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小鬼子的讨好,时不时再蹂躏一下身旁这个还算艳丽的小鬼子女特务。
今晚这场酒局,无疑为周耀邦增添了几分往日里没有的乐趣。
他就喜欢看小鬼子这种明明很委屈,偏偏又不得不委曲求全的模样。
当然,委屈仅仅是酒井美惠子一人的情绪。
坐在一旁的松本老鬼子非但没有这种想法,反而十分乐意看到当前的结果。
无论如何,自己麾下这员得力干将有机会接近橘氏家主就好。
酒井美惠子的感受如何?
那完全不重要!
以往她接受训练,执行任务,乃至于侍奉长官的时候,什么花样没玩过?
在松本忠雄看来,只要不被玩死玩残便可。
他从来没有将酒井美惠子视为觊觎橘氏一脉主母的筹码。
这个老鬼子又不傻,哪里不清楚自己手底下的女特务是什么性质。
献出酒井美惠子,单纯只是为了搭上橘氏一脉的关系而已。
想要真正动摇橘公馆那位李秘书的地位,肯定要请动自家分量足够的贵女才是。
不说是华族名门,最起码也要干干净净的。
舞台核心卡座位置的气氛愈发浓烈,形成了酒井美惠子一人受伤的世界。
与此同时,正对面的二楼栏杆处,欧阳剑平和马云飞也有了动作。
“今晚很走运啊!”
端着一杯红酒,欧阳剑平背靠栏杆。
她能够潜伏在参谋本部二厅,情报方面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
酒井美惠子都已经察觉到了她和马云飞的存在,她又怎么可能毫无感知?
“是啊!”
碾动着手中的红玫瑰,马云飞的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了一抹庆幸。
“淞沪很大,但又很小!”
“谁能想到,我们刚刚来到这里,就迎面撞上了松本忠雄这个老特务?”
作为土肥原机关的核心人物,同时又在奉天地区以军职身份活动。
松本老鬼子的资料信息,在行内绝非隐秘。
“中间那个年轻人,应该就是淞沪橘公馆的主人吧!”
随手将红玫瑰插在西服上衣的口袋里面,马云飞嘴角紧接着泛起了一抹冷笑。
“果然是个人物啊!”
“也幸好有他在场,松本老鬼子和酒井美惠子这才不敢轻举妄动!”
马云飞对小鬼子没有半点好感,恰巧周耀邦明面上又是淞沪小鬼子圈子内的大人物。
在不清楚周耀邦真正的根脚底细以前,哪怕周耀邦顺手帮了他们一把,马云飞也不可能领情。
“此人的确不凡!”
轻抿一口红酒,欧阳剑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不仅在小鬼子这边吃得开,在欧美的关系同样非比寻常。”
“智博和高寒应该对他更加了解。”
高寒在柏林慕尼黑通讯学院受训,李志博在昂撒人的考文垂深造。
欧陆金融魔术手橘殿的名声,他们两人自然会有所耳闻。
“这个橘公馆值得重点关注。”
端着酒杯,稳住脚步,欧阳剑平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不过眼下,还是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们分头走!”
五号特工组之所以没有立刻离开,并非是为了说些废话。
小鬼子特务又不是傻子。
倘若欧阳剑平等人的反应太过急切,那无异于主动通知小鬼子立刻行动。
既然已经露了相,撤离是必然的结果。
但必须要有计划的撤,有条不紊的撤。
临危不乱,保持镇定,方为一名成熟特工的本色。
确认五号特工组的成员相继离开,周耀邦仍旧继续着自己的休闲消遣时光。
这倒并非是他有心继续打掩护,单纯因为正在兴头上。
就凭橘氏一脉当前在淞沪的能量,松本忠雄根本不可能怀疑到他这位橘氏家主的身上。
更何况,松本老鬼子和五号特工组今晚本就是巧合偶遇罢了。
直到半个小时以后,周耀邦总算放过了酒井美惠子。
“松本君,今晚就到这里吧!”
伸了一个懒腰,周耀邦缓缓起身,笑呵呵地朝着松本忠雄点了点头。
“有时间,到橘楼坐坐!”
松本老鬼子有心接触橘氏一脉,九哥同样在打土肥原机关的主意。
再加上老鬼子今晚非常懂事,岂能不给他留下一个顺杆往上爬的机会呢?
“这是在下的荣幸!”
赶忙站起身来,松本忠雄躬身应声。
他满脸菊花绽放,亦步亦趋地将周耀邦送出了百乐门舞厅门外。
待到橘公馆的车队尾气彻底消散,松本老鬼子总算挺起了他弯了一晚上的老腰。
“先生,属下刚刚发现了疑似华府的特工人员。”
双手垂于小腹处,酒井美惠子神色恭敬,脸颊酡红
“只不过,由于右京君在场,属下没有声张!”
无关乎醉意,纯粹是差点被捏肿了。
“美惠子,慎言!”
冷冷地瞥了酒井美惠子一眼,松本忠雄尽显大佐威严。
“对于橘氏一脉,我们必须要保持高度恭敬!”
“即便不尊称橘殿,右京君也不是你有资格说出口的。”
“这是你老师,土肥原机关长的意思,更是很多大人物的态度。”
若非这里人来人往,松本老鬼子早就脱口一句八嘎了。
吃一堑,长一智!
你酒井美惠子是一点教训都没有记住啊!
我这个堂堂大佐都要小心翼翼陪着的大人物,也是你可以轻慢的?
私底下也不行!
松本忠雄之所以如此小心翼翼,理由很简单!
他身旁这些小鬼子特务虽然隶属于土肥原机关,但却并不是跟随他一同来到淞沪的嫡系。
松本老鬼子也无法确定刚刚的交流,事后会不会传到橘氏一脉的耳朵里面。
“但你刚刚做的不错!”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松本老鬼子深谙御下之道。
“华府特工什么时候都可以抓,右京阁下的安稳必须要得到保障!”
与此同时,他更加擅长奉上谄媚的手段。
别管橘氏一脉那边能不能收到风声,总之讨好准没错。
“嗨!”
酒井美惠子躬身应声,满脸顺从神色。
单单是老师土肥原贤二的意思,她就必须要遵从。
更何况,后面还有其他大人物呢?
委屈?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