得，他好像能做到一切！
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韩妙一呆，“不许！”
“我就看咱俩来这里之后的记忆！”
沈渊温柔的说道，“乖！”
“哦，那好！”
韩妙点了点头，“你不会是搜魂吧？”
“不用！”
沈渊笑了笑，摸着韩妙的头，已经看到了从他俩来这里之后的记忆。
沈渊陷入了沉思。
什么玩意儿啊！
慈航，污染的慈航……
对调记忆和现实……
上当了！？
四叔和二叔坑了慈航？
乔达摩和李聃……
沈渊面皮一抽。
我踏马！
我踏马不是慈航市的不阴啊！
我踏马要去了慈航市，我连一分钟都活不下来的啊！
这个世界应该没那么阴险吧！
绝对不会！
毕竟，那么阴的世界，我看了那么多小说……
我就见到那样一个！
所以，那样的世界，绝对是凤毛麟角！
绝对不可能是我这里的世界！
沈渊呼出一口气，看向了李聃。
“老君，最后一个问题！”
沈渊伸出手指。
李聃笑呵呵的，“你问，但凡老道能告诉你的，老道就告诉你！”
“敢问老君……”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们应该是投入了上界之人的罪恶怀抱！”
沈渊说道。
“你大可不必这样打比方！”李聃无语的说道。
“我想问，你们是恶念，但是你们作为恶念，真的不会背叛我们吗？”
“作为恶念，你们的想法，真的不会被上界之人窃取到吗？”
沈渊一脸好奇，“为什么我四叔他们会和你们合作？”
沈渊指了指上面还在打架的李聃和镇狱仙帝，“演戏能骗过吗？”
李聃和镇狱仙帝同时点头，“可以骗过！”
沈渊斜眼，“你们确定？”
镇狱仙帝：“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李聃笑呵呵的，“小友放心，非常确定！”
沈渊微微一笑，“是啊！”
“那我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沈渊伸出食指和大拇指，中间留下了大约一厘米的缝隙。
镇狱仙帝嘴角抽搐了两下。
指间宇宙出现了！
这个问题，怕不是小问题啊！
李聃拍了拍胸脯，“小友请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镇狱仙帝：“……”
不要这样保证啊！
“你们怎么确定，上界之人是被你们骗过了？”
“而不是上界之人骗过你们，让你们以为你们骗过了他们！”
“你们知道他知道你们知道他知道你们骗过了他吗？”
李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