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的彻底倒台,
皇后听到消息后,当晚就病倒了,高烧不退,嘴里还不停念着“姐姐”“纯元”“完了……全完了……”
第二天天刚亮,体顺堂内。
雍正难得早起,正想把怀里软软香香的人儿压住,好好缠绵一番,被安陵容按住胸口制止了。
“皇上,别闹。”安陵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异常坚定,“臣妾要起来,去给皇后侍疾。”
雍正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像没听清一样:“你要……侍疾?”
“对啊。”安陵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粉色寝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皇后病了,臣妾身为贵妃,总得去尽尽心意。”
雍正看着她这副认真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一把将她重新捞回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磨蹭:
“朕的欢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贤良淑德了?皇后以前可没少给你使绊子。”
安陵容眨眨眼,忽然凑近他,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软软的:
“皇上,臣妾有时候也觉得奇怪……总觉得跟您在一起,像老夫老妻一样。明明才宠了没多久,好像已经过了很多年。”
雍正心口猛地一颤,抱着她的手臂不由自主收紧。
他想起前世,低声哑哑道:“……是啊,像老夫老妻。”
安陵容没察觉他情绪的变化,继续道:“对了皇上,臣妾那个惹事的爹……您秘密处理了吧?还有我娘和萧姨娘,还有萧姨娘的儿子安子剑,都接到京城来好不好?”
雍正立刻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朕这就办。”
其实他早就安排好了——安比槐已被秘密下药,如今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萧姨娘的儿子安子剑是个读书的好苗子,性子沉稳,当年安陵容没进京前,一直是萧姨娘在照顾她和她母亲。
还有前世的沈大夫,他已派人悄悄接到了京城。那位沈大夫的医堂一直被族中逼着过继,他索性直接把人接到京中安置。等后宫彻底安静下来,就让她隔两天进宫一次,专门给欢欢诊脉调理身子。
安陵容满意地笑起来,主动亲了亲他的唇角:
“那臣妾现在就去皇后那儿‘侍疾’啦。皇上赶紧去上朝吧,别误了正事。”
雍正被她亲得心痒,还是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她换好了今日去侍疾的衣裳——一件浅粉合欢花纹的宫装。
活泼健康娇媚。
安陵容转了个圈,裙摆轻旋,抬头冲雍正眨眼:
“皇上,臣妾穿这身……花枝腰展的,好看吗?”
雍正坐在榻边,目光一刻也没离开她:
“太美了……朕的欢欢,穿什么都好看。”
安陵容笑得眉眼弯弯,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哄道:
“乖乖的,皇上好好去忙朝政吧~”
雍正顺势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口,乖乖点头:“小的遵命。”
安陵容被他这声“小”逗得扑哧一笑,转身欢快地就要走。
刚走到门边,身后忽然一股大力袭来。
雍正猛地起身,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将她整个人压在门板上,狠狠吻住她的唇。
“唔——!”
安陵容眼睛瞪大,还没反应过来,唇舌已经被他强势卷入,吻得又深又急。
宝娟和李英在外面候着,听到里面动静,瞬间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带着所有人远远退开,额头冷汗直冒。
……两位主子也太恩爱了!实在让他们这些伺候的人战战兢兢啊!
门内,雍正吻得越来越凶,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
安陵容按住他作乱的手,气喘吁吁地断断续续道:
“皇上……臣妾还有事情……要去侍疾……”
“很快的……”雍正声音沙哑得厉害,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耳边,“朕只要一次……”
话音落下,他急切又强势地将她牢牢抱紧
安陵容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着门,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眼尾被逼得泛出水光。
结束得比想象中快,足够激烈。
雍正抱着她软成一团的身子,亲手拿帕子给她擦拭干净,又把弄乱的衣裙仔细整理好。
安陵容浑身还在发抖,抬手拍了他胸口一下,又羞又气:
“皇上最近精力也太好了吧……”
雍正低笑,把她抱得紧紧的,下巴搁在她头顶:
“看到你就想补偿。你不是说要朕补偿你吗?”
安陵容小声控诉:“可是补偿太过了……臣妾腿都软了。”
雍正声音低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欢欢要慢慢习惯。朕这辈子,都要这样补偿你。”
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浑身的颤抖慢慢平复下来。
小混蛋肯定不了解……
他们经历了怎样生离死别,才有现在的相守。
每每看见她活力满满、娇娇媚媚的样子,都让他心疼得想把她揉进骨血里,恨不得把前世欠她的、失去她的,全部十倍百倍地还给她。
良久,雍正才低声问:“还走得动吗?”
安陵容软软地靠着他:“……走得动,就是要皇上再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