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不知道别人的想法,她现在站在养心殿门口。
她冷冷地看着苏培盛,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看他。
“皇上要是不见臣妾,就赐臣妾死吧。”
苏培盛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低下头不敢对视。以前就算是华妃对他也留几分脸面,这是第一次被一个他一直看不上的妃子这么下脸子。
最主要的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位鹂妃的美。以前的她总是胆小、低头、卑微得像个影子,如今抬起头来,那张脸竟美得惊人。
就算安陵容对他态度很差,苏培盛也不敢在养心殿门口为难一位妃位娘娘。
他忙低声回道:“娘娘稍等,奴才这就进去通传。”
安陵容看着面前这个死太监,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把他弄死。这死太监是甄嬛那边的人,宫里那么多黄鹂鸟也是他为了讨好甄嬛才送来的。
没过多久,里面就传出声音,
“鹂妃娘娘,皇上宣您觐见。”
苏培盛尖细的嗓子响起。
宝娟赶紧上前扶住她纤细的胳膊。安陵容身子还装的虚着,步子轻得像风一吹就倒,素白的宫装上绣着极淡的合欢花纹,行走间若隐若现,更显得她楚楚可怜。
殿门推开的那一刻,雍正原本低头批折子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瘦了。
原本就瘦的身子如今更显单薄,脸蛋巴掌大,下巴尖尖,眼尾带着一点红,像随时会哭出来。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唇色艳得惊人,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脆弱美。
“臣妾……给皇上请安。”
她低头,声音带着哭腔,俯身就要跪。
雍正心口狠狠揪了一下,哪里还坐得住,大步跨过来,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别跪!”他的声音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急切,“你身子还没好,跪什么跪!”
安陵容顺势被他扶起,身子轻轻晃了晃,
她抬起眼,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掉下来,声音低低的、委屈极了:
“皇上……不想见臣妾吗?”
他伸手就去给她擦眼泪。指腹碰到她冰凉的脸颊时,竟舍不得移开。
“朕……朕不是……”
话没说完,她眼泪已经掉下来了,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手背上。
雍正心疼得不行,忙把她揽进怀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手拿过她袖中的绣帕,笨拙又小心地给她擦泪。
“别哭……朕难受。”
雍正挥手让养心殿里所有的宫女太监都退下,只剩他们两人。
雍正扶着她坐到榻上,又亲手端来热茶,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手里。
他就坐在她身侧,目光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她变了。
比小产前更美,更柔弱,也更……让人移不开眼。那双含泪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有委屈、有隐忍,还有一丝让他心慌的依恋。
“朕本来想等你养好身子再去看你,你怎么就……”雍正话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
安陵容捧着茶盏,抬头看他。
这一次,她终于直直地对上他的眼。
眼尾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美的让人心颤。
雍正呼吸都乱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声问:“你来见朕……有什么事吗?”
安陵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小女儿家的娇气:
“难道没有事,臣妾就不能来见皇上了吗?皇上也不来看臣妾……”
她说着,眼泪又要掉。
雍正彻底慌了,赶紧把她抱进怀里,声音低得近乎祈求:
“你还怪朕吗?朕……朕害怕见你。”
他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他本想用帝王的语气狠狠问一句“你在怪朕吗”,
可话到嘴边,竟变成了这样低声下气的语气。
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安陵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又很快掩去。
她抬起头:“臣妾不怪皇上……”
雍正心头一松,刚要说话,就听她继续软软地说:
“但是皇上要补偿臣妾。”
“……怎么补偿?”
“从现在开始,一个月里,皇上每天都要来陪臣妾。”她带着不容拒绝的娇憨,“要赔臣妾一个孩子……”
雍正身子猛地一僵,随即低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心疼和纵容。
他低头,吻了吻她脸颊,又吻上她还带着泪痕的眼角,声音坚定:“好,朕补偿你。
雍正陪着安陵容坐了一阵,终究是勤勉惯了的皇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朕还有些折子要看,你在这儿歇着,别拘着。”
安陵容乖巧地点头:“嗯,臣妾乖乖的,绝对不打扰皇上。”
她坐在榻上,殿内安静下来,只剩笔尖沙沙划过奏折的声音。
可她真的没有打扰吗?
