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里,雍正批着折子,听完李英的禀报,脸色瞬间黑沉沉的。
李英低着头,拼命憋笑,肩膀都微微发抖:
“贵妃娘娘说……让瑛贵人每天都去陪她读书、弹琴、唱曲。”
雍正:“……”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啪”地合上奏折,起身就走。
李英在后面躬身,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皇上这是……又要去吃醋了。
体顺堂内。
安陵容正靠在软榻上,笑得眉眼弯弯。瑛贵人坐在她身边,声音软软甜甜地给她读《诗经》,偶尔还轻声哼两句小曲。
安陵容听得舒服极了,眼里亮晶晶的。
就在这时,殿门被大力推开。
雍正大步走进来,一眼就看见自家小妻子靠在别的女人身边,笑得一脸满足。
他心口酸得厉害,几步上前,一把将安陵容抱进自己怀里,动作霸道又熟练,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藏起来。
对瑛贵人,他只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你先回去吧。”
瑛贵人吓得赶紧起身行礼,白着脸匆匆退了出去。
陵容被他抱到腿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低头委屈地亲了好几口。
“欢欢……”雍正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不满,“朕也要给你读书……朕比她读得好。”
安陵容扑哧一声笑出来,环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亲他的唇角,软软哄道:
“好了好了,皇上别生气。瑛贵人读书声音很舒服,听着不烦躁。再说了,皇上最近这么忙,臣妾一个人待着也无聊,让瑛贵人陪陪臣妾,臣妾也觉得好过多了。”
雍正还是不高兴,把脸埋进她颈窝,蹭了又蹭:
“朕不管。朕忙完就来陪你。她声音再好听,也比不上朕。”
安陵容被他蹭得痒痒的,笑得肩膀直抖,手指轻轻戳他脸颊:
“皇上吃醋的样子好可爱……那以后臣妾只在皇上忙的时候让瑛贵人过来,好不好?”
雍正这才满意地抬起头:“真的?”
“真的。”安陵容点头,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
时间如流水,转眼又过去三个月。
安陵容怀孕五个月时,后宫终于彻底尘埃落定。
皇后宜修病逝后,雍正下旨将其与纯元皇后合葬清东陵妃陵。宜修的棺椁移出景仁宫的那一天,后宫所有人都默默看着。
前朝的清洗也在同步进行。
雍正雷厉风行地清理了一批又一批包衣世家和旧贵族官员。朝廷表面动荡不安,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新旧更替。新上来的官员大多是汉人寒门或中低层,他们对雍正的忠诚度极高,也对即将册立的汉人皇后充满期待——大清第一位汉人皇后,意味着下一任皇帝将带有汉人血脉,这对他们而言是天大的利好。
留在朝中的满族旧臣们则人人自危。他们不知道皇上从哪里查到了他们那么多隐秘把柄,每一份记录都像悬在头顶的刀,让他们再也不敢有半点异动。
就这样,册立皇后的圣旨毫无阻拦地通过了。
……
安陵容怀孕五个月的那一天,举行了盛大的皇后册封典礼。
整个皇宫张灯结彩,合欢花开遍每一个角落。雍正身着明黄龙袍,亲自牵着安陵容的手,缓步走上高台。
当册文宣读完毕,雍正亲手将象征皇后的凤冠戴在她头上,声音低沉却传遍全场:
“从今日起,安氏陵容为朕之皇后。六宫之主,天下之母。”
满朝文武、山呼万岁。
安陵容穿着华贵的皇后礼服,肚子已经微微显怀。她抬头看着雍正,笑得明艳动人。
册封礼后,圣旨接连颁下:
安比槐(虽卧床不起)被封为一等公爵,安夫人获一品诰命夫人。安家从此彻底翻身,成为京城新贵。
后宫其余嫔妃全部被遣送至皇家庄园养老,从此不得回宫。
只有瑛贵人自愿留下——她说愿意留在宫中侍奉皇后,管理后宫琐事。
安陵容看着面前的瑛贵人,轻轻点头:
“好,你就留下来陪本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