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胡同深处,藏着一处独门独院的静谧小院,是曹坤早前特意购置的私宅,环境清幽、人迹罕至,专门用来和谭诗雅独处私会,隐秘无比,从未被外人察觉。
这些日子,曹坤隔三差五的就会来这里和谭诗雅私会一番,而且每一次都相当的惬意,体验感十足。
俗话说,年龄大的女人会疼人。
更何况谭诗雅那特殊的体质,已经被自己开发得很是完美,每次都能给到曹坤最极致的体验。
吉普车稳稳停在院外,曹坤熄火下车,推开院门走进院内。
庭院静悄悄的,落针可闻,没有半点人声。
“谭姨?”
曹坤轻声喊了两声,院内无人回应。
他迈步穿过庭院,径直走入屋内,客厅依旧空空荡荡,不见谭诗雅的身影。
直到他抬步走进最里侧的卧室,眼前一幕瞬间映入眼帘。
宽大的床榻之上,谭诗雅慵懒侧卧,身姿曼妙动人。
她一身衣物极尽精致单薄,黑色丝袜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贴身的衣物简约魅惑,将姣好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风情万种。
察觉到曹坤进门的动静,谭诗雅缓缓抬眸,一双眼眸秋水含情,妩媚潋滟,指尖纤细白皙,对着曹坤轻轻勾了勾,带着十足的撩拨与邀约之意。
眼底的情意缱绻炽热,全然不加掩饰。
曹坤见状心中一动,眼底笑意渐浓,没有丝毫迟疑,抬手褪去外衣,迈步朝着床榻走去,反手轻轻合上了卧室房门。
密闭的房间之内,温情肆意,暖意渐浓。
时光悄然流逝,一晃便是数个钟头。
等到曹坤整理好衣物、从容走出卧室时,窗外日头已然西斜,时间恰好是下午两点多。
整个人身心舒畅,浑身通透轻松,所有的疲惫尽数消散。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出小院,锁好院门,迈步坐上吉普车,准备奔赴下一处目的地。
下午两点半。
午后的日头暖洋洋洒在街头巷尾,喧嚣渐起。
曹坤开着军牌吉普,稳稳停在前门大街,小酒馆门口。
方才在翠花胡同的私宅和谭诗雅温存许久,整整两个多小时的缠绵,直接把午饭的时间彻底错过了。
忙活了大半天,滴水未进,此刻他肚子早已空空如也,饿得隐隐发空。
停好车,曹坤推门走进小酒馆。
午后这个点早已过了饭点,酒馆里冷冷清清,没有食客,只有徐慧珍正在柜台后清点账目、收拾桌椅。
听见脚步声,徐慧珍抬眼看来,见到是曹坤,立刻放下手里的账本,脸上露出熟稔的笑容。
“呦,曹处长怎么又来了?”徐慧珍面带笑容地打趣道。
“刚才有事耽搁了,错过了饭点。”曹坤随意落座,笑着说道,“慧珍,你随便给我弄几个现成小菜,再来一碗热乎白面馒头就行,我简单垫垫肚子。”
徐慧珍听到曹坤如此亲昵地喊着自己慧珍,心里难免也是有些悸动,麻麻的。
不过至今为止,她都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又或者说暂时不愿意相信自己喜欢上了曹坤。
又或者说不能算是喜欢,只能说是有好感。
但终究还是自欺欺人罢了。
“行,你等着。”
徐慧珍做事麻利爽快,丝毫没有拖沓。
后厨还有预留的新鲜食材,她很快下锅忙活,没多久就端上四样精致小菜:凉拌黄瓜、酱卤花生米、凉拌卤豆干、小炒酱菜,荤素搭配清爽解腻,还端上两个刚热好的白面大馒头,又给曹坤沏了一壶热茶。
饭菜简单,却足够饱腹。
曹坤也不挑剔,忙活半天确实饿狠了,拿起馒头就着小菜,大口吃了起来,片刻间就吃得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浑身的疲惫消散大半。
曹坤坐在酒馆靠窗的位置,慢悠悠喝着热茶,而徐慧珍也在一旁陪着聊着天,安静等候片爷过来。
他和片爷早就约好今日看房,对方向来守时,从不误事。
时间缓缓流逝,堪堪下午三点半,酒馆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片爷提前赶了过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靠窗端坐的曹坤,刚要开口打招呼,目光一瞥窗外,瞬间定格在门口那辆崭新霸气的军牌吉普车上,脚步猛地一顿。
此时小酒馆里面只有曹坤和徐慧珍两个人。
这军牌吉普车肯定不是徐慧珍的,难道是曹坤的?
片爷在四九城胡同混迹大半辈子,眼毒心细,最懂看人看身份。
普通干部、厂里领导,最多也就配辆老式自行车,能开上吉普车的本就寥寥无几,更何况是带正规军牌的专属吉普车!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碰的座驾,妥妥的高阶权限象征。
这一刻,片爷心里对曹坤的认知,瞬间被彻底拔高了一个层次。
以往他只当曹坤医术高超、深得大佬器重,人脉深厚。
可此刻亲眼见到这辆军牌吉普,他才彻底明白,眼前这位年轻的曹医生,背景远比自己想象的深不可测,根本不是轧钢厂一个普通医务处长那么简单。
有这种级别的人脉,别说在四九城立足,就算在整个京城地界,都是顶尖的存在。
片爷连忙收敛心神,脸上的态度愈发恭敬,快步走上前。
“曹掌柜,您早到了。”
即使片爷对曹坤的身份已经有所了解,但依旧是喊着曹掌柜。
“刚吃完午饭,正等你呢。”曹坤淡淡一笑,起身道,“院子那边准备好了?”
“妥了!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房主那边我已经提前约好,专门等着您过去验房!”片爷连忙应声,语气格外郑重,“我给您挑的,绝对是这一片顶好的院子,完全照着您的要求来的!”
“行,那咱们过去看看。”
曹坤点点头,带着片爷径直出门,坐上了军牌吉普车。
片爷坐在副驾驶上,一路都忍不住悄悄打量车内的陈设,心里越发敬畏。
车子启动,平稳行驶,朝着城外湖边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