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她穿着一套V领的黑色瑜伽服,头发上戴着一个发带,我想起来她是顾宇航的那位位清华大学毕业的同事史芸。
我说,“你好小史,没想到你也在这练瑜伽。”
史芸说,“嫂子,我也是最近刚来的,怪不得顾处长经常念叨您呢,您确实有气质。”
我笑着说,“还是那么年轻人好看,更有气质。”
史芸说,“对了嫂子,顾处长母亲的病怎么了,是不是又严重了,我听说顾处长又请了两周的假呢。”
我听了史芸这么说,心里一愣,我心里想,顾宇航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又请两周的假啊,而且他也和我说,下周末就回来,这也没有几天了,怎么他续假我竟然不知道呢。
我说,“是啊,我婆婆的情况现在看还不太乐观,主要中医治疗需要时间,所以宇航也没办法。”
史芸说,“嫂子,您放心吧,一处的工作都在正常进行,再说现在通讯发达,有什么事情我就向处长请教了。”
我听史芸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有一种空空的感觉,我心里想,顾宇航的业务能力一直都非常好,也这么容易被取代,我们这批八零后,可能很快就会面临竞争危机了。
我说,“小史,你能力强,宇航不再,你很辛苦,不过也多了很多历练的机会。”
史芸说,“是啊嫂子,我最近确实觉得进步不少。”
我看着史芸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想,看来有机会顾宇航掉出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毕竟他那么骄傲的人,如果遭遇了某种真相,再加上工作上的不顺利,很容易让他手受挫的。
下一套动作马上开始了,我听见旁边有个女孩喊,“史处长,你还是到前面来吧。”
史芸和我打了个招呼过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想,也许她也不算冰雪聪明,不然作为还没提拔的新人,对外接受处长的称呼,也不算严谨。
我跟着音乐做动作,但是总忍不住走神,我有点儿想不明白,顾宇航请这么多天假做什么呢?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晚上视频的时候,不是累了,就是困了,只是和我聊几句就挂电话了,这和以前的顾宇航差别太大了,我越想越觉得怀疑,我有点着急,恨不得现在就去北京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回到家,我洗漱后躺在床上给顾宇航打视频,电话那边的顾宇航看起来有点疲劳,我心疼的说,“老公,你最近怎么了,我总感觉你好像有心事。”
顾宇航强打着精神说,“没有啊,只是爸马上就要回去了,我又得一个人忙了。”
我说,“老公,你周末能回来吗?”
顾宇航停顿了一下说,“老婆,我刚想和你说呢,我又续了两周的假,我想领妈系统的在北京好好调理一下,毕竟来一趟不容易。”
我说,“嗯,我支持你,确实正常能系统治疗挺不容易的。”
顾宇航说,“老婆,我还有件事情让你帮忙呢。”
我说,“是帮你签字请假吗?”
顾宇航说,“还是老婆聪明,我们组织部的请销假比较严格,我再续假就得是事假了,所以我得把妈的检查报告发给你,你有时间到组织部帮我补一下手续就行,我到时候联系小陈,他帮你跑,你替我签字就行。“
我说,“没问题,我这两天就去,对了,我今天去练做瑜伽的时候,看见你们一处的那个史芸了。”
顾宇航叹了一口气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很会把握机会,最近她做的确实不错,黄部长对她也很满意,不过也可以理解,年轻人想进步是正常的。
我说,“我还我听见有一个人管她叫史处长呢。”
顾宇航一笑说,“她想提拔处长,至少还得有一年半呢,毕竟组织程序得走,现在的年轻人,要不就躺平,要不就急功近利,很少有特别稳当的。”
我说,“是啊,不过史芸还是有优势的,高学历,而且形象也不错。”
顾宇航说,每个人都有优劣,就看她怎么把握了,她这样的人,对我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听顾宇航这么说,终于放心多了,我心里想,这才是我心目当中的顾哥呢。
第二天上班,我到单位比较早,路过规划处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两个女人在争吵。
我听到李文慧和梁玉莹的声音,就明白两个人争吵的原因了,看来肯定是李文慧气不过,去找梁玉莹理论去了。
我听见她们两个人互不相让,吵的越来越厉害了,我心里想,不管怎么样,李文慧也是我办公室的,我完全置之不理,可能会有人说闲话。
我走到门口,听见李文慧大说,“梁玉莹你抱大腿没抱明白,为什么要报复我啊,我本来都不想和你理论的,你非说完早晚也会倒霉,哪有你这样的人啊,我得罪你了吗。”
梁玉莹说,“我说的不对吗,我知道你跟的谁,要不要我替你说出来,你也别得意,一条绳上的蚂蚱,谁都跑不了。”
李文慧气的张张嘴,嘟囔了一句说,“梁玉莹你别胡说八道,你倒霉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没追究你故意伤害就不错了。”
梁玉莹说,“谁让你发贱了,本来也不是给你的,活该。”
李文慧气的大声说,“梁玉莹你有病啊,我后来仔细闻了,那里边你肯定是加了白醋,不然不可能有那么酸的味道,幸亏我抹的少,不然就毁容了,我没告你就不错了。”
梁玉莹的声音马上就小了,她说,“你胡说,我什么也没加,你别诬陷好人。”
早上上班的人陆续多了,已经有人过来看热闹了。
吕春晖进屋说,“好了,你们两位女同志,大早上的就吵,不嫌烦吗,快散了吧,还有你梁玉莹,你说你这几天都出几次洋相了,还好意思吵架。”
梁玉莹说,“吕处长,我知道,你要把我退回去,无所谓,我梁玉莹没什么可怕的,只是可惜没有看到有的人倒霉。”
于青莲来了,她站在门口和我说,“吴玫,这样的女人你就得告她,她那天明明就是冲着你来的,结果没想到有傻子接盘了。”
李文慧气的瞪着于青莲,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我和于青莲说,“于姐,我现在主要需要证人和证据,不过我问过了,好在现场当天都有摄像头和录像,应该也不难。”
梁玉莹听我这么说,突然不说话了,她看看我,又看看于青莲,突然声音异常冷静的说,“你们想告就去告吧,反正我已经这样了,大不了不活了,死给你们看。”
于青莲说,“梁玉莹,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啊,你这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我看多了,我看你就是个疯子。”
梁玉莹停顿了一下,突然不说话,她蹲在地上突然哭了起来,李文慧看她这样,气呼呼的走了。
我走过去说,“梁玉莹,你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构成了蓄意伤害罪,现在虽然是未果的行为,但也可能受到处罚。你想没想过,如果当时不是我果断拒绝你的刻意构害的行为,你现在不但要面临民事上的赔偿责任,刑事上也达到了可以处罚的程度,如果达到了轻伤害的级别,你还会面临一到三年的刑法,我不相信你到时候不会后悔,成见是一座大山,我不在乎你怎么想我,但你如果自甘堕落,谁也救不了你。”
梁玉莹站起身,她看着我说,“吴玫,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你总是能成功,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是你的,我梁玉莹哪里比你差了?”
我说,“梁玉莹,我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希望你自重。”
我转身要走的时候,梁玉莹忽然大喊说,“吴玫,我敢肯定,你背后一定有男人!”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