没有。
她只是偶尔抬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静静看着他。
眼神热烈,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依恋,痒得人难受。
雍正批着批着,便走神了。
从前的安陵容,总是卑微地低着头。无论冰嬉还是侍寝,她都努力迎合,始终带着一种讨好的小心翼翼。
后来她嗓子坏了,他还惋惜过那副像极纯元的歌喉……
而如今没了孩子的她,忽然丢掉了所有的伪装,变得大胆而袒露。
雍正忍不住抬头。
安陵容立刻低头,粉嫩的耳尖迅速染上绯色,手指紧张地揉着那方绣帕,睫毛颤颤。
他心跳漏了一拍,又强迫自己低头看折子。
可她的眼神……太烫了。
像两团小小的火,隔着空气也能把他烧得心神不宁。
雍正放下朱笔,深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她面前,忽地蹲下身子,仰头看她。
“还以为你如今胆子大了,原来还是这么小。”
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眼底是掩不住的宠溺。
安陵容被他突然靠近吓了一跳,羞恼之下,竟直接扑进他怀里,用力把他推倒在地。
“皇上欺负人!”
两人顿时倒在厚厚的地毯上。雍正愣住,随即大笑出声,双手牢牢抱紧她纤细的腰,不让她逃。
安陵容趴在他胸口,脸颊通红,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又亲他的脸颊,最后颤抖着覆上他的唇。
雍正呼吸瞬间粗重。
他向来是极有掌控欲的人,什么都要按他的节奏来。
可此刻,他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撩得心火大盛。
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深吻了下去。
安陵容只觉得一股热热的、带着浩然的暖流瞬间涌入灵魂深处,暖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潜意识觉得这是龙气。
她本能地加深这个吻,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回应得热情。
良久,吻终于结束。
两人气息都乱了。
雍正用极大的自制力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回榻上,声音沙哑得厉害:
“乖乖坐着,朕……朕还有折子要看。”
安陵容脸色红得几乎滴血,唇瓣被吻得水润艳丽,眼尾含着水光,轻轻点头:“好……”
她这副模样,简直是在勾引他犯错,但是白日绝对不能宣淫
雍正回到龙椅,拿起朱笔,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额头渐渐渗出细汗,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青筋隐隐浮现。
奏折上的字,全都变成了她含泪的眼睛、红红的耳尖、被吻得微微肿起的唇……
“该死……”
他低咒一声,忽然猛地起身,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皇上!”
安陵容吓得轻呼,双手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
雍正低头吻住她的惊呼,声音低沉而霸道:
“朕不看了,朕现在就补偿你。”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体顺堂,脚步急切。
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龙帐落下那一刻,雍正俯身吻上她颤抖的眼睫,声音暗哑:
“……朕补偿你,现在就补偿你。”
合欢花的幽香,在体顺堂内悄然绽放。
安陵容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睫毛颤颤,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声音沙哑诱人:
“皇上……臣妾要很多很多补偿……”
雍正喉结滚动,低笑出声,吻便落得更急、更深。他先是轻轻啄吻她的眼角,又顺着鼻尖滑到唇瓣,含住那娇艳欲滴的下唇,轻轻吮咬。
“朕知道……朕都给你。”他一边吻,一边哑声哄她,“乖,张嘴……”
安陵容乖乖地张开唇瓣,任他长驱直入。
那个吻缠绵得几乎要将人溺毙,带着帝王的强势,合欢花的幽香从她身上丝丝缕缕溢出,与他身上的龙气交缠在一起,暖得她灵魂都在发颤。
雍正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吻到情浓处,他忽然松开她的唇,转而低头去吻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声音闷在她的皮肤里:
