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二十七年,元宝十六岁。
这个从小就被父母宠到天上去的太子,彻底展现出了他的全部天赋——聪明绝顶、政治头脑一流、胆子大到没边、生命力顽强得可怕。
他带着自己组建的探险队,满世界乱跑。
今天说要去西域找大宛宝马,明天说要去南洋看香料,后天又说要去极北之地看冰熊。
京城的大臣们天天被吓得魂不附体,私下里感慨:
“这简直是大清版的朱厚照啊……而且比朱厚照还有权势!皇上居然把军权都给他了!”
雍正一点都不猜忌,每次元宝回来汇报,他都抱着安陵容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点评两句:
“元宝,这次打得不错,下次可以再往西走走。”
安陵容则笑眯眯地给儿子准备最好的补给,叮嘱他注意安全。
雍正三十一年,元宝二十岁。
雍正禅位,元宝自己给自己起了一个响亮的皇帝号——真富皇帝。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哭着劝谏:
“太子殿下三思啊——!”
元宝一脸认真:“朕就是要当真富皇帝,富得流油的那种。你们别劝了,劝也没用。”
大臣们欲哭无泪,谁也拦不住。
雍正当场准了,笑着对儿子说:“去吧,朕给你撑腰。”
于是,二十岁的元宝登基,成了历史上最会折腾的皇帝。
真富皇帝坐上龙椅后第一句话是:
“内部斗有什么意思?”
“去外面,外面的世界是如此辽阔。”
于是,大清历史上最离谱、也最疯狂的时代开始了。
真富皇帝对朝臣只有一个核心思想:
“别内斗。”
“有本事去外面卷。”
“谁抢回来东西,谁就是功臣。”
于是短短几年,整个大清的画风彻底变了。
以前:
满汉斗。
党争斗。
嫡庶斗。
文武斗。
现在:全部没有,因为大家忙得根本没时间斗。
兵部天天打仗。
户部天天算钱。
工部天天研究新船、新炮、新机关。
礼部天天研究怎么忽悠外国签条约。
连翰林院都被逼得开始翻译外文。
所有人都在疯狂内卷。
因为皇帝只认一件事:能力。
“不管男女老少。”
“不管汉人满人。”
“不管残疾还是疯子。”
“有能力就上。”
于是,整个大清彻底疯了。
有女商人带船队出海。
皇帝大手一挥:“封官。”
有瘸腿工匠改良火炮。
皇帝拍桌:“赏!”
有老太太改良纺织机,直接进工部。
有瞎了一只眼的老水手画出新航线。
皇帝亲自接见。
朝臣们人都麻了。
因为他们发现:这皇帝是真不在乎身份。
他只在乎:你能不能干活。
于是所有家族都疯了。
以前拼嫡庶。
现在拼孩子会不会算账。
以前拼谁家姑娘贤惠。
现在拼谁家姑娘会造船。
以前藏着掖着不让女人读书。
现在:
“快学!!!”
“再不学隔壁家姑娘都当官了!!!”
最恐怖的是。
皇帝特别擅长转移矛盾。
他直接把全国所有火气。
全部往国外引。
宗室想斗?去开疆。
贵族想争?去给国家抢矿。
八旗闲得没事?出海。
文臣互相弹劾?去谈判。
谈不拢?直接派兵。
于是。
全世界开始头疼了。
欧洲贵族第一次见到大清舰队的时候,人都傻了。
因为他们发现:这帮东方人根本不讲道理。
上午谈生意。
下午开炮。
晚上还能一起喝茶。
第二天继续签合同。
更离谱的是。
他们还特别能熬。
外国将领崩溃:
“这些黄种人是不是没有疲惫这种东西?!”
“白天打仗!晚上做生意!半夜居然还开会?!”
“他们到底睡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