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海里。
M国舰队停在了那个位置上，不前进，也不后退。
六艘阿利·伯克III型驱逐舰呈扇形展开，朱姆沃尔特级停在舰队中央，航空母舰在更远的地方严阵以待，水下更是有蓄势待发的核潜艇瞄着。
一百海里。
这是M国精心计算过的距离——进可攻，退可守。
许锋站在北风号的船舷边，望远镜举在眼前。
就在刚刚，他用剩下的12技能点将弹道宗师升级为大宗师级别，5km内的计算速度为0.01秒。
然后战术视野也提升到大宗师级别，扫描范围5km，目标分析速度提升300%，可同时追踪目标数量+20。
兑换这些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大宗师级的战术视野已经展开，五千米范围内空空荡荡，但一百海里外的那片海面上，他能“感觉”到那些舰船的轮廓——六艘伯克级、一艘朱姆沃尔特、一艘航母、一艘核潜艇。
它们停在那里，就像是像一群蹲在远处的饿狼。
许锋说：
“电流，能捕捉到他们的通信吗？”
电流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波形信号。
“他们的通信加密是军用级的，破解需要时间。但他们的公共频道是开着的——他们在用公共频道喊话。”
“放出来。”
公共频道里传来一个声音，英语，带着明显的M国口音，每个词都咬得很重。
“华夏海军舰艇及北风号上的武装人员，这里是M国海军太平洋舰队。据我方可靠情报，你方控制的货轮‘北风号’上藏有大量生化武器，对人类安全构成严重威胁。我方要求你方立即停船，接受我方登船检查，并将相关物资移交我方处置。重复，立即停船，接受检查。否则，我方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许锋没有说话。
通信器那头传来刘舰长的声音，同样用英语，语气比他们的更重。
“M国海军编队，这里是华夏海军055型驱逐舰。北风号在华夏海域内，受华夏法律管辖。你方无权登船检查，无权干涉我方行动。关于生化武器的指控，我方将在北风号返港后，组织国际专家联合检查，所有发现将向国际社会公开。请你们立即撤离，避免误判。”
M国舰队司令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少了些官腔，多了些不耐烦。
“华夏舰艇，我们没有时间等你们慢慢检查。生化武器随时可能被转移、被销毁、被扩散。我方要求你方立即移交北风号，由我方处理。这是最后警告。”
刘海洋冷声说：
“最后警告？你们在我们的家门口，用火控雷达锁定我们的船，然后跟我说这是最后警告？M国海军编队，这里是华夏领海。你们已经侵犯了华夏的主权。我命令你们立即撤出。重复，立即撤出。”
公共频道陷入了一段漫长的沉默。
许锋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向驾驶舱。
北风号的驾驶台还亮着，雷达屏幕上，那一片密集的绿色光点没有动，但也沒有退，就停在那里。
许锋在电台里说：
“刘舰长，他们不会退的，做好战斗准备。”
刘舰长声音传来：
“我知道，所以他们要是敢打，我就敢还手，要是在咱们的地盘还能让人打，那我回去就脱了这身军装。”
千里之外，华夏某海军基地，指挥大厅。
里面坐满了人，有战区司令、海军司令、空军司令员。
龙王看着大屏幕，屏幕上是南海的实时态势图。
蓝色的光点稀疏地散落在曾目暗沙附近——那是龙牙组和055的位置。
红色的光点停在西南方向一百多海里处，密集得像一群蝗虫，但没有再往前移动。
作战参谋说：
“根据情报，M国舰队，距离北风号一百海里，原地待机，火控雷达持续照射北风号，但尚未发射，我建议，立刻派兵过去增援，以防他们做出过激反应。”
战区司令员点点头：
“我同意，这艘船的意义太大了，必须带回来，003编队现在就在中沙这边海训。”
“参谋长，传我命令，让003编队过去增援，这是实战，考验他们的时刻到了，同时，815A也给我开过去，空军这边的J20和J16给我挂满弹，J16D正好可以试试效果，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起飞过去，务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参谋长敬礼：
“是！”
接着战区司令员对其余人说：“各位，我收到消息的时候都震惊了，没想到这艘船上竟有这等事情，上面交代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艘船带回。”
参谋长下了命令，各单位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片刻后，他汇报：
“报告首长，003上甲板上的J35已经弹射，第一批次八架，已赶往北风号上空警戒。空警600已经起飞，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北风号上空。J16D和815A正在高速赶往作战区域。”
战区司令员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敲了两下。“给前线的刘海洋发报——保持警戒，不要主动挑衅。但M国敢对我们开第一枪，给我往死里打。”
海面上，公共频道再次响起。
M国舰队司令的声音这一次没有了任何外交辞令，只剩下了赤裸裸的威胁。
“华夏舰艇，这里是M国海军太平洋舰队。鉴于你方拒绝配合，我方将采取有限行动，摧毁北风号上的生化武器。请无关人员立即撤离。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刘海洋没有等他说完。“许队长，你们快进船舱，北风号交给我。”
许锋没有动。
他站在船舷边，目光越过海面，落在一百海里外那片什么都看不见的空域。
大宗师级的战术视野虽然覆盖不了那么远，但他的危险感知在告诉他——有什么东西正在升空。
“来不及了。”许锋说。
第一波反舰导弹从M国舰队的垂直发射系统中弹射而出。
不是一枚，不是两枚——是十六枚。它们拖着橘红色的尾焰，从六艘伯克级、一艘朱姆沃尔特级的垂直发射单元中升空，在天空中散开，从不同的方向、不同的高度，同时扑向北风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