“以前……朕总觉得你太小心翼翼,像只受惊的小鸟。如今这样大胆地看朕、扑朕……朕喜欢。”
安陵容被吻得轻颤,双手抓紧他的肩:“皇上……臣妾现在只想大胆地要皇上……要皇上只看着臣妾一个人……”
他动作极慢,一件件剥开她素白的宫装,每脱一件,就吻一寸新露出的肌肤,吻得她又痒又软,忍不住扭动。
“皇上……痒……”她带着哭腔,又舍不得推开他。
雍正低低笑,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朕给你揉揉……乖,别动,让朕好好看看你。”
安陵容被他哄得全身发软,主动贴上去亲他的喉结。
雍正呼吸瞬间粗重,再也忍不住,低头深深靠进她,同时将她紧紧压进龙床的锦被里。两人肌肤相贴,滚烫得要烧起来。
这一次,他真的补偿了她很多很多。
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去,体顺堂内终于安静下来。
龙帐之内,只剩下男人低沉温柔的哄人声,一声又一声,带着魔力:
“…乖,再坚持一下…………”
“怎么浑身发抖,朕给暖暖……”
安陵容早已哭得声音更加沙哑,
不知过了多久,晃动的龙帐终于缓缓停歇。
雍正修长有力的手臂掀开床帐,赤着上身下了床,随手捞起散落在地的裤子随意穿上。宽阔的肩背在烛光下覆着一层薄汗,肌肉线条紧绷而充满力量。
他走到桌边,摸了摸茶壶——已经凉透了。
“苏培盛——”他低声唤道,连唤几声都没人应。
过了片刻,小夏子才带着两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进来,三人额头冷汗直流,眼睛都不敢往龙床方向看一眼。
雍正眉头微皱,心里闪过一丝不快与怀疑——平日苏培盛怎会让这些小崽子进来?
“去,端温水来。”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夏子吓得腿软,赶紧带着人退了出去。片刻后,温热的茶水便端了进来。
雍正摆摆手让他们全部下去,这才亲自倒了一杯温水,重新掀开床帐坐回床上。
“乖,起来喝点水。”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把杯子递到她唇边,
安陵容勉强撑起身子,被子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雪白香肩。她接过杯子喝了几口,温热的水滑过干哑的喉咙,才舒服了一些。
喝完后,她抬眼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水光潋滟、面含春色,娇嗔中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雍正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好点了吗?”他哑声问,大手轻轻抚上她发烫的脸颊。
“好多了……”安陵容声音还是沙哑的,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重新上了床,从侧面紧紧贴住她,单手掀开锦被,将她整个裹进自己怀里。
两人肌肤相贴,他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和沾着泪痕的眼尾,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笑意:
“吃饱了吗?”
安陵容瞪了他一眼,耳尖又红了,倔强地答:“……没有。”
雍正愣了半秒,随即低低笑出声,他翻身压上去,把她牢牢困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厮磨,声音又宠又坏:
“那就继续。朕总不能让你饿着。”
话音落下,龙帐又剧烈晃动起来。
这一次,他更加缠绵。
安陵容的声音沙哑又娇软,断断续续地响起来,每一声都带着颤意,让雍正浑身一颤,把她抱得更紧了几分,像怕她下一瞬就会消失。
雍正真的把“补偿”两个字做到了极致。
雍正呼吸粗重,一会儿将她轻轻抱起,低声哄道:“乖……跟着朕,好不好?”
安陵容脸颊通红带着哭腔,小声呢喃:“…臣妾……不会……”
雍正喉结滚动,低哑着声音贴在她耳边,温柔又耐心:“跟着朕,朕教你……别怕。”
一会儿又把她压在身下,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一会儿心疼她哭得厉害,便停下来亲吻她的指尖、耳垂、锁骨,把她哄得软成一滩水;
一会儿又忍不住继续,把她欺负得哭叫连连。
直到天彻底暗下来,雍正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把她抱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